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漾太缠人了,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朝男人爬去。
目光潋滟,红润的唇瓣微勾,像是掀起涟漪的鱼儿一般诱人。
苏漾呜咽了几声,意识逐渐没了,只剩下了欲望。
“要……唔…要。”
身体扭动,修长匀称的双腿勾着‘怡宁’的腰肢,引诱着对方前来缠绵。
全身浸满了汗水,在月光之下隐约还能看到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像只小狐狸一般,低声吟唱着自己的妩媚。
苏漾看着‘怡宁’的无动于衷,只好自己动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
‘怡宁’稳住心神,再次将人推开。
“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忍一忍。”
明明中药的人是苏漾,但偏偏被勾起火的人是他。
深吸了几口气,紧闭双眼,运功压制着身体的欲望。
苏漾不理解‘怡宁’为什么要这样,他明明已经很放低身段了,竟然还不来伺候自己。
“你不喜欢吗?为什么?我已经给你皇后之位了,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良久,还是未得到对方的回应,苏漾缠了上去,“我把我也给你好不好?怡宁……”
唇瓣若有若无的在脸庞流转,呼吸之间都是对方的清香。
‘怡宁’将人推开,却不曾想苏漾勾住他的手,十指缠绕。
“你好凉啊,我喜欢你。”
压抑的欲望瞬间破了,男人眼眸微睁,粗重的喘息声,随着苏漾的动作而压下了身。
泛红的唇瓣,如此的让人采撷,一定轻柔又美好。
苏漾闷哼一声,双腿将人勾住,吻住了对方。
身体的燥热终于得到了些微的缓解,但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皇后……”
‘怡宁’掐住身下人的腰肢,发了狠的说道:“我叫江褚休,记住了。”
“怡宁……”
“江褚休。”男人威胁道:“你若是再喊错名字,我就将你扔到车外面去。”
苏漾生气的咬了男人一口,哭诉道:“不准凶朕!朕是皇帝。”
娇娇弱弱的,哪有皇帝的样子。
但苏漾忍着身体的难受,对着男人就是一顿骂,骂的词句也不过是几句要诛了他的九族。
江褚休无奈极了,抱着哄了一会儿,待苏漾不骂人了,才低身去吻了吻对方的唇瓣,托着苏漾的身体,顺手还拿了一件毯子将人给盖住。
星星铺满头顶,仿佛下一秒便要沉浸下去。
春风袭来,给晚夜带来了几丝凉意。
马车内的动静还没有消失,但依稀能听到少年嘤咛的声音。
“大夫,就是这,我家小少爷吃错……”
大夫拖着疲惫的身躯从马上下来,药箱还未拿下来,便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怡宁,我不要了,呜呜……困,好困,怡宁,好累……”
男人低沉的嗓音哄着人:“乖,药还没有散尽,再忍一忍。”
默认了自己的名字叫‘怡宁’,江褚休只想苏漾再同自己欢愉欢愉,哪还管得着自己的名字叫什么。
车外的两人目瞪口呆,互相对视了一眼。
大夫嘴角轻抽:“原来是这个药……”
“不是,大夫,我们……”
大夫抬手打断道:“公子放心,解了就好,这是药丸,早晚各一粒,还有这个,男子承欢多有不同,清理干净后用药擦一擦,第二日需要好好照顾。”
请大夫时,只说是吃错了药,身体不舒服全身发烫,又不好在晚夜进城,所以寻了一个年轻的大夫过来。
没曾想他家太子殿下竟然亲自去解了毒。
大夫骑着马离开了,马车内的动静一直持续到早晨。
江褚休一脸餍足的出了马车,系好了自己的衣服。
脖颈处还有几处抓痕,嘴角破了皮,还能看到一点咬痕。
“星叶,什么时辰了。”
星叶冷着脸说道:“晨时了,殿下。”
将昨夜大夫给的药,给了江褚休,还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星叶不解的问道:“殿下,那可是南鸢的皇帝,就是……唉,您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卧底南鸢数月,我们好不容易才筹谋的机会,您甚至还……”
来了南鸢多少时日,江褚休便穿了多久的女装。
如此屈辱的事情都做过了,竟没想到在劫皇帝的事上,出了这样的事。
他们原本没打算将皇帝截走,只是想探听南鸢皇宫的消息,实在是看不惯这小皇帝,才想着不如便将南鸢皇帝截走杀掉。
到时只说是杀手将皇帝和北昭公主一同杀害便可。
既解了黎民百姓的苦,也不会怪罪到北昭的头上。
如今,人没杀,但还是把人给做了,只是方式有些问题。
江褚休找了一套衣服,钻进了马车。
“殿下,您现下到底在想什么?”星叶问道。
“回北昭。”
星叶一顿:“带着这暴君?”
“嗯。”
车内,苏漾趴在窄小的床上,全身上下的红晕都还没有散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话,江褚休听不清,但也知道是什么。
左不过是一些诛九族的话。
这小皇帝倒是挺会骂人的。
江褚休用手背碰了一下苏漾的额头,有些发烧。
“星叶,动作快一些,寻一个镇子,找大夫,他发烧了。”
言罢,江褚休将苏漾抱入了怀里,用身体来降低马车的颠簸。
逃离皇城,皇帝失踪一事,宫内闹成了一团,屋内只有一具女人的尸体,满脸是血,看不清容貌,太后断定那是怡宁公主。
皇宫境内,竟然有人能闯入杀害皇妃,还带走了皇帝,自然乱成了一团。
而苏漾发烧了一路,在夜晚才找到了医馆。
江褚休给苏漾换了一身平民的衣服,再将人抱去了医馆。
“这小公子怎么烧得如此严重。”大夫一摸额头,“快拿水来!”
江褚休神色紧张,握着苏漾的手。
床上的人,脸蛋通红,痛苦的挣扎着,眼角还会滴落几滴眼泪下来。
江褚休卧底在南鸢皇宫,和这个暴戾的小皇帝并无过多的接触,只是时而听到又死了一个人,是被皇帝活活打死的。
唯二的几次见面,也只是苏漾来后宫走个流程,不曾停留。
只记得是个徒有其表的皇帝,年纪小,做事却毫无分寸。
“娘,我冷,娘,你别丢下我……”
江褚休眉心微动,苏漾的母后不是太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