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诡异的梦啊!”温琰喃喃自语道,心中仍有余悸。刚刚经历的那些梦境实在是太过真实,仿佛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一样。他还没有从那种惊悚的感觉中回过神来,突然间,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谁?”温琰警觉地问道。
“为师!”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师父!”温琰心头一紧,暗叫不好,“难道我还在梦中?”他不禁有些恍惚,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袭来,这才让他确信自己并非在做梦。
“不是梦,那之前难道是中了幻术?好厉害的手段,不知不觉竟然入了局!”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恭恭敬敬地说道:“师父快快请进……”
只见李象元缓缓推开门,迈步走进房间,然后径直走到温琰面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酒葫芦,仰头一饮而尽,连饮了好几口,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不堪。
“师父,你可算来了。弟子刚刚被人下了幻术,差点就死在他人之手了。”温琰见到师父到来,心中稍安,赶忙向李象元诉苦道,“对了,师父,那青袅儿可被你制服了?”
李象元面无表情地看了温琰一眼,淡淡地说道:“那女子的幻术功夫十分诡异,为师也险些着了她的道儿。只可惜,最终还是让她给逃走了……”
原来,李象元看出来青袅儿擅长幻术之功,想之这青娘儿必会使之幻术夺取温琰手中的玄水剑,便找了个机会潜入她的闺房,将此行目的告知温琰,于是让其故意在此勾引青袅儿,自己则亲自去斩杀这个祸害。
温琰心中暗自思忖着:“逃了?以师父的实力,再加上如此精密的布局,她怎么可能逃得掉呢!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难不成……这个师父还是假的?”
想到此处,他猛地跳出一步,玄水剑现在手中,满脸怒容地吼道:“好你个青袅儿,竟然还敢欺骗于我!只怕此刻我依然身陷幻术之中吧!实话告诉你,若想要我手中这把玄水剑,那就拿出真本事来,别再耍这些花招!”
李象元见状,狠狠地瞪了温琰一眼,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厉声道:“逆徒,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还不速速随为师回山!”
然而,温琰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高度的戒备状态,冷笑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嘿,这种小把戏我可不会轻易上当的!”
李象元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似乎透露出对温琰的赞赏之意,缓声道:“不错,你这小子还算有些机灵。不过,既然你如此多疑,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为师的身份呢?”
温琰听到李象元的话后,稍微犹豫了一下,道:“哦?那你倒是讲讲看,我师父他老人家总共收了几个弟子?”
李象元一脸淡然地回答道:“三个!”
温琰笑道:“哈哈,这下你可露出马脚了吧!我师父明明只收了两个弟子,哪里来的第三个弟子呢!青袅儿,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然而,李象元却不慌不忙地回应道:“你这忤逆之徒有所不知,为师早年确实收过一个弟子,只可惜那孩子命运多舛,不幸死于一场意外。”
“嗯?”温琰闻言,半信半疑,继续追问道:“你没有骗我吧?那你快说说看,弟子为是在哪里拜你为师的呢?”
李象元不紧不慢地先喝了一口酒,然后缓缓说道:“春溪城,城外五里地的太平山!至于子牛这个弟子嘛,他是用一壶好酒才换来的这师徒名分。”
“这……”温琰听后,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但还是不敢完全相信面前之人的话,于是笑着问道:“师父,你可别怪弟子我无礼啊。那你再说说看,咱们飞鱼门究竟有多少人呢?”
李象元沉声道:“九人!”
温琰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道:“果然是个冒牌货!我那大师兄可是收了一个弟子,你这话岂不是露出了马脚?青袅儿,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李象元喝道:“那孽畜难道也能算作是人不成?”
“哦……师父说的倒也有些道理……”温琰被他这一喝,不由得愣住了,挠了挠头,稍稍后退一步,心中对李象元的话已然信了七分,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摸着后脑勺干笑两声,道:“师父,那飞鱼门众多弟子之中,不知哪个弟子与你老人家的脾性最为相投呢?”
李象元面沉似水,冷哼一声,道:“你那大师姐!她随性散脱,不拘小节,为师对她十分钟爱。不过,这几人之中,唯有那周玉安是个奸诈狡猾之徒,着实惹人厌恶!当然,你这小兔崽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越说越气,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一步步向着温琰逼近。
“哎呦……坏事了……果真是师父他老人家!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温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心知今日怕是难以善了,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转身便如脚底抹油一般,向着窗边飞奔而去。
然而,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李象元身形如电,瞬间便欺身而上,伸手如鹰爪一般,牢牢地抓住了温琰的后衣领。
温琰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自己的身体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啊!师父别打……哎呦……疼……”温琰杀猪般的嚎叫声在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