“千载幽洄!”
“轰隆——”
伴随着‘安澜’这恐怖的一招使出,一道绝对堪比九阶全力一击的力量爆发在这一空间。
飞沙走石,地面塌陷,岩浆喷发.......
周围的环境都如此,更加不用说承受这一招的恶魔领主。
也所幸在这一招彻底毁坏周围一切前,一个强悍的灵力罩出现在恶魔领主的身边将这一切的爆炸隔绝在内,所以除了恶魔领主和他周身二十里被炸的粉碎外,其他也还好。
至少才七阶的门笛并没有被这一招席卷。
可是,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因为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欺骗自己说眼前之人就是他深爱之人。
他深爱的澜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
想到这,门笛双拳握的死紧,其中鲜血如注。
双眼透露出极大的恨意。
澜儿,我的澜儿不见了!
她去了哪里?是不是只要杀了眼前这个冒牌货,就能让她回来了?
这个想法在他聪明的大脑中不停的划过,于是背对着他的‘安澜’是他下手最好的机会。
因此,只见门笛一瞬间来到了‘安澜’身边,手中是安澜所赠的武器,星轮。
他抬起手就这样对着假货‘安澜’,眼瞅着就要对着无知无觉还在欣赏自己眼前作品的冒牌货一击时。
可即使心中恨意滔天,门笛他,依旧这一击落不下去。
不是对这个冒牌货的不舍,而是心中对安澜的爱让她踌躇不前。
真的杀了她就能让我的澜儿回来了吗?
真的会吗?
门笛那双漂亮的眼里划过一丝挣扎,若是此刻有人细看他的眼便能发现,不知道何时,门笛的眼底竟出现一点红,那双漂亮的眼里连情感在逐渐都没有,开始慢慢变得空洞。
但逐渐的,那双空洞的眼底深处又浮现出情绪来,是挣扎。
“不,不可以!我不能伤害她,那是,澜儿的身体!从我身体里出去!”
门笛突然大喊出声,然后一道红光从门笛心口射出,化成一个光点飞向了此刻不知何时转身的‘安澜’手中。
“真可惜,就差一点便成功了呢!小门笛乖乖听话不好吗?杀了我,说不定你心心念念的澜儿便回来了哟,何必拒绝呢?”
‘安澜’语气中带着诱惑。
可已经看穿这一切的门笛怎么会上钩。
“我不会上当的。果然,你果然不是她,你到底是谁?你把澜儿怎么了?快把她还给我!”
“不是又怎么样?刚才我给你机会去换回你心爱的澜儿了哟,是你自己没把握住,现在开始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我了,啊,这自由气息,真是令人愉悦啊!”
“嘭嘭嘭!”
‘安澜’话音还未落下,门笛的招式已经来了。
很明显门笛已经知道她应该是从灵魂上搞的鬼,所以他想要避开安澜的身体攻击她的识海。
所以星轮全朝着对方的眉心而去的,但是对方是什么人,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他击中要害呢!
因此那些星轮的宝石全都落在了她凝聚的保护罩之上。
“没用的小门笛,就算你看出来了,可以你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打得过我。
放弃吧,你不是喜欢这具身体吗?乖乖听话,姐姐可以收了你,做我的男宠哦!”
‘安澜’说话间已经再一次与他贴的极近,手指轻挑他的下巴,划过他的喉结,诱惑着他作为男人的意志力。
可她弄错了一点。
有些人天生冷心冷情,不染凡尘,如天上仙,之所以下凡入世俗,只因为那个人是她,只是她才能让他触动凡心,甘心落入凡尘而已。
其他人就算不着一件衣物于这些人眼前,也不会引起他们的任何视线驻足。
所以——
门笛装着被引诱逐渐靠近‘安澜’,眼中是他不曾有过的欲与痴。
‘安澜’见此勾起一抹‘不过如此’的笑容,顺着他的桎梏也贴了上去。
快了!就快了!
安澜,就算你防着我,不让我最终彻底夺舍你又如何?
只要拿下眼前的男人,吸收了他的纯阳为我所用,你又能奈我何?
到时候你的身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哦,这个魔族还有不少优质的男魔任她挑选吧,那下一个选择拿走谁的纯阳呢,就选那个阿宝吧,嘻嘻~
就在她梦想着左拥右抱,以采阳补阴来恢复以往荣光时,门笛动了。
“我说过,你不是她,所以,把我的安澜给还回来!”
“唔——你!”
两唇相贴,混合着门笛血液的腥气,一股诡异的力量在两人唇齿间交织,原本俊男美女拥吻,多么美好养眼的一幕啊!
可就是这一幕,让的门笛有一瞬间接触到对方残魂的机会,于是唤灵术与束缚术在一瞬间被门笛跟她唇齿接触时发动了。
该死!
因为猝不及防使得对方一时没挣脱。
“澜儿,快醒醒!你快回来不要被这个冒牌货占据了身......唔,噗——”
话还未说完,他就被暴怒的假货一掌击飞了,五脏六腑差点拍碎了,可知她下手极重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七阶能唤醒她?做梦!既然找死,那就给我下地狱去吧!”
冒牌货安澜手中凝聚出一股极强的杀招,眼瞅着便要让门笛身首异处了。
“住手!你敢伤他一下试试!”
“什么?!安澜你居然醒了,这不可能!”
“哼,我的身体怎么不可能,给我滚回去!”
一句话后,安澜强大的神魂朝着残魂狠狠一撞。
“啊——不!别得意安澜,这次是我大意,我们会再见的,你已经困不住我了!”
一声惨叫后,对方带着不甘的吼声消失,半妖安澜重新回归。
与她一同消失的还有额间的印记和眼底的猩红,注视着熟悉的安澜,门笛放心了。
即使大口吐着血,他也开心万分,这才是他所爱之人,不沾染一丝的邪气的她,才是月安澜!
而安澜则是强撑着两秒,感激的眼神落到了门笛身上。
“谢,谢谢你,我……”
“嘭——”
还想继续说着什么,可她太疲惫太累了,身心都是,所以精神放松的结果便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看的门笛一急也晕了。
但昏迷前他吃力的伸出手紧紧与安澜的手握在一起,才任由自己被黑暗吞没。
直到他的父亲,瓦沙克赶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