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霍钰愣住,安晚霜一惊,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先入为主的听 了霍钰说的自己是倒霉体质,就一直认定了他的倒霉体质。
霍钰坐不住了 ,忙请教:“师父,我的命格能换回来吗?”
安晚霜目光炯炯的看着司桥殷,“当然可以 ,只要找到那个替换你命格的人,拿到他的心头血就能换回来。”
霍钰眉宇笼罩着肃穆之色,“我去打个电话。”
“师父,反正他家里有钱,是个冤大头,师父你出手,肯定能拿不少报酬。”安晚霜让司桥殷宰他一笔。
司桥殷似笑非笑的盯着安晚霜,后者露出了些许羞窘之色 ,“好吧,师父,就是想让你帮帮他。”
安晚霜对霍钰有好感,不然也不会和他有亲密的行为。
司桥殷点头,伸出手,摩挲着大拇指和食指,“只要这个到位,我肯定帮。”
“肯定的,不拿个百万千万,可对不起师父昂贵的出场费。”安晚霜得了承诺,就跟霍钰分享这个好消息。
司桥殷第二天继续上班,霍钰着急也没用,一时半会找不到。
碰上了门口的程月裴,司桥殷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好歹上回给了三百万费用,她对有钱有颜值,出手阔绰的人一向很温柔。
程月裴倒是受宠若惊,最初见司桥殷,冷着一张脸,周身萦绕着冷然气息,让人觉着疏离又陌生。
司桥殷去了办公室,程月裴一路上绷着脸,她以为对方心情不佳,不太想说话。
但她前脚进了办公室,程月裴后脚跟了进来。
司桥殷刚坐下,黄中诚还没来,哦,请了半天假陪师母办事去了。
程月裴手心冒汗,酝酿了许久,都没能张嘴说些什么。
程关霁算是说对了,他这人没追求过女孩子,不会开口说好话,也怕说错话。
“你有事?”司桥殷喝了口水,余光瞥见他严肃着脸,唇瓣出奇的粉,不停的被水渍润泽,显得qq弹弹的。
咳咳,注意力错了。
“咳...”程月裴身体越发坐的板正,像一个正在接受审视的犯人。
不知道是不是太热,程月裴脸颊上逐渐浮起了不正常的粉红,“?”司桥殷满脸问号,不是,什么都没干呢,他脸红个什么?
僵持许久,程月裴连耳根子都染了红。
“表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本来情绪酝酿好了,准备开口,程关霁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办公室回荡。
惊得程月裴身体一激灵,心肝都颤了三颤。
程月裴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便应验了,“司医生,你单身吗?”
“正巧,我表哥也单身...”程关霁有种不顾程月裴死活的松懈,张嘴就开始介绍他的情况,叭叭叭一顿说,最后补充一句:“我表哥人还不错,没谈过恋爱,笨的不知道如何追女孩子,要是司医生看上我表哥的脸,可以调教调教我表哥,保证他变成二十四孝好男友。”
程月裴彻底的如同熟透的柿子,从内芯到外皮红了个透彻。
“怎么样?司医生,我表哥这人没什么缺点,就是臭美了一点,经常在我面前臭美,说他长得比我好看...”
“不过确实嗷,他长得比我好看那么一点点...”程关霁伸出小拇指,大拇指横在指甲上。
司桥殷看了看红温得不成样的程月裴,又看了看叽里呱啦碎嘴的程关霁,脑海里蹦出几个字,‘不善言辞的表哥和我那能言善道的表弟’。
程月裴试图插足,好几次都被程关霁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话语给怼了回去。
“不过,司医生这么优秀,我表哥还是差了点,司医生不喜欢我表哥,我还有其他哥能介绍的,都是身高一米八的大长腿,颜值能打...嗷——”程关霁吃痛的捂着后脑勺,“表哥,你为什么打我?”
程月裴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什么叫介绍其他哥?
程关霁委屈巴巴,眼神示意‘哥,你自己说话啊,干嘛打我?’
程月裴稍微降下些许温度,温声道:“司医生忙不忙,要是不忙,中午可以约个饭吗?”
程关霁还以为能听到什么震慑人心的话,结果就这?
司桥殷上下打量着程月裴,挺符合她对外貌的要求的。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有人追她,她都以学业为准拒绝了。
工作忙起来,她也没多余的精力在其余的地方消耗,久而久之,就这么单着。
“好。”司桥殷答应的爽快。
程月裴舒缓一口气,和程关霁一同出来,后者被表哥看的浑身发毛,自我良好的说:“表哥...我表现的还不错...”
虽然觉得程关霁这个大嘴巴不应该什么都说 ,但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自己的压力。
“下次你再说介绍别人,别怪我断你零花钱。”程关霁每月的零花钱都掌管在程月裴手里,一威胁一个准。
程关霁立马就怂了,“不敢了,不敢了。”
司桥殷和程月裴中午去吃饭,程关霁这个电灯泡很有眼色的没跟着去,不然,零花钱又会被克扣了。
程月裴这次约会,做足了准备说话。
司桥殷听着他老干部似的一板一眼的说,唇瓣开开合合,她注意点依旧在他qq弹弹的唇瓣上。
真是极大的反差感呢!
程月裴虽然一板一眼,但说的十分真诚,“司小姐,你预想中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我可以按照那个标准发展。”
为了证明他是个可塑性强的男人,还拿着小本本记下司桥殷的要求。
司桥殷见他认真的,也同样认真的说了自己对未来男朋友的要求。
程月裴没有一点不耐烦,一个点一个点的记下来,这些都不是大事,他可以做到。
“嘴巴笨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会去做。”心意是从行动上表现出来的,不是靠嘴巴,靠承诺,靠画饼。
这一点,他也赞同,“我会好好表现的。”
送她回医院的时候,程月裴补充道:“现在我不会说好话,但以后我会说,而且只对你说...”
大概这话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说完,耳根就开始预热,跟她对视后,热的发麻,一种极大的满足感涌上胸腔,流入心底,刺激的他心跳加速。
直到人消失在视线范围,他的心情略微平静些许,目光盛满了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