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壹大妈领养回来的孩子是个病弱之人,那么易中海就有契机把孩子送走。
这一个病弱的孩子送走了,那个小豆芽被送走也是迟早的事。
等易中海家里没了孩子,他上班挣的工资,还能不救济咱们家?
这便是贾张氏当下内心最为真实的念头。
秦淮茹心中所想,和贾张氏相差无几。
甚至,秦淮茹还诅咒,壹大妈领养回来的那个女娃,她也是个病弱之人。
以此达成让壹大爷,将两个孩子全部送走的目的。
然而,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做梦都没有料到,壹大妈领养回来的孩子,突然癫痫发作之时。
何雨柱竟然站了出来!
仅仅用了一根银针,就将那发病的孩子救醒了。
这使得贾张氏心情极为不快。
这让秦淮茹心情在震惊的同时,愈发记恨起了何雨柱。
即便何雨柱救了易希望,壹大妈对何雨柱感激涕零,还说着恳请何雨柱跟易中海和好,还讲什么往后大家依旧是好邻居。
可秦淮茹察言观色,发现易中海的脸色,自始至终都毫无变化。
甚至,就连何雨柱救了他儿子的性命,他对何雨柱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未说。
秦淮茹心中暗自欣喜。
看来,何雨柱在易中海心里,那可是深仇大恨啊!
也是,何雨柱这位壹大爷,害得人家壹大爷被判了五年的刑期。
人家壹大爷在采石场劳改的时候,凭借自身的能力,正大光明地立功减刑被释放出来的。
壹大爷和何雨柱之间的仇怨,算是结下了。
两人之间的仇怨,早已无法化解。
这仇恨,只会越积越重!
根本不存在调解化解的可能性。
想清楚了这一点,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她们家贾东旭,和何雨柱之间,同样是仇恨深厚。
倘若,易中海只因何雨柱救了他那便宜儿子一命,就跟何雨柱消除仇恨,重归于好。
这让她们家贾东旭出来后, 独自一人找何雨柱算账,岂不是势单力孤?
如今,看易中海那样子,估计跟何雨柱之间, 必定是仇恨深厚,不死不休的局面。
秦淮茹特别喜欢看到这种局面。
只有如此,等她男人贾东旭回来后,才能跟他师父继续处于同一个阵营。 才能让易中海,继续帮扶他们家。
目送何雨柱离开了大院,壹大妈领养回来的孩子也安然无恙。 没有热闹可瞧,邻居们纷纷离开。
邻居们都走了之后,易中海深深地看了躲在壹大妈怀中的易希望一眼,吓得小家伙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赶忙转头,避开易中海的目光,缩进壹大妈的怀里。
“呵呵,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易中海自嘲地咧了咧嘴,接着又朝着壹大妈身旁的另一个孩子易美好挥了挥手。小丫头满眼畏惧地瞧了易中海一眼,惊慌地摇着头。
易中海都被逗笑了。“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你们可都是我的子女呀。”“你们咋都这么怕我?”
“我又不是那吃人的妖怪,我是你们的爹啊。”
易中海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显得更亲切,更慈祥。他朝小丫头易美好又挥了挥手。
吓得小女孩紧紧依偎在壹大妈身旁,一脸 ** 都不愿靠近易中海的模样。“中海,或许是你刚回来,和孩子们都太生疏了。”
“你先去洗个澡,好好刮刮胡子,换身衣裳,再出来跟孩子们亲近亲近。”壹大妈嘱咐易中海去洗澡刮胡子。
易中海无奈地颔首。“很有可能是这样。”
“行吧,那我就去洗个澡,刮刮胡子,换(赵好好)身衣裳。”
易中海深深叹了口气,拿着洗漱用品和拖鞋,去外面的澡堂洗澡了。
就算是洗澡的时候,易中海的脑子里也在回想,聋老太太今天中午跟他讲的那些话。
看来要整治傻柱,根源还得从何大清那入手。
只不过,何大清跟白寡妇跑去宝定,都已经好几年了。
我到底该怎么去调查何大清呢?
怀着这样的疑问,易中海洗完了澡,换了身衣服,还让澡堂里的刮脸师傅给他刮了刮脸,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
再次回到大院的易中海,容光焕发,整个人充满了精气神。
回到家,壹大妈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他来吃。
只是这饭不吃还好,一吃,易中海震惊地发现,他媳妇领养回来的这个女娃子她……她居然是个哑巴!!! 【求订阅】
“柱子,今天下午开的全院大会咋样?”“刘海中有没有把易中海制住?”
何雨柱回到前门大街 88 号,自己媳妇正和张嫂一块做饭。
见自家男人回来了,陈雪茹立马从厨房走了出来,娇美的脸蛋上满是急切的期待。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拉着媳妇的手走进客厅。“走,媳妇,我跟你好好讲讲。”
“嗯,好。”
陈雪茹点点头,跟着何雨柱进了屋。
夫妻二人这般恩爱、这般幸福的场景,恰好被张嫂从厨房看到。张嫂笑了笑,继续做菜。
“这次开全院大会之前,我给刘海中教了两招,让他在大会上把易中海制住。”
“第一招是让易中海在众人面前,做一次深刻的检讨。”
“第二招是指责易中海害得整个大院,连续两年没拿到先进,邻居们损失了不少物资。”
“这一回,刘海中的执行能力还算不错,完全彻底地执行了,我给他出的这两招。”
“易中海还真被他给制住了。”
“刘海中在众人面前要求易中海做检讨,成功地树立了自己的威严,重重地打击了易中海的颜面。” “易中海在大庭广众之下斥责易中海,只因他损害国家物资的缘由,致使整个大院整整两年都未能荣获先进大院的称号。”
“害得全院的每家每户,都损失了诸多街道办本应发放给他们的物资。” “就这么一下,彻底激起了全院邻居的怒火!”
“全院邻居无一不对这易中海口出恶言,大声咒骂。”
“易中海从未如此难堪过,他在这大院之中,从未陷入过这般危机。”
“然而,就在易中海深陷危机之时,聋老太太挺身而出,帮易中海化解了危机。”
“聋老太太表示,易中海虽说犯过错误,可他已然接受过劳动改造,已然改造好了。”
“连国家都接纳了他,连 ** 都接纳了他,连街道办的王主任都接纳了他,你们这些邻居难道要公然与国家 ** 和街道办作对?”
“就聋老太太这一番话,全院邻居当场就退缩了。”
“就聋老太太这一番话,当场就帮易中海解除了危机。”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呀。”
“这聋老太太,为了日后易中海继续照料她,给她买猪头肉和白面条吃,她可真会挑时候,她可真是太善于搬出国家 ** 和街道办,来压制全院邻居了。” “聋老太太一露面,刘海中尴尬得几乎下不来台。”
何雨柱讲到这里,陈雪茹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 刚才听得甚是痛快。
特别是听到刘海中制住了易中海,全院邻居都对易中海口出恶言。 可突然嗑瓜子嗑出个坏的。
聋老太太居然站出来,替易中海化解了危机。 这让陈雪茹极为不爽!
“可恶的聋老太太,为了几口吃的,她真是连良心都不要了。”
“我听人讲,两年前,壹大妈因为易中海搞敌特的事情,受到牵连,在街道办被关押了几日,接受审讯。”
“完事之后,壹大妈被送回大院。”
“当时易中海家的门窗上都贴着封条,刘海中和贰大妈自作主张,把壹大妈送到了聋老太太家。”
“结果,壹大妈却被聋老太太赶出家门,还让壹大妈滚!” “据说,自那以后,壹大妈就再也没理睬过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可真是老谋深算,见机行事。”
“她清楚自己伤了壹大妈的心,壹大妈不理睬她实属正常。”
“但易中海家里,壹大妈根本做不了主,只要易中海一回来,聋老太太能掌控住易中海,壹大妈哪能不乖乖听话?”
“我估计,聋老太太心里还得感谢,刘海中这次召开全院大会,将易中海逼入绝境呢。”
“她正好借此机会,倚老卖老,帮易中海度过难关。” “让易中海对她感激涕零。”
“往后,易中海还不得继续给她买猪头肉和白面条吃啊。” “怪不得有人说,老而不死是为贼。”
“聋老太太这个老不死的,真是活成了精,她连眼睫毛都是空的。” 陈雪茹狠狠地数落了聋老太太一通。
若不是聋老太太猛地站出来,为易中海化解了这场危机。
今日下午的这全院大会,易中海怕是会被刘海中以及全院的邻居弄得颜面尽失,毫无尊严可言。
“嘿嘿,我媳妇真是了不起。”
“对人心的剖析简直精妙至极。”
何雨柱朝着自己那美丽的媳妇,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那是自然。”
“也不瞧瞧我是谁的媳妇?”
陈雪茹骄傲地扬起那白皙的下巴,给何雨柱抛去一个媚眼。
就这么一个媚眼,令何雨柱的心狂跳不止。 妖精别跑,吃俺老何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