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奇老者一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挥退了梁群升,但是提到金河宗的宗主莫城时候,眼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但一闪而逝就消失不见了。
时玖自然是不知道云端高处山河宗的大长老和梁群升在上面的对话。
要是让他知道一个最高修为只是结丹后期境界的门派,想恩赐一般给他机会进入其中当个忙于俗务的外事长老,时玖还指不定要怎么想呢。
而他在见到山河宗等一众门派的飞舟和修士军队降临云端的时候,便第一时间离开了吴家,悄悄隐藏了起来。
他已经考虑到自己的事情肯定被梁群升或者其他人禀报给了山河宗高层,就怕那些人会有想法冷不丁要跟自己见一面,他的目的只是国师的血婴秘术,其他的事情根本不想参与进来。
看云端的架势,想必国师他们也已经在皇宫中察觉到了,两方既然都已经如此了,自然只等一根导火索来点燃大战,自己到时候浑水摸鱼就好。
只希望这些宗派之人不要以为人数占据压倒性优势就大意轻敌,否则的话,以国师他们各种诡异的手段,还说不准来的人有多少得死在皇宫之中。
要不是血婴秘法对于他下一步凝结元婴可能有大用,以时玖的性格,才不会卷入这种大规模厮杀的里面。
毕竟他在当初为了获得功法,冒险执行灭族的任务,也是亲眼见过不少修为远高于敌手的修士,被别人围困,几招之间就被结阵灭杀当场的场景。
要是他灵根资质再好一点,不是这种五灵根的渣渣资质,配合上体内的神秘旋涡,恐怕早就已经元婴有成,向着化神境界去摸索了。
话说回来,山河宗他们也的确挺讲究,即便许多宗派气势汹汹的降临,但是却没有丝毫惊扰到雍邑城的普通百姓,将所有的声势都用一层看不见的禁制锁住,只有修仙者才能看到。
其实时玖在这一周左右的时间里,倒也不是真的什么也没干,就在吴家的宅子内苦修,他虽然没有像之前一样深入皇宫内部,但是却着实去了几个从地形上看比较重要的地方。
要知道时玖击杀了那么多修士,手中能让他布置的东西还真有不少。
比如之前让自己难以动弹的“千钧重峰大阵”,虽然不能随意移动,但是攻击和束缚能力强得可怕,只要提前布置下来,说不定能起到奇效。
于是,时玖将储物袋中的材料和厉害阵法整理了一下,挑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将手里的这些东西都尽数在皇宫几个位置上布置了下去。
……
白天的时间过的飞快,山河宗、金河宗、海川门等一众正道宗派,在进行了一番详细的部署之后,便督促各自门下尽快进入了战斗状态。
正道中人也不是盖的,虽然人人都觉得国师那边不管是人员数量还是总体修为,都是不如联军这边,但是一个个随着战斗的临近,也都逐渐谨慎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丢掉小命。
不过,当他们一想到剿灭国师的势力之后,便可以将整个皇宫内那些魔修和散修的东西尽数收入囊中,又免不了一个个兴奋起来。
毕竟人非圣人,光凭一句“除魔卫道”,可不能当丹药或者灵石,还是得有实打实的东西才能让众人无怨无悔的拼杀。
时玖虽然不在其中,但早已感受到正道联军进攻的意志,于是早早的就潜伏在皇宫附近的一处贵族院落之中,静静指挥着弦丝深入地底,探查周遭的一切动向。
而鲍山四友他们,因为时玖怕将他们单独留下会暴露自己太多的消息,于是暂时也带在了身边看管,准备开战之时再放他们离开。
在几天的相处下来,鲍山四友自然是明白时玖实力的深不可测,一个个每天如鹌鹑一般小心谨慎,斟字酌句的讨好着时玖,希望对方能随手漏点好处给他们。
“等下山河宗他们应该就要进攻了,无论此次输赢,你们都不用去了,直接离开雍邑城,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我这里有四枚专门隐匿的高阶符篆,每一张都能用上三四次的样子,给你们一人一枚,算作这几天相处的临别赠礼了!”
时玖说完,手中一阵白光亮起,掌心处就多出来了四枚白色的长条形符篆。
“啊,前辈这是什么话,您从国师手中解救了我们兄妹四人,此刻我等离开岂不是临阵退缩吗?”
那位邢长老本来很是紧张,但是听到时玖让他们离开的话语,略一迟疑之下,还是摇头道。
“呵,不用多想,这不是什么临阵退缩不退缩的问题,而是你们根本无法插手接下来的战斗,即便进去恐怕也只是枉费性命。”
时玖轻轻一笑,明白邢长老肯定不是真心想参加两方势力的拼斗之中,而是担心若自己痛快地离开会惹怒时玖,随手将他们四人击杀了也不是不可能。
在时玖的解释之下,他们倒是各自松了一口气,打消疑虑后纷纷看向时玖手中。
其实时玖身上各种等阶的法器法宝都有不少,只不过若是赠予的如此随意,那就不是恩情,而是会激发他人贪得无厌的情绪了,四张高阶灵符,此时相赠恰到好处。
果然,这鲍山四友见到四枚灵气盎然的符篆之后,都是面露欢喜之色,口中连连称谢,并表示时玖让他们照顾吴家的事情一定会尽心做到,另外以后若是有任何事情要找他们,他们兄妹四人一定会尽心竭力为时玖效劳。
在目送他们激发灵符隐匿而去后,时玖眼神一动,蓦然消失在原地,换了一个位置继续隐藏起来。
夜色逐渐深沉,突然,一道雪亮的剑光刺破黑暗,虽然无声无息,但是却预示着战斗号角的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