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镇,作为方圆百里的商贸枢纽,每日里人来人往,喧嚣非凡。镇中心的集市更是热闹得如同炸开了锅,摊贩们扯着嗓子叫卖,顾客们讨价还价,此起彼伏的声音交织成一片繁华的乐章。
在集市边缘,有一家 “威虎镖局”,那镖局的当家人赵峰,是个身形魁梧的壮汉,满脸的胡茬犹如钢针一般,透着一股豪迈之气。他自幼习武,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拳脚功夫,凭着这本事,在江湖上闯荡多年,后来回到清平镇,开了这家镖局,带着一众兄弟走南闯北,押镖送货,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
这日,赵峰刚结束了一趟短途镖行,正在镖局后院擦拭着自己心爱的长刀,那刀身寒光闪烁,映照出他坚毅的面庞。忽然,一阵喧闹声从镖局外的街道传来,他皱了皱眉头,放下长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只见街头,一个年轻后生正被几个地痞流氓团团围住,那后生身材修长,一袭白衣胜雪,手持折扇,虽身处困境,却神色镇定,正是苏然。苏然出身书香世家,家中藏书万卷,他自幼饱读诗书,对兵法、机关之术痴迷不已,常将书中所学与江湖见闻相互印证,练就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只是此番他外出游历,不巧遇到这几个找茬的地痞。
“哼,你这小白脸,走路不长眼睛啊,撞了大爷我还想走?” 一个地痞头目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地说道。
苏然轻轻摇了摇折扇,不紧不慢地说道:“几位兄台,分明是你们故意撞来,怎的倒打一耙?”
地痞们一听,恼羞成怒,作势就要动手。赵峰见状,大喝一声:“住手!在我清平镇,岂容你们这般撒野!” 声如洪钟,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作响。
地痞们回头一看是赵峰,脸上露出一丝惧意,但仗着人多,仍嘴硬道:“赵峰,你少管闲事,这小白脸得罪了我们,今儿个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赵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浑身肌肉紧绷,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地痞们见势不妙,相互对视一眼,嘀咕了几句,终究还是灰溜溜地跑了。
苏然收起折扇,拱手谢道:“多谢壮士仗义相救,在下苏然,有礼了。”
赵峰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不必客气,在这清平镇,我最看不惯这些欺负弱小的行径。兄台这一身书卷气,怎的会招惹上他们?”
苏然微微一笑,解释了一番自己游历至此的缘由。两人交谈间,竟发现彼此对江湖中的一些奇闻轶事有着相似的见解,越聊越是投机。
正说着,不远处又传来一阵惊呼。只见一个女子在屋顶上飞奔而过,后面几个黑衣人紧追不舍。那女子身姿矫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舞。她便是林悦,自小在江湖门派长大,轻功了得,擅长使用暗器,为人机灵且重义气。此次她来清平镇,是为了探寻一件关乎师门的机密。
“哼,小贼,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一个黑衣人喊道。
林悦边跑边回头,手中暗器连发,打得黑衣人措手不及,趁机又拉开了一段距离。但黑衣人穷追不舍,眼瞅着就要追上她。
赵峰和苏然对视一眼,默契地决定出手相助。赵峰捡起一块石子,运力一掷,石子如炮弹般飞向黑衣人,打得为首的那个黑衣人一个踉跄。苏然则从旁捡起一根树枝,运用巧劲,将树枝当作棍棒,拦下了两个黑衣人。
林悦见状,心中一喜,借着这个机会,几个起落,跳到了赵峰和苏然身边。“多谢二位大哥援手!” 她喘着气说道。
赵峰看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子,笑道:“姑娘不必客气,你这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林悦刚要开口,突然,一个冷峻的声音从街角传来:“想跑?”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一袭黑衣,背负长剑,剑眉星目,眼神冷峻,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正是李阳。他原是富家公子,家族遭奸人所害,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他苦练剑术,誓要报仇雪恨,在江湖上漂泊至今。此次他追踪一伙恶贼来到清平镇,恰好撞见这边的动静。
黑衣人见李阳出现,吓得脸色惨白,其中一个头目喊道:“你…… 你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和那女子的恩怨!”
李阳冷哼一声,拔剑出鞘,剑花一闪,一股凛冽的剑气扑面而来:“在我面前,还敢行凶作恶,今日便饶不了你们!” 言罢,他身形如电,冲入黑衣人之中,剑招凌厉,片刻间就将黑衣人打得落荒而逃。
林悦、赵峰、苏然不禁对这位剑术高手刮目相看。李阳收剑回鞘,看向三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赵峰爽朗一笑,打破僵局:“今日这场相遇,也是缘分,看各位都是江湖中人,想必各自都有不凡的故事。我这镖局里有好酒好菜,不如一起去坐坐,畅所欲言一番?”
众人一听,均点头赞同。就这样,因一场街头的风波,赵峰、苏然、林悦、李阳四人相聚,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