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楠跟着王胖子来到包房,包房内还有三个人,我都不认识,但是眼熟,应该在潘家园见过。
李老板起身:“我先介绍下,老林就不说了,这位是小宇,我好兄弟,王爷的徒弟。”
三个人起身,非常客气:“你好兄弟,我叫王运....”
我和三个人客气了几句,刚坐下,李老板对他妹妹说:“妹子,这次回来,你就直接离婚,你这么多哥呢,什么样找不到?”
几个人点头称是,你一言我一语的,一直帮女孩打气。
“...”
饭后我们出了饭店,我对王胖子的媳妇说:“嫂子,那个周影,您帮我照顾着,需要钱什么的你就跟我说。”
王胖子的媳妇:“兄弟,咱们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这是帮了我,那女孩特别聪明,还能帮我的忙。”
客气了几句后,李老板送他妹妹回家了,剩下我们这些人,也是各回各家,我对王胖子和林楠说:“那我也先回去了,有事儿打电话。”
原本想直接回山东了,想了想都回北京了,不去铺子看看也不好,便开车回到铺子,花姐见我回来:“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老板他们叫我有事儿,我就回来一趟,解决了,就回来看看。”
花姐揽着我的胳膊:“华子,还有老赵在二楼。”
我点点头:“行,我上楼。”
来到二楼,华哥和赵哥喝茶聊天呢,见我回来都愣住了:“诶,小宇,你怎么回来了。”
我坐在椅子上:“潘家园李老板找我有事儿,就赶回来了,解决了。”
“我和老赵还在商量,联系了几个青铜的买主,在去见见呢。”
我点点头:“靠谱就行,实在不行,你就联系下胡子哥,还有刚哥。”
华哥点点头:“行,那晚上吧,我和刚哥说。”
“可以,你们商量吧,要是没事儿,我就先回去,张涛一个在那面,我不是很放心。”
赵哥说:“刚回来就走?都几点了,在几个小时天都黑了。”
我看了一眼赵哥的手表,已经三点半了,我点点头:“行吧,那就明天再走。”
我喝了口茶,想抽一根烟,电话又来了,小张的电话,我皱眉看着电话:“张哥,怎么了?”
“你在哪里呢?”
“在铺子呢。”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你给我选个物件,在五十万左右的瓷器,我有用。”
“有年底要求么?”
“最好明代的瓷器,我过去就取,我有点着急。”
“好嘞。”
挂了电话,来到仓库,嘴里念叨着:“明代瓷器,五十万左右的物件。”
货架子上的物件很多,看了两个货架子才找到一件明成化的青花洞石牡丹纹盘。
盘子胎体厚重,通体青花为饰,内和外壁绘缠枝牡丹,盘心以淡描双青花线勾勒锁子纹一周,内绘牡丹湖石图,用青花线勾勒纹饰轮廓,再以多个色阶晕染,用青花浓淡表现出花叶之阴阳相背。
锁子纹表现尤为精妙,画片运笔自然,都是一笔勾勒,盘子上黑色结晶斑东西不错,用手敲了敲声音也非常清脆。
拿着盘子,华哥不解的问:“有人要?”
我点点头:“嗯,有人要,刚才不是打电话了么。”
拿着盘子下楼,装进锦盒,花姐看着我:“一会儿会馆的小张来,他要的。”
花姐点点头:“好。”
过了半个小时,小张火急火燎的来了:“小宇,东西呢?”
我将锦盒递给他:“一个成化的盘子,市场价六十左右,你成本价。”
小张看着我:“成。”随后从一个布袋子里拿出来五捆钱:“五十个啊,我先走了,改天再说。”
我追到门口:“大哥,多大年纪了,火急火燎的。”
小张都没搭理我,上车就走了,被狗撵了?还是疯了。
回到柜台前,花姐说:“那面怎么样?”
“还可以,都是汉代和周的坑。”
花姐点点头:“看到物件了,你们要小心点。”
我点点头:“放心吧,今天我住一晚,明天就回去。”
一直陪着花姐到晚上,大家来到刚哥的院子,饭后几个在客厅休息,等着刚哥回来,可刚哥迟迟没有回来,见太晚了,也各回各家了。
赵哥和华哥在院子死等,我和花姐带着李丹先回到我院子,我问花姐:“李强醒了?”
花姐看着我,咬着嘴唇,好像要决定什么生死大事儿一样:“醒了。”
“见到了?”
花姐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我笑着说:“那就说么,有什么的。”
“小宇..”
我打断花姐的话:“那个,恢复的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现在不太适应,慢慢就好了。”
“现在每天跟着刚哥?”
“嗯,白天跟着刚哥,晚上回医院。”
“那就好。”
我自己倒了杯茶,喝着茶,刚喝一口,电话来了,我一看是王胖子:“怎么了?”
“洗澡呢,你来不?”
“不去了,有事儿。”
“没事儿,老李说感谢你,好家伙这么远赶回来。”
“行啦,客气什么。”
挂了电话:“花姐我去找王胖子,找我有事儿。”
“嗯,去吧,小心一点。”
我并没有开车去找王胖子,而是来到医院,将车停好,在车里等了起来,我心里有很大的矛盾感,我想知道所有发生的事儿。
又担心知道的太多,纠结要不要按照自己想去做,人就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纠结,纠结自己做的事儿是对是错。
我等了两个多小时,就见医院停车场来了一辆车,我眯着眼睛一看,是我那台奥迪,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我心里突突的跳。
我看着从奥迪车里下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五十多岁的男人,这个背影我太熟悉了,不是刚哥还是谁,刚哥身边还枕着一个男人。
因为天色毕竟暗,看不出样子,刚哥说了几句话后,转身上车就走了,留下那个年轻人,我见车出了停车场,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有点哆嗦,给了自己一巴掌后,才勉强镇定下来,我见过死人,也见过在我面前死的人,但是见到他,真的没办法让我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