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吃我的住我的,现在却拿刀来砍我,你这样做对不起良心吗?”
黑邦硬呸出一口老血,指着步平安骂骂咧咧道。
步平安收起法刀。
黑邦硬面色缓和了一些,“这才对嘛,作为一个好人,底线自然要高点嘛。对了,小施主!你叫什么名字啊?相识一场,连你名字都不知道那就太没礼貌了不是?”
步平安讪笑道:“怎么?知道名字之后好以后抱负我?”
黑邦硬笑道:“我以后抱你还是抱负你,这个选择不在我,在你手上。”
步平安苦笑道:“明明你才是坏人,为啥你给我一种我才是坏人的感觉啊。”
黑邦硬嘿嘿傻笑,说道:“天赋,这就是天赋。”
步平安有金身开挂,手上功夫不差,打架根本不带怕。
别看黑邦硬笑起来人畜无害,可出手尽是分筋断骨的手法。一招一式,又狠又毒。
乒乒乓乓…
哼哼哈嘿…
黑邦硬一边摇手,一边打趣道:“我黑邦硬打硬邦邦,痛死我黑邦硬了。”
步平安一拳哄去,“废话怎么这么多?”
黑邦硬飞出数丈,轰然砸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唤了两声后,这才捂着脸,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步平安。
“你把人家打痛了啦!”
步平安如遭雷击,就感觉全身上下被无数蚂蚁爬过,好想伸手拍打拍打。
黑邦硬站起身,神情突然认真了起来,摇摇头,说道:“你种的菜你来收割,你想送人就送人,你想喂猪就喂猪,你想炒菜就炒菜,怎么做都是你的自由。”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明明是我种的种,我要她们的生命精华有什么不可以?”
“本来想和你做朋友,可惜你不知好歹。这招是你逼我的。”
看着气势攀升的黑邦硬,步平安面色凝重了起来。
黑邦硬闪身近身,一拳打在步平安脸上。
步平安快速格挡。
奈何这拳是黑邦硬的假动作,急拳骤停,另一只手立马跟上。
步平安脸颊挨揍头向侧移。
黑邦硬双脚离地,同时向步平安踹去。
步平安倒飞出去,飞出数十米之远。
步平安后空翻转稳稳站住。
小心戒备,却没有等到黑邦硬的后续动作。
抬头看去。
就见黑邦硬借着刚才的反弹力,已经快速的逃走了。
原以为是和我拼命,没想到是拼命逃命。
步平安火力全开快速追去。
可两者的距离始终在缓慢拉远。
逃命的秘法真心不错啊。
下半夜追到清晨,不知追了多久,也不知追到了哪里。既然看不到人影,那只能无奈的停下脚步了。
宋朝的台面上拢共就这么四个家族。
户部大佬刘家,在雍州那会就杀过他们旁支的外派县令了,所以早就结了仇,人家的宝剑现在不是在杂货铺里就是在操蛋手上。
姓司马的世袭贵族边军大佬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东西,扫平了他们在三个蛋的分支,也结仇了。
如今在黑邦硬,年纪轻功法怪,女儿国不敢对他下死手,更没有秋后算账,不用查,指定是哪个刑部大佬黑家了。
四个家族,得罪三。
咱跟皇家还不对付。
你说咋整?
该吃吃,该喝喝就得了。
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大闹,他宋畅轻不敢明目张胆弄死我,怕被雍州报复,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指着几个家族弄死我。
城市郊外。
步平安空降而下。
交了钱,进了城。
还没走几步,背后的城门却缓缓关闭了起来。
“奇了怪了,大清早的,为什么要关城门呢?”
步平安没有在意。
找了一家客栈,随便点了几个小菜,然后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放下碗筷。
小二笑眯眯的走了上来。
“诚惠!三两!”
步平安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好霸道哦,既要我的命,还要我的钱?”
小二错愕道:“客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步平安问道:“你们在饭菜里下毒干嘛?”
小二和颜悦色的摇摇头,然后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就捅向了步平安的脖子。
步平安轻巧的抓住匕首。
随手一掌,直接让小二倒飞出去贴在墙上。
取出一粒丹药,漫不经心的丢进自己的嘴里。
几步横移,来到客栈柜台。
步平安掐住掌柜脖子,平静道:“为什么要杀我?”
掌柜的只是笑笑,袖子里划出匕首,直刺步平安。
手指加力,人命归西。
匕首在马上要刺到步平安时软软的垂了下来。
丢掉掌柜身体,没做停留,直接走人。
这个城市太怪。
这个城市的人看自己的眼神也怪。
步平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内心谨慎的走在大街上。
迎面走来的老太太,和蔼的对步平安点点头。
临到步平安时,老太太脚下突然不稳栽倒在地。
步平安慌忙去扶。
白光闪过,领口被拉出一条印痕,脖子上也多出根红线。
不是老太太没得手,而是步平安境界高、防御好、皮厚不易伤。这要是换个凡人,脖子这条红线就是血槽了。
刀光挥过,人头落地。
早在刀挥出去时,步平安就已经转身离去。
飞镖袭来。
步平安轻巧躲开。
踢出石头,痛叫声响起。
斜方的屋顶滚下一个猎户。
步平安手起刀落完成补杀。
“焦亭!”
打着哈欠的黑影背靠背的站在步平安身后,“怎么了?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步平安说道:“这个城市有点怪,你帮我查查是什么情况?”
焦亭关心道:“小白呢?”
步平安不好意思道:“追杀魔修把它落在十里庙了,估摸着现在正在寻着我的气味追来。”
焦亭叹道:“哎…做你的灵兽和灵诡可真累,吃不好睡不好,还常常被遗弃。等着吧,我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步平安:“小心!”
焦亭或躲在阴影里,或遁入墙体内,很快就远去了。
步平安环视一周。
突然一刀捅进门板。
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流出。
怎么回事?我这是被全城的人追杀了吗?
难道是黑邦硬的计谋?这是黑家的城市,他故意引我追到这的吗?
一个家族经营一个城市,这种事情并不奇怪,毕竟整个雍州都是步平安经营的。
步平安花了几年就能做到的事情,那些富贵上百年的家族经营控制几个城市又有什么稀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