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一处撕裂中,闪现两名修士,为首一人身穿黑袍,全身游走着道道光影,他眉毛齐长,如同瀑布将眼睛遮挡。
“五州大陆难道没有化神大能?那玄机令上神识现在居然是一名元婴初期修士。”
黑袍修士身旁一名白衣女子捂嘴一笑:“元婴初期?真是有趣!不过好像那枚令牌已经近两百年无人来过!”
黑袍修士抬手一捏,身后虚空撕裂瞬间合拢,他两眼出神:“两百年不过弹指一挥,想起来能修炼出元感力的化神修士,已经两万年没有出现过。”
白衣女子手指绕着青丝,声音漫不经心:“元感力,哪能说修炼便修炼出来,我看十万年难出一个。”
黑袍修士点点头:“走吧!希望早日出现一名元感力修士,解我位面之忧!”
两人说罢,身形一闪而逝,只留下一片虚空。
西霞城,千秋院。
“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李家在背后作梗,唆使刘猛欺我父母!”木瑶吐出一颗灵果核,果核拖着一条光影,射向院中假山。
假山顿时被炸碎,灰尘荡起。
木珍看向木瑶:“妹妹,你干脆去找沈星辰,让他出面教训一番。”
木瑶摆摆手:“师尊出手,自是能让人不敢再欺我木家。但他身为城主多年,如今已经不能以修士视之。他若出面,必是平衡各方,息事宁人。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木珍扫落石凳上假山灰,随后坐下:“妹妹打算如何做?”
木瑶面露狠色:“我要灭了李家!让他永远不能翻身。”
木珍眼中闪过一丝赞叹,随后笑道:“那咱们便继续佯装无事,等哥哥回来!”
“他会不会当宗门圣子久了,也开始畏手畏尾?”木瑶抓起一颗灵果,塞进嘴里,看着木珍。
木珍摇摇头,站起身:“哥哥不会,为了父母,他更不会变!”
聚贤阁,天字宝库,天不知。
木佑在空间内踱步,一件件物品查看,心中暗道:“这些物品真是闻所未闻!”
“老师,这些物品大多看起来十分普通,会不会是聚贤阁修造一个天不知,来鱼目混珠,让来豪赌的修士,血本无归?”
通玄此时盘坐在聚缘石上,两眼微闭,传音说道:“那倒不会,至少这些物品出处,一定大有神异,否则不会放在此处。”
龙天此时盯着一件物品,手舞足蹈:“主人,这件物品很特别。”
木佑飞至龙天跟前,眉头微皱:“这不过一柄断裂的刀碎片,有什么特别?”
龙天指着那块刀碎片,眼睛瞪大:“主人,这刀碎片似乎进入过某种特殊之地,那碎片并非法力打碎。”
木佑盯着刀碎片,接着说道:“这等法器,当然品质上佳,除了法力能打碎,磅礴自然之力也可以打碎。”
龙天跺跺脚,嘴角一抽:“主人,你好好看那碎裂之处,很像是被虚空裂缝夹断!那上面可能会留下造化。”
木佑心中有些不踏实,向通玄传音:“老师,你怎么看?”
通玄笑着说道:“在这一点上,龙天比我有见识一些。听其言,我觉得甚有道理,可以拿下这件物品,待日后研究感悟。”
木佑手抚阵法光幕,此时那光幕上飞起几行青色文字:“三万年前,一名上界化神修士,用龙皇殿接引台偷渡五州大陆,被青元门修士下界追杀。这名修士陨落后,储物空间中有此物,流入黑市后,聚贤阁留存于天不知。”
“既然如此,那便要这件物品!”木佑心思一定,那阵法光幕似有感应,随之消散。
那刀碎片失去束缚,向外漂去,龙天正欲去抓,木佑抬手制止。
“不对,它似乎去找什么?我们再看看,它无法离开天不知。”
木佑跟在刀碎片身后,他感觉那刀碎片并非有灵智,而是受到某物吸引。
盏茶后,刀碎片飞向一根青石柱,停在光幕前。
木佑仔细查探,不明白所以,那光幕中摆放着一堆废土,足有万斤之多。
手抚光幕,一行文字飘出:“不知名材料,此废土于五万年前得自一尊能孕育出小世界的鼎中,鼎卖给一名元婴大圆满修士,已经化神飞升。”
“老师,你可识得此物?”木佑眉头微皱,将刀碎片收入一只玉盒中。
通玄笑声有些尴尬:“我不如这刀碎片,竟然不认得此物。”
“你呢?”木佑转头看向龙天,手顶着下巴。
龙天肩头一缩,一脸堆笑:“主人,我也不识得。”
木佑手抚玉盒,轻声说道:“既然这天不知中物品,我们皆不识得,那便信这刀碎片一回,拿下此物。”
话音刚落,阵法光幕打开,木佑祭出一只储物袋,将那万斤废土收入其中。
五件物品刚刚收齐,木佑便感觉到脚下水晶平台向下坠落,从天不知离开。
下坠不足三息,木佑便出现在灵隐殿门口。
须发皆白老者行至木佑身前,拱手行礼:“恭喜前辈,获得宝物。”
木佑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可知我所获何物?”
老者腿肚微微一颤,挤出一丝笑容:“前辈,我在殿外护法,自然不知。”
木佑面色淡然,向望湖小巢方向飞遁。
“我知道你受命于祝若卓,若你知好歹,便会假装不知!”
那老者听罢,嘴巴微张,连忙再次拱手:“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已知如何禀报。”
见木佑远去,那老者抬手抚着额头冷汗,转身向核心大殿方向飞遁。
望湖小巢,仿佛一只十丈大小茧房,此时天澜站在茧房边缘,手扶粉白丝线织成墙壁,不断张望。
天澜
突然,她手抚青丝,有些失措,随后急匆匆走到案台前,盘坐在地。
“道友,木佑前来拜访!”木佑站在望湖小巢外,轻声传音。
“木道友不必多礼,快些进来!我已备好锦绣茶。”
天澜胸口浮动,声音中透着些许紧张。
木佑身形一闪,出现在望湖小巢中,他张望一番,随后盘坐在天澜所在案台前。
“这望湖小巢,颇像当年道友化形之时的茧房。”
天澜面露微笑:“想不到你还记得天毒岛之事!我可记忆犹新,是你为我护法,让我成功突破。”
木佑端起灵茶,小酌一口:“我还记得你突破时的样子!”
天澜听罢,面色一红,微微颔胸:“道友口不择言了!”
木佑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我是想说,那时道友已经如同惊弓之鸟。”
天澜抬手轻扇,仿佛很热一般,随即转移话题:“道友下来可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