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丽华:“这和你不在家睡有什么关系?”
“太早了起不来,在尚云居可以多睡会儿。”
饶丽华看向晚晚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开儿子,让他走。
何晚晚吃饱了,也累了,和妈妈说了晚安,就上楼睡觉了。
就这样,小林总连着一个星期都是晚上回家吃饭,吃完饭就回尚云居。
饶丽华实在不懂小两口是什么情况。
原本想着等到周末的时候,儿子就没有什么理由再回到那边去了。
可谁能料到,他竟然说周末需要加班!
不仅如此,这两天儿媳也开始频繁地往工作室跑。饶丽华偶尔会跟着儿媳去工作室待上一两天,可没想到周末的时候,儿媳一早就又跑去工作室了。
这下好了,家里就只剩下自己和老公两个人了。
饶丽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忍不住质问林仲文:“你是不是在公司给儿子安排了很多工作啊?”
林仲文一脸茫然地看着老婆,连忙解释道:“儿子的工作我可插不上手啊,都是他自己安排的。”
饶丽华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继续追问:“你一个堂堂董事长,周末都不用加班,儿子不过是个总裁而已,哪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啊?”
林仲文觉得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但又不敢跟老婆顶嘴,只能默默地听着。
而另一边,何晚晚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一整天都不出来。要不是嫂嫂打电话过来,她恐怕还会一直待在里面呢。
江妤之前问南书什么时候去京都给厉洛城复查,这个周末她就过去了。
原本江妤也想过去,但是陆晏辞说不放心,他自己这个周末没有时间,所以这个周末江妤就在家里休息。
下午的时候周叔说奶奶让人送来了两只大兔子,说是特意去兔子饲养场买的。
此时此刻,金港只剩下晚晚和江妤两个人。晚晚对各种美食情有独钟,于是便吩咐家里的厨师精心烹饪了两只兔子。
江妤则负责去接晚晚。
江妤驾车来到晚晚的工作室,接上她后,直接驶向御华水湾。
在路上,江妤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你要不要给饶伯母或者林添打个电话说一声?”
晚晚微笑着回答:“我已经跟妈妈说过了。”
关于晚晚和小林总的事情,江妤其实早已从小姝那里得知。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们俩竟然还没有和好。
这一点,确实是江妤没想到的。
车子继续前行,何晚晚突然转头看向江妤,好奇地问道:“嫂嫂,今天晚上陆总回家吃饭吗?”
江妤开着车回答晚晚道:“放心吧,他今天晚上估计要很晚才回来,所以晚饭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江妤心里很清楚,无论是小姝还是晚晚,只要陆晏辞在场,她们似乎都会显得有些不自在。
“那嫂嫂,我想喝酒。”
江妤:“你会喝酒?”
“嗯。”
“行。”江妤怀着孩子也不能陪她喝,她一个人喝又不太放心,“但是只能喝一点点,不能多喝。”
何晚晚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到了御华水湾后,江妤领着晚晚一同前往酒窖取酒。为了避免重蹈上次的覆辙,江妤特意叫上了周叔一同前往,毕竟上次她不小心拿了陆晏辞特意珍藏的美酒,可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仅如此,江妤还考虑到晚晚的酒量问题,担心她会拿到度数过高的酒。毕竟对于女士来说,还是度数稍低一些的酒更为适宜。
经过一番挑选,周叔最终为她们挑选了一批特调的葡萄酒。这种葡萄酒的度数不算太高,对于女士而言,恰到好处。
晚晚自信满满地表示自己能喝酒,这让江妤对她的酒量有了一定的期待。
然而,令江妤始料未及的是,仅仅几杯下肚,晚晚就开始显现出些许醉意。
做了一桌子的美食她没动多少,大部分都进了江妤的肚子里,她倒是狠狠地灌了自己好几杯酒。
“嫂嫂,要是我喝醉了,可以让我住在你家吗?我保证不会发酒疯的。”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随时都可能醉倒。
江妤看着她,觉得有些可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当然可以,就算你不喝醉,也可以住在我家。”
何晚晚抱着空空的高脚杯,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江妤,喃喃说道:“也不能叫林添过来接我。”
江妤好奇地问:“为什么呢?”
何晚晚的目光转向嫂嫂,可怜巴巴地说:“因为我不知道见到他要说什么。”
江妤笑了笑,安慰道:“见到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好了。”
何晚晚却摇了摇头,眼神愈发迷离,嘟囔着:“可是他不想和我说话,他生气了……”
江妤追问:“他生气什么呢?”
何晚晚茫然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我也不知道他生气什么,我真的不懂他……”
江妤觉得这样的晚晚实在是太有趣了,迷迷糊糊的样子,别人问什么她就乖乖地回答什么,完全没有一点防备。
估计这个时候,就算把她骗去卖掉,她可能都还浑然不觉呢。
何晚晚似乎真的喝醉了,她终于舍得松开一直紧抱的空高脚杯,那酒杯仿佛是她最后的依靠。
她的身体有些摇晃,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倒下。
阿姨见状,心中一紧,赶忙上前一步,准备在她跌倒时扶住她。
江妤同样忧心忡忡,立刻站起身来,紧跟在何晚晚身后。
“嫂嫂,你别管我,我……我就是……就是想睡觉。”何晚晚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客厅里的沙发。
尽管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但她还是努力地朝着沙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终于,她走到了沙发前,像失去支撑的木偶一般,直直地扑进沙发里。她整个人都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