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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生宁静,宁静生欢喜。欢喜招灾祸,灾祸伴苦生。苦生铸仁心,仁心衍慈悲。慈悲望普度,普度妄自渡。自渡多坎坷,坎坷塑意志。意志向逍遥,逍遥忘众生。众生皆贪痴,贪痴求功名。功名成虚幻,虚幻俱蹉跎。蹉跎手空空,空空其苦生。苦生全无意,无意孤独生。

夜阑人静,烛影摇红。一人独坐,忽问于虚空:“汝在否?”其声幽微,似含无尽期许。俄而,自答曰:“吾恒在斯,未曾稍离。”

少顷,又复问:“事竟已耶?”沉吟片刻,叹曰:“或然也。”继而凝眉,喃喃自语:“何为终局,又何为起始?二者之间,实难明辨。”

复抬首,若有所询:“汝以为,此诸事皆有果耶?”语罢,略作思忖,又道:“吾亦未知,然或有之乎?”旋即摇首,哂笑曰:“恐未必也。凡此种种,皆无由而起,无由而终,岂有定数哉?”

继而喟叹:“吾深知此理,是以从未妄求,世间所谓诸般繁华、功名利禄,于吾皆如过眼云烟,不足挂怀。人常言命中注定,命运使然,吾独不信命,然知天道循环,自有其规。”

言罢,面露不屑之色,忿然曰:“且夫世间众人,多有可厌者。彼等所言,皆为虚妄之辞,无聊至极。人之劣根,与生俱来,难以尽除。种族之性,亦有偏失,千古以来,莫能幸免。岂不闻,世间万物,皆无恒常,唯有变化,方为至理。”

遥忆上古先民,其性纯善,质朴无华,与自然相和,无有纷争。彼时之世,何其美哉!然今时今日,人性之恶,尽显无遗。众人常以恶意相向,吾心实难明其故。

复又叹曰:“人之一物,单者或善,群者则恶。如虫蚁之属,一二为群,尚不足惧,若聚而成众,则扰人烦厌,为祸一方。”

继而正色道:“且夫慈悲之心,若用之不当,反助奸邪;善良之举,若施之非人,徒增其恶。人性之弱,实乃吾等之患,为错,为弊,为软肋也。”

旋即颔首,自悟曰:“吾皆知之,亦皆明之。若论生存之道,吾自当果敢决断,绝不容情。”

复又语于虚空:“汝亦知,诸事多如此类,汝当比吾更明其理,非耶?”

稍作停顿,又言:“且夫处事之法,有时堵之不如疏之,弃之不如藏之,此中深意,需细察之。”

闻得一声轻应:“诺,吾知之矣。”

继而自白:“吾此生,从不为诸事而强求。审时度势,知取舍,明分寸,此乃吾之持身之道也。”

对方赞曰:“善哉,此诚为妙道。”

然又叹曰:“岁月悠悠,数载以来,皆如是也。年来事端频起,非为磨砺,实乃折磨。”

复又感慨:“然与世间诸般苦难相较,吾所经历者,不过九牛一毛,沧海一粟耳,非耶?”

对方应曰:“诚然,汝言极是。然此等苦难,皆由汝身历之,吾未尝有此遭际。”

复问:“然汝诸事皆明,非耶?”

闻此言,愤然而起,怒曰:“汝以为吾愿明之乎?此等诸事,实令吾心狂乱。若清醒为罪,汝必罪大恶极。”

继而狠声道:“若清醒为罪,吾必拉众人同坠深渊,以为陪葬。”

对方忙劝:“且勿相争。”

复辩曰:“吾未尝与汝争,唯汝情绪跌宕,非吾也。吾不欲辩白,此世间诸事,本就荒诞不经,何足为奇?”

继而长叹:“罢了,吾此生或当郁郁而终,亦未可知。”

对方急劝:“万勿轻弃生之希望。吾非劝诫,且不论为汝自身,即念及因汝或彼等无辜殒命之人,亦当有所为。岂可为一己之念,而忘诸般责任?”

复又叹曰:“吾本不欲行此途,实乃命运所迫。非吾择此路,乃此路择吾也。”

继而疑惑道:“汝以为,有无可能,诸事皆为前定,即汝心中所谓使命感,亦为他人所强加?”

对方沉吟良久,答曰:“此皆非关键。今时今日,生死存亡之事,或为吾等穷毕生之力而求者。”

复又喃喃:“皆非重要,皆非重要。但求活着,便已足矣。”

对方应和:“然也,活着便好。”

继而目光坚毅,决然曰:“此非终局,唯当奋勇向前,永不屈服。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呼出最后一口气,方肯罢休。”

对方亦坚定回应:“诚如所言,至死方休,不死不休……”

言罢,二人皆陷入沉思,于黑暗中,唯余烛火摇曳,似在诉说着世间无尽的沧桑与坚韧。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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