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摄政王的雷厉风行下,原本需要几天甚至几个月去商讨的事情在半天内就被商讨结束。
这些都是旧时的律法,大家明知道可能有瑕疵,却因为是既得利益者而并未放在心上。
国家大事这么多,这点律法上偶有瑕疵的小事情,反倒是在众人大臣心中并不以为意。
只是发起人不同,摄政王可不是以前的那些皇族,他并非这些大臣们可以随意拿捏的存在。
摄政王可是一言不合就上手劈的未来帝王。
所以,半天后,关于摄政王提出的几项律法问题,便有了章程,只待月底便可施行。
里面甚至还规定了部分女子的权益。
有别于过去女子立户难得问题,现下却可随意立户,甚至无需男子撑门面,女子也可继承家中产业。
甚至还规定了若家中无男子,女子亦可袭爵的事情。
林林总总的,燕北极甚是满意。
这是他早该做的事情,却拖了如此的久......
待忙完这一切,夜幕早已降临,燕北极顾不上休息,又一头扎进了书房中,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烛光摇曳间,映照出他深邃的眉眼。
燕北极垂眸批示着公务,墨色的长发整齐的束在玉冠之下,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额前,为他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
他在极力的克制自己想要去拥抱亲吻心爱姑娘的冲动,这燕都看似通达,实则处处皆是禁锢。
他要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些公务可以让属下处理,有些则需要他亲自去审核批准,自然公务比正常时候要多了些许。
若想无拘无束的去追求他的姑娘,燕北极深知,这两日,他必然要先跨越公务与传统这两座大山。
他要有着足够的权势,才能在他的女郎再次回燕都前打破所有可能遇到的枷锁。
所以,即便现在燕北极对陆淼的渴望以及如脱缰的野马几近失控,他也只能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以及不吓到心爱姑娘的念想来压抑自己的情感。
燕北极想到这里,深吸一口气,继续批复着手下的公文。
只要能想着不久后,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将她揽在怀中,亲吻她的唇瓣,让所有人都知晓她是他的,他就浑身充满了力气。
烛火跳动,燕北极手中朱笔如灵动游龙,在公文上留下一道道朱红批注。
室内安静至极,唯有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与烛芯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交织。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夜色愈发浓稠,万籁俱寂。直至子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主子,时辰到了。”
燕北极终于搁下手中朱笔,看向了窗外。
起身间,燕北极身上的锦衣带起了一阵微风,吹的烛火晃了几晃。
紧接着,燕北极去了沐浴间。
热气瞬间扑面而来,模糊了他的身形。他褪去衣物,迈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他,洗去满身疲惫与政务的纷扰。
片刻后,他起身,水珠自他紧实的肌肤滚落,在地上晕开一片水痕。
他克制着让自己尽量沉住气,只是行走间步伐却有些快。
几乎是几息之间,燕北极就换上了新衣披上了外袍,任由潮气萦绕周身,大步走向门外。
甲一已经候在门口,恭敬的等待着。
“已经准备妥当了?”
燕北极沉沉的开口,声音间还带着半晌没说话的沙哑。
“回主子,都准备妥当了。”
甲一恭敬回复,原本难以攻克的镇北侯府,在自家主子强硬的指令之下,他们这些暗卫竟也真的将那些侍卫们给引开了,给自家主子留下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夜探镇北侯的卧房......
燕北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足见轻点便上了屋檐,之后便如暗夜中的苍鹰,身姿矫健地在屋瓦间飞掠,向着镇北侯府奔去。
一路上,风声在耳畔呼啸,身上的湿润潮气也被空气蒸干,燕北极的眼神炽热,心中只有心爱姑娘的身影......
这是他应得的。
而此刻,镇北侯府中,原本应该将镇北侯的院落守的水泄不通的侍卫们,则在与一群黑衣人战的难舍难分.....
而燕北极则在这漏洞下悄然潜入到了暗卫们开辟的通道中,争得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与空间。
而那被燕北极送到镇北侯府的两个侍女本就是暗卫出身,虽然没有能进入到镇北侯的房内,但也寻到了合适的时机与角落,点燃了藏于袖中的熏香。
青烟袅袅,带着特殊的香气朝着禁闭的房门悠悠飘去。
这清淡的香气让本就已经睡的深沉的妙妙,更是睡到醒不过来。
于是,屋内的妙妙,束胸乱丢,睡的四仰八叉,脸上原本贴着的胡须被放在镜子旁,倒是有了几分少女的情态。
而房门外的燕北极,则因为极致的想念与贪婪,眼底一片猩红。
暗卫上前以钝刀轻触锁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不消半刻,便将门锁打开......
夜幕沉沉,妙妙的闺房仿若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紧闭的窗户隔断了外界的窥探,也让屋内的秘密愈发深沉。
不过,房间内并不热,四个角落各放置了一个冰盆,丝丝凉意缓缓逸散,倒也让屋内清爽宜人。
一点微弱的烛火在床头摇曳,昏黄的光晕轻柔地洒在妙妙的床上。
这本是妙妙延用了原主的习惯所留,此刻,却成了燕北极的 “引路灯”。
燕北极悄无声息地从门外走进,每一步都踏得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而后他反手关上了房门,动作缓慢而沉稳,像是借助着这动作来克制他那呼之欲出的贪婪欲望。
随着那 “咔嗒” 一声轻响,门扉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将这方小小的天地,变成了只属于他和妙妙的私密空间。
而几乎就在房门关闭的下一秒,燕北极的眼睛迫不及待地锁定在了还在睡梦中的妙妙身上。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的小姑娘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色寝衣,那轻薄的料子贴在她身上,仿佛一层虚幻的薄雾,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愈发诱人。
以往总是平坦的胸口,此刻却在寝衣之下显出山峦的起伏,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