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是刘栾。
尽管她已经被人控制住,却没人堵住她的嘴。
于是她就开始“疯言疯语”。
“贱人到底是贱人,命就是大啊!就是可怜了你们身边的小喽啰了...”
“砰”一声响。
刘栾的声音戛然而止。
刚刚还制服住刘栾的两人,现在两手空空,一脸诧异。
两秒钟后,大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原来,刘栾是被人一脚踹飞了。
她这会儿整个人都倒插在两米外的垃圾桶中,不停地飞踢着双脚。
原先的位置,站着浑身是血的束阳,一脸冷肃。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声音也是阴冷无比。
一旁的夏之渊愣住,忍不住揉了揉眼。
然后又定定地看向束阳。
“看来是没看错啊...”夏之渊自言自语道。
从束阳身上,他倒是看出点钟震岩的影子。
“夏少。”束阳的叫喊,让夏之渊从怔愣中反应过来。
束阳在他身旁耳语两句,夏之渊点头,“好,我这就去。”
二十分钟后。
已经换上便服的束阳,目光凌厉,紧盯着屋子中央被捆住的刘栾。
“说吧,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说出来,我留你一条命。”
披头散发的刘栾听言,啐了一口血,咧嘴朝束阳笑道,“做梦!”
站在门外的夏之渊,虽然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
但是从里面传出的嚎叫声听来,他判断,那个“疯子”估计又在作死了。
没一会儿,那嚎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夏之渊心里有些焦急。
别待会儿把人搞死在自己地盘,那就不好办了。
他正准备推门进去,手机铃声响起。
夏之渊看了眼屏幕,立刻接起。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倏地阴鸷无比。
“好,我知道了。”夏之渊看了眼房门,应声道。
随即便挂了电话。
此时,门内的哀嚎声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夏之渊深吸一口气,敲响房门。
片刻后,门被打开,露出一张绝色的面庞。
夏之渊刚想说些什么,瞥到束阳的手后,一时凝噎。
她手上挂着丝丝血迹,跟那张明艳的脸丝毫不搭。
束阳注意到夏之渊的眼神,若无其事地将手背在身后,轻咳一声,“有事?”
夏之渊收回眼神,正了正神色,一改往日的随意,此时表情凝重无比。
束阳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大概也猜到他要说的,瞬间两眼通红,嗫嚅道,“人还是...走了?”
夏之渊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半晌后,才轻轻颔首。
束阳顿时一阵晕眩,面色也越发苍白。
她稳住身形,恶狠狠地朝门内望去,咬牙切齿,“我要杀了她!”
正要迈出步子冲过去的瞬间,却被夏之渊适时拦住。
“人已经走了,你要是杀了她,也于事无补。更何况,她背后的人在暗,我们在明,不知道那人实力几何,即使是在我的地盘,出了事,我也未必能瞒得住。”
束阳闭上双眸,呼吸急促,似乎在极力克制,将手重重捶向墙壁。
“我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为阿忠报仇!”
急诊室外,回荡着钟震岩的怒吼声。
之前夏之渊就联系了万凯铭。
此时他正站在钟震岩身侧,轻拍了下男人的肩膀。
钟震岩的手机一直在响,他却纹丝不动。
只是双手攥拳,没有再多说一句。
这时,一个医生从拐角处朝这小跑而来,在两人身前停下。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急切道,“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