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没发现自己的老父亲。
倒是秦子凤先看见了老朋友黎北:“老黎,你在小区散步呐!”
一声“老黎”,让好大儿黎阳终于看到了父亲黎北,表情有些还略带惊讶:“爸,你怎么在这里?”
黎北:(?? ⊙曲?)?!
虽然气得快吐血了,不过为了维护儿子来外人面前的形象,黎北还是说了一句:“我就是在小区里走走,
倒是你,我记得前几天你助理联系我的时候说了,你这几天好像又要回实验室,这是还没出发,还是已经回来了?”
“今天下午出发!”黎阳看了一眼手表,神色很是从容,“还有点时间,不急!”
不急?不急,没回和火上房似得,还说工作最重要!
黎北的火火噌噌往上涨,该想阴阳儿子几句,可是在看到儿子和唐家女儿说话时候的眼神和语气,他马上又冷静了一下——不得了,这是铁树要开花啊!
只见
“小月,我这次实验周期比较长,可能有的时候不能及时回复你的信息,你可以先给留言。”黎阳有些担心地叮嘱道,“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
唐映月觉得男人一旦投入工作上头以后,没有私人时间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她并没有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出于礼貌,还是点了点头。
秦子凤愈发看着这对了。
和唐家母女告别后,黎阳想了想,还是和父亲说道:“爸!我去工作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第一次听到儿子这么说的黎北,突然有一种“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这次他没有嘴硬:“好,那你也多保重!”
“好!”黎阳突然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
接着,秦子凤就和女儿唐映月上了楼,而黎北也回了自己家,黎阳没有回家,而是开着车直接去了出发点。
这次要奔赴的实验室有些远,所以是和相关团队统一一起出发的。
其实这次的实验并不复杂,只是有一台关键性的设备在国外,所以时间基本上都是花在赶路上。
唐家
“月月啊!小黎这孩子......”刚刚进家门,秦子凤就有些急切地想开口说说,自己的想法。
不过唐映月却是打断了母亲:“妈!我知道他挺好的,可是顺其自然就好,再说他那么忙,先看看吧!”
胭脂完全赞同地“喵呜”了一声——对对对,要好好考察那个“铲屎官”,不能便宜了他!
秦子凤其实也不是真的想催女儿找对象,主要是怕万一什么“外地小黄毛”再把女儿给勾走了。
从目前情况看,女儿好像没有回S城的打算,那就先观察好!实在不行,就给小黎助攻,绝对不能让不好的人钻了空子。
各怀心事的母女一起吃了一顿外卖——大厨唐爸不在家,唐妈秦子凤不乐意做饭,便干脆凑活吃了一顿。
晚饭过后,唐映月抱着胭脂往家走,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一时间竟然还有了些孤独之感,挠了挠胭脂的下巴,她轻声道:“也许是该找伴了呢!”
不知是缘分还是心有灵犀,因为飞机晚点而还在飞机场的黎阳,看着落地窗前的月亮,一时间有了给唐映月打视频电话的想法。
视讯接通后,他看着唐映月抱着胭脂走在小区的路上,突然有了一种想和对方一起散步的念头,但是他开口还是那句:“胭脂,从我走了以后,没有闹你吧!”
唐映月还没有回答,胭脂就先不乐意了:“喵呜、喵呜.....”——人,我可乖了,才不会随便闹人!
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把胭脂放在自己腿上安抚性地摸了摸,唐映月才回答道:“不会的,你要对胭脂有信心!它是很乖的小猫。”
手机镜头下,月色洒在唐映月的身上,给本就看起来很温柔的她镀上了一层柔光,竟让黎阳有些微微失神。
可是唐映月不明就里,还以为是网络不好有卡顿,便连连问了句:“能听到声音吗?”
不大不小的嗓音从黎阳耳机进入了他的耳朵,让他觉得这声音近在咫尺。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红晕再次蔓延到了他的耳后,被问了几声后,黎阳才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能听到声音,我马上就要登机了,我会给你礼物回来的,我......”
“老板!可以登机了!”助理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黎阳的羞赧,“我们该走了!”
不能黎阳继续往下说,唐映月先开口了:“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胭脂的。”
“嗯!”黎阳似乎是终于找回了往日的冷静自持,他的声音比刚刚似乎多了一丝暗哑,“小月,等我回来!”
视讯通话结束,唐映月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那里有同样被撩拨过后的悸动。
本以为像黎阳那样的人,大概不会做出什么主动的事情,没想到.....
轻笑着摇了摇头,唐映月抱着胭脂回了自己家,突然有些开始期待再次见面的时候,这人会给自己什么惊喜了。
另外一边的S城,在家里休整一天后,曹宸东终于觉得自己不能光凭几句话就断定,唐映月是在对自己耍手段,毕竟之前装失忆的事情,是他先做错了。
两个人这么几年的感情了,他还是很了解唐映月的,拿出这次从国外带回来的一个陶瓷摆件,轻叹一声:“算了,到底是我先做错了,这次便哄哄她吧!”
提着礼盒刚刚出门,他便接到了助理许佳琪的电话。
“老大,我给你定了最快一班的飞机,你快回来。”许佳琪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本来愿意等待收购的客户,突然说要加快收购进度,必须在这个月完成企划案。”
“这怎么可能?”曹宸东很无语,“现在刚刚才到了中段,如果强行推进的话,这里面的损失可就大了,无异于伤敌一千,自损一万二,这样太亏了!”
“我已经和对方说了,毕竟案子比较大,最好还是打持久战,可是对方不听。”许佳琪也很为难,“他说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马上收购那家企业。”
提着礼盒袋子的手紧了又紧,曹宸东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房子,轻叹一声:“最近一班飞机是什么时候?”
“一个半小时以后!”许佳琪明显已经查过了,“回去这么几天,你应该已经和唐小姐解释清楚了吧!你出发前一定要和她说一声,不要刚刚和好又发生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