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仁德嘲讽道:“女儿国的存在不是因为女儿强大,而是因为女儿有用。就好像,青楼的存在不是因为女人强大,而是因为男人需要,也是因为她们背后的利益方有实力。”
黑邦硬认同的点点头,嘲讽拉满道:“稚子抱金过市,红颜无助薄命,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还总以为自己能建设美好国家。真是活在幻想里的可爱物种。”
司马仁德扯着嘴角,漫不经心道:“一群见谁都能睡的女人,认为那是本事,祖宗煞笔,她们愚昧,后代只能教出贱货。男人不会为了没有归属感的女人真心相守,更不会为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后代而奉献一生,哪怕知道那是自己后代,谁又会把自己的全部交给青楼女子呢?其实要真说起来,你们黑家也是真黑,竟然把这么奇怪的思想种在她们的认知里。”
黑邦硬笑道:“司马前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不是我们黑家黑,而是这女人啊,本来就没有复杂的逻辑思维,顺着她的想法说她就爱听,跟她讲道理、讲人性、讲未来、讲长远筹谋,她就会心生抵触。”
两个老爷们谈起女人来,一个比一个精神,一个比一个扎心、透心。
司马仁德点点头,顿了顿,举杯一饮而尽,朝着门外喊道:“去,派人到高楼四周找到那人的身体。生有见人,死要见尸。”
门外亲卫应了一声。
然后响起了哒哒哒的下落声。
黑邦硬笑道:“这么大爆炸能量,估摸着只能看到尸体了。”
司马仁德说道:“只要没确定他死,心就提在嗓子眼上,看到他尸体,心才能落到肚子里。”
“找人也好,找尸体也罢,让下面的人做就行了。我们接着聊女人,你年龄虽小,但经验丰富见解独到,很多观点都能让我这个老头耳目一新。”
黑邦硬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
司马仁德笑道:“有什么敢不敢当的,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谁规定年龄大一定就懂的多?谁规定年纪小一定就懂的少的?”
黑邦硬只是笑笑,对着司马仁德举起酒杯,姿态很低以示尊敬,然后一饮而尽。
司马仁德认真道:“年龄一大啊,头发白了,风华不再,有时候看着铜镜,自己都觉得自己又老又丑,都这个模样了为什么还有小丫鬟对我挤眉弄眼搔首弄姿呢?黑老弟可知其中缘由?”
黑邦硬哈哈大笑了起来。
司马仁德也跟着笑着。
笑了一会,黑邦硬才说道:“女人是慕强的。”
黑邦硬在胸前比划了两个圆球,说道:“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们往往只会抬头看上,鲜少有女子会低头看下。”
“所以世上多的是女子愿意屈身做我们的小妾,几房都可以,可你见过几个富家女傻不愣登去跟小厮过日子的?再不济也得是有才情的秀才吧?再不济也得是实力超群的俊秀吧?”
司马仁德点点头。门不当户不对的事不是没有,可细究起来的话,那些男的还真有几个是没能力没特长的。
黑邦硬又说道:“我们的府上都有过我们用用再赐配给忠奴的丫鬟吧?”
司马仁德点点头。
黑邦硬摇摇头,说道:“你不妨认真去观察一下,我敢保证,那些被我们用过的女子,十之八九都看得上自己如今身边的枕边人。”
司马仁德诧异的看着黑邦硬,好奇道:“这种细节你都研究?”
黑邦硬笑道:“家族文化如此,我们家族的功法秘籍也需要这些研究支持,所以我们家族的男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并研究女人了。至于家族里的女子,也会很早用来联姻,或者用来绑定强大的忠奴修士。”
司马仁德点点头,这些确实是公开的实情了。
黑邦硬说道:“小丫鬟喜欢你,喜欢的是你的权利,实力和财力,看重的不是你这个人和你这张脸,你让一个脸上长着胎记的人处在你这个位置,依旧会有人喜欢的。”
司马仁德说道:“这个观点我还是相对认同的,毕竟总有个别特例是有忠骨的。”
黑邦硬笑道:“不能说完全没有吧,但肯定极少极少。”
“要我说啊,女人是资源性思维,而长的生理特征呢,却带着商业属性,所以她们的忠诚、情感和爱是装给男人看的,因为她们装的越好,她们得到的就越多生命财产也越安全。”
“男人是逻辑性思维,生理特征是进攻型占用型的,所以男人社会需要规则,也必须要产生规则。我很强,我可以通过合作赚你的资源和女人,却不能无端抢你的资源和女人,不然其他人会恐慌会对我群起而攻之,这就是底层逻辑。”
“正是因为有这种不用说大家都适用的底线规则,所以男人社会肯定会生出文化,比如道家的无为而治,儒家的仁义礼信,墨家的兼爱非攻,等等等等。”
司马仁德听的聚精会神。
黑邦硬说道:“虽然有男人用忠诚情感和爱进行欺骗,但男人确实是有忠诚情感和爱的。因为男人社会需要这种神话存在,所以关公可以封神,杨公可受香火,这种爱国的仁人志士,忠义表率,其实每个朝代都有,只不过绝大多数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就像刚刚在那楼里引爆阵法的管家,对你司马家来说不就是个忠诚之士吗?你会亏待他家人吗?”
司马仁德笑道:“自然不会。”
黑邦硬说道:“我是不是说的有点离题了?”
司马仁德摇摇头,说道:“离了性别没离题,今天听君一席话,老生我胜读十年书啊。”
黑邦硬打趣道:“现在还怨我拿你当枪使吗?”
司马仁德哈哈大笑道:“能被利用那也是种殊荣啊,起码说明咱有价值不是?”
黑邦硬推来一枚储物戒,说道:“这里是一百万两,虽然不值一提,但高低能帮你承担一些损失。”
司马仁德没有矫情,笑眯眯的收起储物戒。
哒哒哒声响起。
“老爷!没找到尸体。”
司马仁德眼神一凝,“把人都派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还是那句话。”
黑邦硬接口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外面的亲卫没有接话。
司马仁德说道:“下去吧!”
亲卫立马高声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