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血明这厮也不是一般人,直接将压箱底的“泣血移行大阵”发动,冷不丁的就把这些正道修士们困在里面,然后飞速派人去其他地方寻求援兵。
他心中清楚,即便自己如今乃是全盛状态,连一枚血婴也被师父交给自己,但是也不可能是这么一堆金丹强者的对手。
好在泣血移行大阵他发动后,舍弃掉了其他伤人的功效,全力运转束缚神通,因此困人能力极强,对方大概率一时半会的出不来,因此血明多少还有些时间。
他只需要这一点点的缓冲,想必便可以等来援手,到时候他们联起手来,又有地利优势,反败为胜的希望就大大的增加了。
正当血明想着的时候,泣血移行大阵之中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爆鸣声,随即一股股五色光华从其中几个点慢慢扩散,逐渐的突破了阵法限制,甚至在外界的他都感应到了强大的法力波动。
“嗯!怎么可能?泣血移行大阵乃是以血池为原型构筑的强大阵法,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被人找到漏洞破开!难不成这群人里面有什么罕见的阵法大师不成?”
血明本来预想的很完美,可一见到阵法明显支撑不住的样子后,手中顿时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阵法波动,明显是即将被攻破的预兆,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啊!啊…啊”
“噗…”
突然,在血明身旁,有几名协助他操控阵法的手下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被一股大力给震飞出去数米远,犹如一块破布一般歪倒在地,只剩下呼气而没有进气了。
“血明大人,泣血移行大阵要顶不住被破开了!
刚刚第一波攻势的时候,太多弟子被一下子杀害,导致现在组成泣血移行大阵的弟子有缺失,那些人手中似乎有发现阵法薄弱之处的宝物,攻击的全都是阵法弱点。”
一名筑基期修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凑上前小心翼翼的对着血明说道。
血明听完此解释后,自然是心中大怒,可他哪能不知道是人手不足的原因,立刻就要大骂属下多嘴。
可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丝破空声,随即一个柔和声音响起:
“血明,你小子还可以嘛,仅凭一个泣血移行大阵就挡住了这么多同阶修士,倒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只不过这里面的人应该有破阵之法,所以泣血移行大阵看样子马上就要挡不住了啊!”
这个声音虽然说的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却让压力巨大的血明心中一松。
“师姑!居然是您来了,这下有这帮正道伪君子们好受的了!”
血明声音中藏着难以掩饰的欢喜之意,连忙回头望去。
只见他身后不远处,此刻已经来了一小队修士,为首的乃是一名挽着宫廷发髻的女子,身着明黄色凤袍,头戴红绿黄三色凤冠,显得端庄贵气,居然是甚少露面的皇后。
没想到,占据虢国皇族身份的,不只是皇帝、太子他们,居然连皇后都已经被国师那一脉的人偷天换日了。
“好魄力!这帮正道的修士这次这么下血本,居然出动了如此规模的大军,看来是想将我们彻底剿灭,一点活路都不给留了。
对了,这里怎么就你自己,血心在哪里呢?我记得这里不是你俩一起防御的吗?”
“皇后”眉头轻轻皱了皱,有些疑惑的问血明。
“啊,启禀师姑,血心正……”
血明(李公公)依旧是公鸭嗓子,刚想稍微解释一下,就听到轰隆隆一阵爆响,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泣血移行大阵一下子被打爆了。
而莫城、华云龙等人的身形,在烟尘散去后逐渐清晰的出现在血明等人眼前。
用神识一一扫过来犯之人的修为状态后,即便“皇后”的修为比“李公公”更加高深,却也是脸色不由得变化起来。
“哼,老夫刚刚破阵后修为有损,莫掌门、火龙道人,你们如今可都是正值巅峰,接下来的战斗,还是你们出手吧,老夫要调息一二了。”
说罢,古奇老者一脸不爽的站到了众人身后,然后吞服了几枚丹药,便不管不顾的席地而坐,恢复起身体来。
“我一直搞不懂,你们这些正道的人,为什么就不能与我们安稳相处呢?非要来拼个你死我活?”
“皇后”眼神莫名,看着眼前的一众正道之人,语气中多少有些无奈。
“哼!正邪不两立!哪有什么安稳相处一说,大家速速动手,他们人数劣势,不能让这他们拖延时间等来援军,杀了他们!”
莫城根本没有与皇后对话的意思,直接单手一甩,将化血神梭抛了出去。
其余修士见状,立刻暗骂自己大意,刚刚破阵而出又差点被对方奸计得逞,赶忙不再犹豫的祭出法宝,准备将对面国师的人击毙。
莫城和门中另外一名方脸中年人,一起对上了皇后,其他两三名结丹修士,则是对上了血明,既然人数占优,那就要充分利用起来。
至于剩下的一两人,则是被国师的其他筑基期和炼气期手下团团围住,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一时间却无法破开重围。
皇后那边,见到化血神梭速度奇快无比,并没有怎么慌张,反倒是檀口一张,从里面喷射出一杆赤红色三叉戟,滚滚热浪袭来,将周围的空间都灼烧的翻滚不定。
而化血神梭在红色三叉戟热力的影响下,似乎被烤的有些控制失灵,不复刚才那种诡秘莫测的身法,能让其他修士看得到移动的轨迹了。
莫城也是头一次见到不是“重力神通”的宝物,单凭温度和火焰,居然能够影响自己化血神梭的速度,当即也是有些惊讶,顿时拉上方脸中年人全力围攻对方。
血明虽然身边围着三名结丹期修士,但是这三人修为照着莫城和方脸中年人差着不少,并且似乎比较惜命,想等莫城二人解决掉皇后后再合力击杀对手,根本不提他死斗。
因此一时半会儿之间,血明多少还是能支撑住,只是表现的有些左支右绌,但实际上没有什么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