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咱们现在该怎么出去呀?” 九天青衣找遍了整个空间,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出去的通道或者阵法。
“你放心吧,我早就有准备啦!” 温婉自信满满地说道。她从怀中掏出一道符咒,随后打出一道法诀。
刹那间,符咒散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
片刻之后,符咒缓缓化作一道神秘的传送通道。
随着空间通道逐渐稳定下来,温婉率先踏入其中,九天青衣见状也跟着进入其中。
当九天青衣再次缓缓睁开双眼,一座静谧绝美的花园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园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古朴典雅。
小桥横跨在潺潺流水之上,桥下溪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自在游弋。
四周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绽放,散发出阵阵馥郁的芬芳。
“醒醒!” 温婉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成功将九天青衣从沉醉中唤醒。
此时,九天青衣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温婉使用的竟是极为珍贵的破界符。
像这般符咒,他自己也有,不过在他心中,不到万不得已的绝境时刻,是绝不会轻易动用的。
“这里是你家?” 九天青衣带着几分疑惑,缓缓开口问道。
“没错,这里就是我家。” 温婉笑着回应。
然而,没等九天青衣接着询问更多,温婉身旁的空间陡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
紧接着,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美妇人,仿若从虚空之中踏出。
温婉一见到美妇人,第一时间如同受惊的小鹿,迅速躲到了九天青衣的背后。
美妇人的目光在触及九天青衣的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紧接着,一股令人心悸胆寒的恐怖气势毫无保留地瞬间释放而出。
这股气势仿若排山倒海一般,压迫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温婉见状,连忙从九天青衣身后跑出,站到他身前,张开双臂,像是要护着九天青衣一般,急切说道:“娘亲,不要动手,是我带九天哥哥来的。”
“你还知道我是你娘亲?趁我不注意,偷拿老祖给的羊皮卷,偷偷跑出宫去,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宫装妇人声色俱厉,严厉地斥责着。
温婉自知理亏,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嘟囔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派了多少人出去找你?” 宫装妇人怒目而视。
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九天青衣,继续说道,“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宫里的规矩?”
温婉见母亲真的动了怒,只好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
“所以,你是和这位九天小友一起去了仙泽残存之地?” 宫装妇人在听完后,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嗯嗯~” 温婉用力地点着头,像是在表明自己所言非虚。
“前辈,不知这里究竟是?” 九天青衣硬着头皮,看向宫装妇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应该也猜到了,这里便是涟宫,而我,就是涟宫的宫主温羽。” 温羽目光直视九天青衣,神色淡然地说道。
听到温羽肯定的答复,九天青衣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终于迎刃而解。
怪不得温婉知晓那么多隐秘秘闻,若她是涟宫宫主的女儿,这一切便都能说得通了。
“我观九天小友,身负青锋,不知师承何门何派?” 温羽目光如炬,想要彻底搞清楚,温婉到底带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回涟宫。
“晚辈的师尊乃是洗剑阁天峰的柳三甲。” 九天青衣恭敬地回答道。
当九天青衣说出柳三甲这三个字时,温羽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不自然。
“原来是柳三甲的徒弟,那个老不死的现在过得还好吗?” 温羽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劳烦温前辈挂念,家师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九天青衣想起,柳三甲与林妙依偷吃灵鸡时那滑稽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既然是洗剑阁的亲传弟子,虽说谈不上坏了规矩,但终归会有些影响。九天小友,你可使用涟宫的传送阵法回去。”
碍于涟宫的规矩,即便温羽身为宫主,也不能留九天青衣在涟宫过夜。
“晚辈明白,不过在离开之前,晚辈有一事不明,还请前辈明示。”
九天青衣想起了温婉体内的铁片,这一直是他心中想要弄清楚的谜团。
一旁的温婉似乎大致猜到了九天青衣想要问什么,在一旁拼命使眼色,疯狂暗示他不要问。
“你想问什么?” 或许是因为九天青衣是柳三甲弟子的身份,温羽破天荒地同意让他提问。
“敢问前辈,温婉体内的铁片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温婉听到九天青衣问出这句话后,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瞬间破灭,将头深深低下。
与温婉的反应不同,温羽在听到 “铁片” 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凝重。
温羽紧盯着九天青衣一脸正色的模样,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
刹那间,圣人威压毫无征兆地绽放而出,仿若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
温羽目光冰冷,直视着九天青衣,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你全都看到了?”
九天青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完全不明白温羽为何突然翻脸。可此时,他已经来不及多想。
在这恐怖的圣人威压之下,九天青衣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碾压,随时都可能爆体而亡。
温羽的眼神中逐渐涌现出杀意。
一旁的温婉知道事情真的闹大了,心急如焚,连忙开口说道:“娘亲,不要啊!是我不小心让青衣哥哥看到的。”
“你知不知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绝对不能在外面人面前显露这件事,你就是不听!”
如果说刚开始温羽只是略有愠怒,那么此刻她的怒气已然达到了极点。
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可对方偏偏是洗剑阁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