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司桥殷不是看容貌的程月裴,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我觉得我长得很符合司医生的要求。”
黄中诚来了兴趣,开始盘问他。
十五分钟后,黄中诚确实觉得程月裴各项条件不错。
“你爸妈离婚了?”黄中诚觉得这一点不是很好。
“是的。”程月裴大大方方的承认,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最初是联姻结婚,后来各自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就离婚了。”程月裴觉得他爸妈已经够意思了,十八岁才告诉他。
而且两人是同一天确定真爱的,最离谱的是,他妈的真爱是唐霖,他爸的真爱是唐珍,两人堂兄妹。
所以兜兜转转又成了亲戚,得知他们关系的那一刻,程月裴是尊重的,就是问了一个问题,让两人吵了生平第一次架。
“所以,妈你是喊爸堂妹夫?”
这关系,可真够关系的。
妈妈的老公变成了她的堂妹夫!
爸爸的媳妇变成了他的堂嫂!
黄中诚瞳孔地震,结结巴巴的来了 一句:“你爸妈真会玩...”
程月裴咳嗽一声,“算是和平分手。”
他这个做儿子的意见不重要,就像他妈妈说的,他们夫妻已经为了他付出了不少,以后也要为自己打算。
黄中诚默默的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这关系,要是他,肯定很尴尬。
程月裴摸了摸鼻尖,他爸妈思想都挺开放的,就是关系上,他爸始终不肯喊他妈一声“堂嫂”。
黄中诚给程月裴打了八分,这男人看着还不错。
当然他觉得没用,要司桥殷觉得行。
司桥殷在给安晚霜排煞气,果然是男女主,气运好,但事多。
安晚霜听了霍钰的请求,心地善良的她答应跟霍钰待上几天。
安晚霜线下去处理算命问题,然后就和霍钰一块碰到了机缘。
两人一块去的,出来的时候,霍钰抱着昏迷不醒的安晚霜,来家里找司桥殷。
安晚霜昏迷前嘱咐霍钰带她去家里等她师父,霍钰焦心不已,很想带她去医院,想到安晚霜的情况,医院也解决不了,只能在门口干等。
司桥殷给安晚霜除了足足一个晚上的煞气,霍钰在房门外焦躁的走来走去。
结果当然没事,安晚霜因祸得福,能吸收灵气,真正开启修道一途。
老天的宝贝闺女,果然待遇好。
她出去喝水,准备休息的间隙,抽空看了一眼隔了个小缝隙的房门,嗯,感情进度也不是一般的迅速,已经能握上手了。
司桥殷睡了一上午,中午闻着饭香味起来。
“师父,谢谢你。”迎面是安晚霜灿烂的笑容,真有小太阳那感觉了。
“你是我徒弟,我不帮你谁帮你?”司桥殷喝了一口水,摸了摸安晚霜的脑袋。
“师父~”安晚霜夹着嗓音,甜蜜蜜的望着师父,还握上了她的双手。
霍钰洗了个脸出来,蚌住了,莫名有些醋意,晚晚都没和他这么互相对视过。
明明刚刚才腻歪过的霍钰丧失了记忆,故意弄出了动静,安晚霜瞥了一眼,继续和师父叭叭自己的经历。
献宝似的掏出了一本修道秘籍,“师父,您给我看看,这本里面说的功法如何?”
司桥殷认真的看了看,“很适合你,而且你已经能修炼,吸收灵气了,我会教你如何除妖除魔...”
安晚霜脱口而出的“可惜我无法修炼”的话憋进了嘴里,惊喜道:“真的?!”
“是的。”司桥殷告诉她煞气帮了她一把。
她还寻思着老天怎么改变安晚霜的体质呢,好家伙,自己就是那个老天安排的工具人。
大概是帮了女主,安晚霜得到的秘籍她能看清楚字。
像霍钰去看,就是无字天书。
安晚霜心有余悸,要不是师父,她可能就没了。
以后要孝敬师父,给师父养老,以后她的孩子也得给师父养老。
司桥殷见她兴致勃勃,主动说要学习,她就教了一下午。
安晚霜特别认真学习,她要变得更强。
霍钰被忽视了个彻底,他又不能出门,一出门准要遭受血光之灾。
只能在家里干洗碗,做家务的活。
从未做过这些活的霍钰笨拙的学,因为司桥殷的一句:“只有会做家务的男人才配的上晚晚”。
他发奋图强,势必学会干家务。
好在他不是有手废,学的有模有样的,至少洗碗没把碗摔碎。
霍钰当然不敢摔,这可都是晚晚买的碗,要是摔了一个,晚晚都不给他好脸色看。
司桥殷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抽空她又对霍钰说:“那你不得学一学做饭?”
霍钰卡了一下,做……做饭?
见天的,他连青菜都分不清是什么,只知道有个统一的称呼“绿色蔬菜”。
让他做饭,是认真的吗?
“难道你不想和晚晚一同感受做饭的乐趣吗?”
“难不成晚晚厨房做饭,你坐在客厅干等吃饭?”
“会做饭的男人很加分,假设有个情敌和晚晚一块做饭,你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并且被情敌挤兑一句,'不会做饭离开厨房别捣乱',你怎么想??”
他怎么想,他一想到画面,人都要炸了。
“学,我肯定学做饭!”霍钰咬牙切齿,不想任何情敌有插足他和晚晚的机会。
晚晚那么优秀,肯定会被很多人喜欢的。
霍钰只能提升自己的加分项,让晚晚亲眼看看,他是多么优秀。
安晚霜觉得稀奇,霍钰居然分的清白糖和盐巴了。
霍钰被安晚霜诧异的目光看,脸上臊的慌,第一次把盐当成糖递给了晚晚,真的是黑历史,丢人!
一顿晚饭下来,安晚霜不吝啬夸奖霍钰:“有进步,继续加油。”
这话夸的霍钰成就感十足,他就是帮着把菜捞出来,摆了个盘而已。
司桥殷只是笑笑,安晚霜是把霍钰当成小孩子哄了。
霍钰高兴的多吃了一碗饭,这一桌子有他的功劳。
安晚霜问司桥殷怎么解开霍钰的倒霉体质。
司桥殷漫不经心的道:“他不是倒霉体质,只是被人换了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