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府,某个不知名的房间中。
谢云鹤抬头朝着来人看去。
来人一身墨绿色衣裙,衬得对方肌肤雪白,体态纤长,墨发飘逸。
往上看去,谢云鹤看到了一团久违了的圣光。
圣光将来人的脸遮挡得严严实实。
谢云鹤知道来人应该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位熟人,体型不像。
所以这位就是……
“玉翡!你怎么来了!你是来看我的吗?”
谢云鹤对面的房间中传来了费文琅激动的声音。
不同于在他们面前称呼的略显距离感的“阮小姐”,费文琅在阮小姐面前表现得更加亲昵,直接称呼对方为“玉翡”。
可惜的是阮小姐没有回头看他,反而将房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然后手指变换,一阵波动就笼罩了整个房间。
费文琅的声音消失了。
谢云鹤瞥了一眼对方掐的法诀,认出了那是隔音结界。
这是有什么话想要和他说吗?
谢云鹤先一步开口,解释昨日的事情。
“阮小姐,昨日我并非有意参与抛绣球一事,却在路过翠逸楼时无意间接到绣球,我……”
阮小姐伸出了一根手指,竖在自己唇前。
谢云鹤一下子就止住了话头,不知为何,莫名觉得有点脸热。
“呵——”
阮小姐轻笑了一下,朝着谢云鹤走来。
随着阮小姐的靠近,一股清幽的冷香也若有若无地缭绕在谢云鹤的鼻尖。
谢云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腿碰上了床榻才发现自己身后就是床,没得后退了。
“阮小姐,你……”
阮小姐凑得更近了一些,将手搭在了谢云鹤的肩膀上,猛地将人往床上一推。
谢云鹤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太多防备,就这么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他身上的衣服与被子撞在了一起,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没等谢云鹤回神,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就将他的下巴挑了起来。
谢云鹤被迫抬头朝着阮小姐看去,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却莫名感觉到了一阵打量的目光。
“长得还不错,身材也好,就是不知道用起来如何了……”
阮小姐用她那好听的嗓音,轻飘飘地说出了一句调戏良家剑修的话。
谢云鹤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谢云鹤脸色微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阮、阮小姐,请你自重……”
他一边说着话,还一边往床榻内部挤,就差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了。
阮小姐将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施施然地转身,走到了椅子处落座。
谢云鹤赶紧从床上起来,然后挪到了距离阮小姐最远的一个房间角落,眼神警惕地看向阮小姐。
阮小姐,真的是好可怕一人。
“既然接了绣球,你就是我阮府的人了。”
阮小姐托腮看着谢云鹤,说话直接了当。
谢云鹤拼命摇头,连连摆手。
“阮小姐,这件事实属误会,我……”
阮小姐打量完了谢云鹤后,一锤定音道:
“事情就这么定了,小郎君,你可要做好大婚的准备哦。”
说完了话,阮小姐就起身走了,完全不给谢云鹤反应的时间。
“嘎吱——”
房间的门推开了又被反手合上了。
谢云鹤看着往左手边房间而去的阮小姐,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阮小姐竟然是这种性格的人吗?
总觉得和费文琅以及姜缘口中描述的不太一样。
不过还好,阮小姐应该没有发现床榻上的不妥。
谢云鹤回到了床榻,从缝隙中取出了传音玉佩。
“咦?”
传音玉佩上飞快地闪过了一道灵光,快得就像是谢云鹤的错觉。
谢云鹤仔细打量传音玉佩,感觉刚刚这玉佩好像被什么东西启动了一样。
但是细看又会发现传音玉佩和之前没有两样。
他有些不解地翻看传音玉佩。
嗯?
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