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风玖准备好了一切,悄眯眯朝着临渊房间掠去。
影七看见自己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立马戒备起来,他朝着黑影的方向看去,哦,是临渊大人的屋子啊,那没事儿了。
他是真不明白这两位大人一天天的在搞什么,一会儿每天都想见但是每次停留不足片刻就分开,一会儿又不见然后一见就是…
哎,他也不想说啥,自己脑中还脑补了一出大戏在角落里慢慢消化。
风玖来到临渊房前,门居然没关,真是稀奇,平常都要敲好一会儿才给她开门,今天真的是稀奇。
她拿着自己给临渊准备的小礼物走了进去。
临渊见岁影来了,示意对方关上门,风玖转身把门关好,走到他对面坐下。
这家伙居然在喝酒,真是难见。
临渊给风玖倒了一杯放到她面前。
“你会喝酒吗?”
哇哦,机会来了,酒后吐真言,她可算等到可以光明正大扒开他马甲的时候了。
于是点了一下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过她高估了自己这具身体,一杯酒入喉,让她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这什么酒,不仅难喝还呛人,而且她居然感觉自己脑袋有点发晕。
灵柒迅速给风玖施加能量解酒,这下好多了。
[玖玖,空间里有颗药丸,吃了可以千杯不醉,而且酒后不会让身体产生后遗症。]
‘多少积分?’
[只要5积分就够了!]
‘给我买下!’
风玖发现自己手里多出一粒药丸,她趁咳嗽的时候将药丸吃下,瞬间神清气爽,感觉自己还能喝八百杯。
临渊看着被呛到的风玖,嗤笑一声,“不能喝就别喝,不用难为自己。”
说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玛德,看不起谁呢?老娘今晚非把你喝趴下不可!
她拿起酒坛,换了一个大一点的杯子,倒满酒,咕噜咕噜喝了下去,然后还抹了一把嘴角下巴,得意地看向临渊。
临渊见此,想来是他又误会她了,不过难得她陪自己喝酒。
他也给自己换了一个大杯子,重新倒满酒,再次喝下。
这家伙,干喝啊,没点下酒菜?
风玖起身想要去整点下酒菜回来,经过临渊时,被他一把拉住:“你去哪儿?”
她拿出本子,写道:“厨房,拿菜!”
“我和你一起去!”
这可不兴一起啊,我这只是找个借口把空间里现成的拿出来,你要是和我一起去,这么晚了,我还得给你做,不行不行。
风玖把自己怀里的盒子掏出来放到临渊手中,然后写道:马上回来!
临渊松开手,风玖赶紧跑出房间,飞快到厨房弄了一点响声,然后拿出一盘花生米,一盘酱牛肉就朝着临渊那里飞去。
临渊在风玖走后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条红绳穿着的小猫玉坠。
他看着盒中的项链,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了。”
风玖端着两盘菜进屋关好门后,就看见临渊在盯着自己送给他的那条项链发呆。
她把菜放下,在临渊眼前挥了挥手。
哎,大兄弟,回神咱俩一起喝呀!
临渊回过神来,拿出那条小猫玉坠项链,“送给我的吗?”
风玖点点头,不然呢,给你今晚逗着玩呢?我这意思很明显了吧!
识相点就交出你脖子上那条项链。
可惜临渊并不知道风玖的想法。
“你帮我戴上可好?”
什么玩意儿?你自己没手是吧,那玩意儿往脑袋上一套不就戴上了吗?还要我给你戴,给你脸了是吧!
想是这样想,不过为了碎片,她忍。
风玖点头起身,走到临渊身边,拿起他手中的项链打开绳扣,给临渊戴上。
就在这一刹那,临渊敏锐地察觉到一股轻柔的触感从后方传来。
那是一只属于女子的纤细玉手,它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地触碰着他脖间敏感的肌肤。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风玖把临渊头发理出之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不过也借此询问了对方脖子上的另一条银链。
临渊将两人的杯子里倒满酒,拿起杯子,风玖见状,也拿起杯子,“喝了这一杯,我告诉你。”
风玖二话不说一口闷下。临渊见她喝下,自己也将杯中酒饮尽,这才开口询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这不废话嘛,不想知道还问你干嘛,她可太想知道了。于是点头如捣蒜。
临渊摘下皎狐玉坠项链,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狐,风玖都吃完两片酱牛肉了才听他开口。
“这是阿七送给我的。”
阿七?难不成是他的弟弟或者妹妹?
正想着,对方又开始述说:“阿七是我的弟弟,要是他还活着,应该也和你一般大小了!”
原来是弟弟啊,看来她猜得挺准的,不过照这样看,这项链她很难拿到手啊,毕竟是人家弟弟送给他的,而且那叫阿七的弟弟也不在世了。
这项链没准儿是人家最后的念想,这下可不好搞了。
临渊见风玖皱起了眉头,有一搭没一搭咬着手里的牛肉,“你不用觉得抱歉,我今日与你说,是我自己的意思。”
嗯?抱歉?excuse me?俺只是在想怎么让你把这项链给我,没成想还被人误会了,还给自己找了那么好的理由。
那就当她觉得很抱歉吧!风玖把自己的凳子搬到临渊身边,手里端着听故事吃的酱牛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临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阿七这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我与他相依为命多年,直到他九岁那年,被人活活打死在破庙里。”
说到此,临渊再也忍不住哭出声,身体微微颤抖,风玖见此,赶紧放下手中的酱牛肉,往自己身上随便擦了一把,站起身,轻轻拍着临渊的后背。
然后掏出一张干净的丝帕,小心翼翼地擦着他的眼泪。
心里却在想:大哥啊,别这么突然好不好,遭不住啊,给你擦眼泪的帕子还是白小姐送给自己的,新的,很贵的!
临渊拉着风玖坐下,缓了一会儿,眼眶红红的,瞳孔中还出现了血丝,泪眼朦胧地看向风玖。
天呐,这破碎感拉满了,有些犯规了哈!
风玖画了一个问号。她想他这么看着她是不是在等她问下去。
临渊拉着风玖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低沉的嗓音中带有一丝哑意继续开口说道:
“阿七这孩子,很单纯,他是在给我过完生辰的第二日死的,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你不说是被活活打死的嘛,不过还是要尊重讲故事的人,于是她点了一下头,又给对方擦了一下眼泪。
临渊拿起那枚皎狐玉坠:“因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