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电梯井下连续传出了爆炸声。没过多久,斌子满身灰尘的走出了电梯。
“怎么样?门开了吗?”老猫满怀希望急切的问道。
斌子抹了把脸上的土尘,冲着一旁吐了几口唾沫说道:“艹!这实验室整的比军事设施都结实。咱们手中的工具不行,一时半会儿很难打开。”
“用炸药也不行吗?”老猫疑惑的问。
“猫哥,这实验室的门用的是特殊材料,旁边的水泥墙体使用了大量钢筋和标号很高的水泥。”斌子摇摇头,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就凭现有的炸药量根本炸不开,刚才试了几次,就破坏了很小的一部分。”
老猫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盯着电梯井的方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斌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办法到是有一个,可这样做危险性太大。”
“快说,什么办法!”老猫瞪着布满红色血丝的眼睛,焦急的问道。
他此刻的样子,像极了赌桌上输红了眼的赌徒,准备进行最后的梭哈。
“加大炸药量,将门的四周全都埋上炸药,然后一次性引爆,这样或许可以打开。但我们没有遥控装置,需要人工引爆,药量加大后,安全就没了保障,可能会。。。”斌子将办法说了出来。
老猫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就按你说的办!无论是什么办法,越快越好,现在就去做。”
“是!”斌子点头回应,便准备再次前往地下。
“斌子。”老猫喊了一声,然后走到他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引爆的事情让孙得胜找人来做。”
“明白!”斌子明白这是老猫要把锅甩给孙得胜,让他的人去承受爆炸所带来的风险。
老猫满意的拍了拍斌子的肩膀,示意他立刻开始行动。
下窝铺村外的集合点,铁强和郑星、王军、胡大力另外三组人员汇合到了一起。
“各组把伤亡情况和弹药数量汇报一下。我的小队有三人受伤,弹药还剩三分之一”铁强说道。
郑星开口说道:“强哥,小队重伤两人,牺牲一人,弹药消耗60%,还能继续作战。”
“强哥,我们轻伤三人,弹药剩余50%。”王军紧接着说道。
胡大力最后说道:“小队无伤亡,弹药还有一半。”
铁强听完汇报后,没有思索就立刻下达了命令:“东子,李桐,你们现在立刻出发,先把重伤员和牺牲队员的遗体送回基地去。我现在就联系王叔,让他派人通知老火,带着人员和弹药下山,你们碰面后立刻带着他们来和我们汇合。”
“是,强哥!我们现在就出发!”东子痛快的答应着和刚刚包扎完的李桐各自走向了雪地运输车和气垫船。
“郑星,你和受轻伤的兄弟们赶快去处理伤口。王军和胡大力负责警戒。”铁强命令道。
“是!”众人答应着,各自忙碌起来。
铁强下达完命令,从背包里拿出卫星电话开机,检测到信号后按下了绿色通话键。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接通了。
“强子,你们怎么样?”王东升在电话那头焦急的问。
“王叔,我们有人受伤,还牺牲了一名队员。你现在立刻派人通知老火,让他除必要的留守人员外,让他带着所有战斗人员和武器弹药下山!让我爸和院长做好准备,伤员一到立刻救治。”铁强说道。
“好的强子,只不过现在是晚上,老火带人下山需要时间。基地里现在一共有50多人,我们留下20人防守,剩下的人都可以过去帮忙。”王东升边说边示意身旁的队员和铁大山赶快出发。
两人冲王东升打了个招呼,立刻走出屋子,骑着雪地摩托出发上山。
“王叔,你的人不要动,基地现在是莽山最重要的门户,只有你们守住了,我们才能放开手脚的干。”铁强说道。
“行,我知道了。强子,你就放心吧!你们也一定要小心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王东升这么说,也是怕铁强是打急了眼,出现太多的伤亡。
“王叔,你放心,兄弟们的生命永远是我最看重的。”铁强郑重的说。“王叔,你再给我们准备一些补给,这场战斗短时间可能不会结束。”
“好的!我现在就去准备,你们多小心。”王东升结束通话后,立刻通知手下的人去准备食物、水和一些必要的物资。
铁强收起卫星电话,来到郑星和几名伤员身边查看他们的伤势。
“都坐下,都坐下。”他向正要起身的几人摆了摆手,随后蹲下身,仔细检查起队员们的伤势。
其他几人都是轻伤,此刻已经包扎完毕,不影响继续行动。
反而是郑星的伤势最重,鲜血已经浸透了包扎的绷带。
铁强慢慢解开绷带,额头立刻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隐约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你这个得进行缝合,伤口太深了。”他皱着眉头,话语中满是担心。
“强哥,这点小伤不碍事,干啥都不耽误!再说我都处理过了。”郑星笑着回应,伸手就要将绑带重新系好。
铁强拦住他的手,将绷带轻轻的系好,板起脸,严肃的说:“别废话!现在必须立刻给你缝合。”
郑星知道铁强是为他好,也没再坚持,“强哥,那就叫军子来弄吧。”
铁强点点头,拿起对讲机呼叫王军。
王军接到命令后快速来到郑星身边,先将额头上的绷带取下,然后从医疗包中取出双氧水和酒精,动作娴熟的清理起伤口。
“班长,忍着点,会有点疼。”他边说边拧开双氧水的盖子,将其倒在了伤口上。双氧水刚一接触伤口,立刻泛起一层白色的泡沫,发出“嘶嘶”的声音。
郑星身体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双手用力攥紧了积雪,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王军见状,手上的动作更加的轻柔,他再次倒了些双氧水,确保伤口彻底消毒。
郑星牙关紧咬,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微微颤抖的下巴暴露了他的痛苦。
“班长,接下来要用酒精了。”王军说着拧开了酒精的瓶盖。谁都知道,酒精消毒可比双氧水要疼的多,提醒是为了让郑星做好准备。
“别墨迹!来吧!”郑星沉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