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不吃吗?”
叶望舒咽下口中的饭菜,转头看向一旁正在看书的男子,顺手将咬过一口的鸡腿递到叶扶光嘴边。
他刚才回房时已经饿得不行,忍了一会儿,夜里实在饿得睡不着,便跑到叶扶光的房间哭闹,最终在对方冷着脸的情况下得到了一份晚饭。
“太油腻了。”叶扶光淡淡说道。
“油是油了点,但不腻。”叶望舒不依不饶,手伸得老长,仿佛叶扶光不吃他就不肯收回。
僵持了好一会儿,叶扶光终于妥协,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得寸进尺的少年。
“这下我安心了。”叶望舒满意地收回手,继续吃饭。
不然你这么盯着我吃,我多不好意思啊。
叶望舒随意瞥了眼叶扶光整齐的衣着,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吃饭的兴致也减了几分。
等系统回来,一定要问问它能不能弄到一些去疤痕的药,对方满身的伤痕,是个正常人都有阴影的。
叶扶光翻书的手微微一顿,抬眼问道:“怎么不吃了?”
叶望舒放下筷子,随口答道:“饱了。”
“既然饱了,那就回房休息吧。”叶扶光淡淡说道,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他顺便提醒叶望舒记得打伞。
其实两人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
叶望舒简单收拾了一下,刚准备离开,突然一道闪电划过院子,紧接着轰隆的雷声响起,吓得他浑身一颤。
“这地方真是……”叶望舒嘟囔了一句。
自从他们来到这里,雨就没停过,看样子这段时间都会是这种天气,好在他们应该不会待太久。
“兄长,那我先回去了。”叶望舒回头看了眼叶扶光,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对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了许多。
“兄长,你脸色不太好。”叶望舒有些担心地说道。
叶扶光捏紧了手中的书,桌下的手也紧紧攥成拳头。
面对叶望舒的目光,他故作疲倦地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累了。”
已经凌晨了,确实该休息了,叶望舒吃了药后精神还不错,但现在也感到困意袭来,便没再多想,转身走出门外。
“那兄长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叶扶光淡淡应了一声。
门关上的瞬间,叶扶光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讨厌这刺耳的雷声,每次听到都会勾起那段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头疼得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叶望舒回到房间,又听到一阵阵雷鸣声,突然想起叶扶光脸色难看似乎也是因为雷声。
难道叶扶光怕打雷?
不可能,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怕打雷?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叶望舒舒舒服服地躺回床上,直到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眯着眼睛看向窗外,天还没亮,怎么这么吵?
叶望舒趴在床上,脑子还在犯困,直到听到外面的人从他房门前经过,直奔隔壁房间。
这架势像是要去打架,哪个倒霉蛋这么……等等,隔壁不就是叶扶光吗?
叶望舒瞬间清醒,急忙穿好衣服。
隔壁就是叶扶光,宁镇长带着这么多人,显然是来找麻烦的。
“你们都下去”
宁镇长一进门,发现叶扶光早已坐在那里,似乎早有准备,正悠闲地摆弄着面前的棋盘,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感到意外。
“世伯这么大阵仗,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跟扶光说吗?”叶扶光淡淡开口。
“娇娇在哪?”宁镇长直截了当地问道。
昨夜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可今早车夫独自一人狼狈地回来,说是昨晚遇到一批黑衣人,将娇娇掳走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他便知道这事与叶扶光脱不了干系。
“世伯是不是糊涂了?自己女儿在哪儿都不知道,却来问我?”叶扶光依旧不慌不忙,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你别装傻!我知道是你让人掳走她的!”宁镇长怒不可遏,叶扶光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可为难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叶扶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被人掳走了?那宁老可要小心了,令千金说不定正在哪座深山野林里等着你去救她呢。”
“叶扶光!她还是个孩子,又是个女子,你怎么能对女人下手!”宁镇长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面对宁镇长的呵斥,叶扶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听到这里时,忍不住轻笑出声,眼中满是嘲讽“宁老可亲眼见到我对女子下手了?”
“你!”宁镇长一时语塞。
“与其在这里问责我,不如赶紧去准备一副棺材,令千金的命,可都掌握在你手中。”叶扶光语气冰冷,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听到“棺材”两个字,宁镇长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东西在哪?”
“我可能未必知道的是比你多”
“那就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叶扶光落下最后一子,棋盘上的局势已成死局,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宁镇长。
屋里的叶望舒急急忙忙的套上外套就跑过去救人,顺手抱起旁边的花瓶,打架总要有个趁手的武器吧。
“兄长你别怕,我现在就来………”
叶望舒一走出房门就看到隔壁门口乌泱泱的一排人,他抱紧花瓶默默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这时突然就想起蒙战和宫子逸两人,影一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关键时候身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