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柱子,你说聋老太太当场让刘海中陷入尴尬境地?” “之后又发生了些啥事儿?”
“快跟我讲讲。”
陈雪茹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对着何雨柱一眨一眨的,满脸都是期待地问道。 “还好你老公我,留了一招。”
“我早就料到,一旦易中海被刘海中和全院邻居逼到绝路,聋老太太必定会站出来,为易中海解困。”
“我呢就跟全院邻居讲,你们别怕,聋老太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这两年多来,真正受损的是你们所有人。”
“两年多没评上先进大院,每家每户少领了多少物资啊?”
“咋啦?你们因为易中海遭受了这么多损失,议论议论还不行吗?” “邻居们一听,都觉得确实在理,这才没被聋老太太给吓住。”
“而刘海中赶忙顺势而为,把我讲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匆匆结束了这次全院大会。”
“要说,刘海中的能力实在不怎么样。”
“他自己是一点心思,一点整治人的办法都没有。”
“要不是我出声给他找了个台阶,恐怕刘海中在全院大会上,会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反制。”
“到时候,颜面无存的不是易中海,而是他刘海中。”
“当然了,这和咱们没关系,咱们在一旁看个热闹就行。”
“估计,经过这次全院大会,刘海中不仅和易中海结下仇怨,肯定也把聋老太太给记恨上了。”
“他和聋老太太都住在后院,他家还有三个儿子,指不定刘海中会怎样报复聋老太太呢。”
何雨柱仔细地给自己媳妇解释了一番,陈雪茹朝他点了点头。
“还是我老公厉害,把刘海中当枪使,他还对你感激涕零呢。” 说完这话,陈雪茹笑得前仰后合。
”何的模样 【 求订阅 】
“什么?!柱子,你刚刚说啥?”
“壹大妈领养的儿子,居然患有癫痫病?”
“壹大妈领养的女儿,竟然………竟然是个哑巴?!”
陈雪茹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点了点头。
“全院大会结束后,我回来之前,壹大妈领养回来的儿子,癫痫病突然发作。” “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全身不停地抽搐。”
“我实在看不下去,不能见死不救啊,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我就取出银针,给那孩子扎了几针,那孩子很快就没事了。”
“这大概是那孩子,被壹大妈领养回来之后,头一回发病。”
“引发癫痫病的因素众多,其中最为关键的便是情绪紧张,受到惊吓或者内心充满恐惧。”
“我估摸,应当是易中海今日突然归来,以陌生人的模样,闯进了那孩子和壹大妈的生活之中。”
“那孩子见到易中海后,受到了惊吓,因而突发癫痫。”
“至于壹大妈领养回来的那个小女孩,我推测就连壹大妈自身都不清楚,那孩子是个哑巴。”
“我也不过是通过望闻问切,查看过那个女孩,从而得出结论,那女孩是个哑巴 。”
何雨柱极为认真地给自己媳妇进行解释。
陈雪茹听完,心情颇为复杂。 “壹大妈这是什么眼光?”
“孤儿院里那么多孤儿,她怎么就单单挑了一个患有癫痫病的男孩,以及一个哑巴女孩回来抚养呢?”
陈雪茹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瞧了瞧摇篮里,自己生下的两个既漂亮又可爱的孩子。 心中不禁暗自思忖:“孩子,还是自己生的养着才安心。”
何雨柱也未曾料到,他不过是想给易中海挖两个坑。
没成想这两个坑,居然暗藏玄机。 癫痫病尚有治愈的可能。
可天生的哑巴,那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开口说话的。
两个孩子既然已经领养回来,死要面子的易中海,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得认下。
他必须得和壹大妈一道,把两个孩子抚养长大。
壹大妈虽然没有工资,不过易中海在轧钢厂是有工作的。
凭借他的钳工手艺,上班挣工资,养活两个孩子是绰绰有余的。 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
心中暗自念叨:“我怎么反倒为易中海养活两个孩子操心起来了?” 哎,男人啊,不能太过善良。
一想到前些年,易中海处心积虑地想要坑害自己。
他甚至偷偷把那把**,藏在自己的床底下。
打算在自己新婚之夜,诬陷自己是敌特分子。
结果,易中海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被我何雨柱给识破了。
估计,易中海那老家伙,是有苦说不出。
如今,估计他也猜到了,是我借他人之口,唆使壹大妈领养回来两个孩子。 估计,易中海肯定会对我何雨柱恨之入骨,牙根都咬得紧紧的。
哈哈,易中海,我就是喜欢看你恨不得杀了我,却又对我毫无办法的模样。
何雨柱刚吃过晚饭,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散步。
蔡全无忽然急匆匆地跑来找他。 “柱子,好消息!”
“果然如你所料,范金有那个蠢货,把小酒馆的生意给弄砸了。” “今天,牛主任带人去小酒馆,检查工作。”
“发现,小酒馆里连两个喝酒的人都没有。” “就只有会计、统计和厨师在打扑克。”
“范金有人影都不见。”
“当场就把牛主任给气坏了。”
“当即就让人把范金有给找来,当着众多人的面,狠狠批评范金有瞎折腾,乱搞一通。”
蔡全无兴奋地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抱着孩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范金有那个笨蛋,比起刘海中来还要愚蠢。
刘海中一心想当官,能力是有所欠缺,可起码还能在大院里给邻居们处理点实事。
但范金有,那家伙纯粹就是个捣乱的,没一件事能办好,净坏事。
只要没有牛主任压制着他,不管他去哪工作,肯定会把人家原本正常的工作给搞砸。
以前的雪茹绸缎庄是这样,如今徐慧真的小酒馆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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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主任是不是又把范金有打入冷宫啦?让他继续回居委会,找主任大娘好好反省去了?”
何雨柱抱着孩子,悠然自得地笑着问蔡全无。蔡全无惊讶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不由自主地对着自己这位大侄子,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柱子,你可真是神了!”
“跟你预想的丝毫不差。”
“牛主任狠狠地批评了范金有一顿后,就让他回居委会,找主任大娘报到去了。”
“接着,牛主任亲自请徐慧真出山,还给徐慧真派来一位,很好相处的女公方经理。”
“我来的时候,那位叫王春花的女公方经理,跟徐慧真聊得正欢呢,两个女人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0.0
蔡全无兴奋地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倒是乐呵起来。
范金有从徐慧真的绸缎庄离开后,牛主任给我媳妇派来一位女公方经理,叫王春娥。
范金有从徐慧真的小酒馆滚蛋后,牛主任给徐慧真派了一位女公方经理,叫王春花。
难道,老王家跟牛主任有亲戚关系不成?
就算王春娥和王春花这俩女人跟牛主任是亲戚又如何?
人家王春娥跟自己媳妇在绸缎庄合作得非常愉快。让绸缎庄的生意越来越好。
不管是月底的工资,还是年底的分红,都让牛主任十分满意。
估计,那位牛主任给徐慧真派去的公方经理王春花,也是个帮忙的。就是去协助徐慧真,把小酒馆的生意做好的。
何雨柱对于徐慧真经营小酒馆的能力,还是很清楚的。
只要徐慧真重新掌管小酒馆的经营,一定能让小酒馆像以前那样热闹红火。正所谓,真金不怕火来炼。
范金有他就是一堆垃圾,别说是用火炼了,就是用水冲一下,他也会露出本来面目。
何雨柱又跟蔡全无闲聊了一会儿,蔡全无兴冲冲地离开大院,又往小酒馆去了。徐慧真重新掌管小酒馆,他得全心全意辅佐徐慧真。
不把徐慧真追到手,蔡全无绝不放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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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你是个有严重问题的人。”
“我们轧钢厂给你这次机会,让你重新回厂工作,是看你改造的态度不错,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所以,才允许你重回轧钢厂工作。”
“希望你对以前犯下的错误,能吸取教训。”
“好了,你的介绍信我看过了,先放在我们人事科。”
“你拿着我给你写的介绍信,去二号车间,孙主任的车间报到。” “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工作,好好做人。”
人事科这边,白科长亲自瞧了易中海的介绍信,亲自给易中海操办了重回轧钢厂的入职事宜。
实话说,白科长着实厌烦易中海。
这老家伙,居然指使他徒弟贾东旭,不止一回地诬告何雨柱。那结局如何?
结局是“零五七”让何雨柱反制了你一回,这下你傻眼了吧?自己不愿意的别施加给别人。
你屡屡鼓动贾东旭,诬告人家何雨柱,这下报应来了吧?就因为国家物资这事儿,一下子就被判了五年。
要不是敌特分子那档子功,恐怕你易中海现今还在采石场劳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