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暖暖身子微颤,身子蜷缩的像是一只小猫咪,紧紧地依偎在陈志明的怀里。
感受着陈志明身上传来的男子汉气息,小脸更红了。
升起两坨嫣红的红霞。
脸上带着小狐狸般得意的微笑,感受到陈志明睡熟了,自己也甜甜睡去。
第二天一早。
陈志明和高暖暖还没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陈志明打了个哈欠,将手从高暖暖怀里抽出来……
身子一僵。
犹如五雷轰顶。
连忙看了一眼高暖暖,见高暖暖还一副睡熟的样子,连忙起身,跑到外面,关上了屋门。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惊恐。
在猫眼看了一眼外面,就看到钟灵儿一脸紧张的站在外面。
见是钟灵儿,松了一口气。
打开门让钟灵儿进来。
“一大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爹带你后妈回来了?”陈志明对钟灵儿示意了一下自己卧室有人,询问道。
钟灵儿本想给陈志明一个拥抱,抿了抿唇,悄悄看了一眼陈志明的卧室,发现门关着的。
又看了一眼沙发。
心里咯噔一下,应该是个女孩。
不过,还好。
“陈市长,刘泉村的一些人闹事,狮子大开口,要价五百万。”
“简直是疯了。”
“现在之前那些已经签字的人,现在又开始过来找了,也要加钱。”
“那个房子该怎么办?”
“强拆?”钟灵儿低声问道。
陈志明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儿?之前没有处理好?”
钟灵儿一抿嘴,道:“之前是签一户拆一户,之前那家人就狮子大开口,我们一直没放在心上,毕竟,就他那么一家。”
“等他看到村里别人都签了字,家里老房子都拆了,拿了房票,去买了新房,住上新房子,就会答应了,没想到对方这么硬。”
“现在已经基本都拆除完了,就剩下他们一家了。”
“而且,位置还在中心位置。”
“一时间还不好弄,若是不尽早处理,之后的建设会受到影响。”
陈志明点了点头:“闹得大不大?先不要强拆,然后让市规划局的人过去看一眼。”
“钱是不能多给的,若不然会出事情的。”
“先稳住再说,不要出人命。”
“今天我还要去一趟省里,等我下午回来再处理这事。”
钟灵儿哦了一声,一双眼睛热切的看着陈志明,陈志明转身就去给钟灵儿倒了一杯凉水,递给钟灵儿:“喝了去去火。”
钟灵儿噗嗤一笑:“你真够会损人的。”
说着,一饮而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边的水渍,娇笑一声,转身走了。
陈志明伸手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给刘鑫打了一个电话,让刘鑫去现场看着点,不要让好事变了坏事。
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感觉事情差不多了,去洗了个凉水澡,然后去厨房做了早饭。
等到上午九点钟,高暖暖这才伸着懒腰出来,眼神不自然的看了一眼陈志明,看到桌子上的早饭,惊喜道:“哥,你还会做早饭啊。”
陈志明呵呵一笑:“那是当然,你快去洗漱,然后吃早餐。”
高暖暖哦了一声,乖巧的去洗了手,然后乖乖女一般,坐在椅子上吃着早饭。
一边吃,一边悄悄打量看报纸的陈志明。
“哥,一早来的那个女人是谁啊?”高暖暖询问道。
陈志明拿走报纸,审视的看了一眼高暖暖:“你醒那么早?”
高暖暖不慌不忙道:“就是听到有女人在说话。”
陈志明松了一口气,道:“没什么,钟家的大小姐,负责刘泉村的拆迁工作,碰到有人闹事,狮子大开口,要价五百万。”
说到这里,陈志明脸上露出一抹怒意:“大家都以为钉子户是不想要搬家,是为了自己的老家,有感情了,呵呵,殊不知,很多钉子户都只不过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的更多罢了。”
“不过,那种直接强拆,以至于出了人命也是不对的。”
“法治社会,就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干什么事情都不动脑子,热血上头,就开着铲车去强拆。”
“多动动脑子,比什么都强。”
“比如对方不愿意拆迁,那就留着,有的是办法让对方屈服,没必要搞死搞活的。”
“那种都是喝酒喝多了,脑袋都肝硬化的主,连动一下脑子都不愿意动的主。”
高暖暖噗嗤一笑,脑子肝硬化?真会损人的。
吃过早饭,陈志明开车亲自送高暖暖回去,路上,高暖暖直接躺在后排睡着了,一副昨晚没怎么睡好的样子。
到了高飞跃的住处,高飞跃在家等着,见陈志明开车带着高暖暖回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陈志明赶忙从后备箱提了两瓶听香:国窖1588,三步并两步,一路小跑来到高飞跃身前,把酒放在地上,双手握住高飞跃的手,躬身道:“高书记,上次见你还是一年前,这一年来,我可经常惦记着您嘞。”
高飞跃哈哈大笑一声,拍了拍陈志明的肩膀,笑道:“臭小子,你惦记我什么?你岳父现在可是柳省,之后可就是柳书记了。”
“你在这里奉承我,还不如回去奉承一下你岳父呢。”
陈志明笑了笑,道:“那可不一样,我对你是敬仰,对我岳父是尊敬,一码归一码。”
说着,笑着把酒提起来,跟着高飞跃往里走。
高暖暖嘟了嘟小嘴,跑过来,抱着高飞跃的胳膊:“爸,对不起,我错了,之前不应该不辞而别的。”
听到这话,高飞跃身子微微一颤,眼睛都有些发红,看向陈志明的眼神也越发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