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许穆臻被困梦境,他尝试各种模拟,即使更改去见溯流光的日期,结果仍是死亡;带上 “金枪不倒” 符和九阳回春散去赴会,虽起初能凭借外物抵抗,但最终还是体力不支,直至苏婉娉和许清媚赶到才结束模拟。
满心愤怒的许穆臻怒骂模拟系统像小黄书系统,可发泄过后,他冷静下来思考,觉得或许溯流光处真有离开梦境的方法,只是自己得想办法在她面前活下来。然而,系统不断模拟出他在短时间内爽过了头去世的结果,且随着时间推移,死亡时间越来越近。主角慌不择路,最终想到去黎师姐处躲避。
他拼命跑到黎菲禹住处,匆忙进屋后关门关窗拉窗帘。黎菲禹以为他要对自己行男女之事,面露娇羞询问。许穆臻却因闻到溯流光的体香从门外飘来,陷入极度紧张。此时,他突然想起之前许清媚强吻自己后,屋外的溯流光便离开的事,于是大胆猜测,只要让溯流光误以为自己正与别的女子欢好,她就会离去。
抱着这个想法,许穆臻猛地将黎菲禹扑倒。黎菲禹起初惊吓颤抖,下意识挣扎几下后便停止,闭眼等待。但主角并未如她所想行男女之事,而是在她腰间挠痒痒。黎菲禹浑身酥软,想呼喊却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嘤咛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床榻也随之摇晃,屋内暧昧声音传出。
幸运的是,屋外溯流光的体香渐渐淡去,许穆臻猜测她已离开,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瘫倒一旁。可看到黎菲禹又羞又恼的面庞,许穆臻满心愧疚,意识到黎菲禹在这复杂局势中至关重要,往后诸多棘手之事还需她助力,绝不能得罪。
于是,许穆臻先是满脸堆笑,讨好黎菲禹。然而黎菲禹不为所动,依旧嗔怒。许穆臻见状,改用深情的网络土味情话试图安抚。黎菲禹起初诧异,随后脸颊泛红,眼神柔和,最终原谅了许穆臻。
“行了行了,”听到这些油腻的网络情话,黎菲禹只感觉浑身酥麻,原本的怒气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别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嗔怪道,“就你嘴甜。看在你这番说辞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许穆臻心里嘀咕:还好网上看的土味情话有用。想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黎菲禹坐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许穆臻起身说道:“禹儿,其实我来找你是有要事的。”
黎菲禹说道:“什么事啊?”
许穆臻说道:“我想要一些‘金枪不倒’符。”
黎菲禹脸颊瞬间羞得通红,说道:“啊,不......不可以。”
许穆臻说道:“为什么啊?”
黎菲禹脸颊绯红,微微捂着下腹部,说道:“会坏掉的......人家会坏掉的。”
许穆臻微微一愣,连忙解释道:“禹儿放心,这不是用来应付你的。”
黎菲禹一听,伸手揪起许穆臻的衣领,说道:“那你想用来应付谁呀~”
许穆臻赶忙将手放在黎菲禹揪住他衣领的手上,神色焦急而又带着几分讨好,说道:“禹儿,我如今深陷困境,急需那‘金枪不倒’符,你就帮我这一回吧。”
黎菲禹听闻,原本温婉的面容瞬间泛起一抹绯红,恰似春日里盛开的娇艳桃花,她嗔怪道:“可是......‘金枪不倒’这种符岂是能随意予人的?你且说,要它究竟所为何事?” 说罢,她微微侧过身,那如墨的长发随之轻扬,似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许穆臻哪敢吐露半句实情,他慌乱地挠了挠头,眼神闪烁不定,支吾道:“禹儿,我寻思着你的符纸向来都是那么好用,这符在关键时刻,定能护我周全,让我得以在这险境中全身而退。”
“那你为什么要‘金枪不倒’符,而不是别的符纸。你不会是要对我......” 黎菲禹脸颊绯红,再次微微捂着下腹部,重复着那担忧的话语,“不行,会坏掉的......人家会坏掉的。”
许穆臻无奈,只能再次强调:“禹儿放心,这真不是用来应付你的。”
黎菲禹一听,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蹿了起来,恰似被点燃的火药桶,她娇声怒喝道:“那你肯定是要用来霍霍别的姑娘。”
许穆臻赶忙解释:“禹儿,我绝对没有要霍霍其他姑娘的意思。” 他心中清楚,自己所言非虚,这符纸关乎生死,绝非玩笑。
许穆臻回想起之前几次模拟,每次见到溯流光,她就像发了狂似的,强行与自己欢好,而自己也总是在那欢愉之后丢了性命。只有那次用了 “金枪不倒” 符,才侥幸活了下来。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与溯流光这位大师姐平日里交集少得可怜,她为何会对自己痴迷成这样,仿佛被施了某种邪咒。不过眼下,这些疑惑都只能暂且搁置,当务之急是从黎菲禹这里多拿几张 “金枪不倒” 符。
黎菲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说道:“那你折腾完人家提起裤子就走这件事怎么说?人家被你折腾得几天下不来床,那几天你都不来看看人家。”
许穆臻心里暗自叫苦:不要这时候翻旧账啊喂,而且那是梦境的背景故事跟我没多大关系好吧。我根本什么也没做啊。
许穆臻挠挠头,眼神躲躲闪闪地胡诌道:“禹儿,我这不是爱你爱得深沉吗?不然怎么会跟你长时间的深入交流呢?至于提起裤子就走...... 其实是我快坚持不住了,我当时是怕你担心我,才赶紧离开的。你不知道我一出门就晕过去了。我一连昏迷了好几天,所以没能过来看你。”
黎菲禹将信将疑,问道:“真的?” 许穆臻连忙点头,说道:“真的,你看我这不一醒来就来看你了。然后我们才分别不久,我又迫不及待过来找你了,说明......”
“你还有脸提!” 黎菲禹一听这话,原本心里那点甜蜜瞬间化作熊熊怒火,娇声怒吼:“刚刚你把我扑倒,我都做好心理准备,鼓足勇气了,结果你就只是挠我痒痒。” 她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眶也渐渐泛红,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许穆臻。
许穆臻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脸涨得像熟透的猪肝。他赶忙凑到黎菲禹身边,双手环住她的腰,脑袋在她肩头蹭来蹭去,软声哄道:“禹儿,我错啦,我也迫不及待地想和你回味一下那晚吗?可你的身体不是还没恢复吗?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才逗你一下。”
黎菲禹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又气又笑,心中的怒火不知不觉消了些。可她还是佯装生气,冷哼道:“哼。”
许穆臻双手摩挲着黎菲禹的小腹,柔声道:“禹儿别生气,等你身体恢复好后我再好好疼爱你,你再给我生七八个孩子好不好。”
黎菲禹心中的怒火又消了些,说道:“这符可不好画,老费劲儿了。”
许穆臻见她态度缓和,心中暗喜,赶紧趁热打铁。摩挲黎菲禹的小腹,满脸堆笑:“禹儿大宝贝,我知道你最厉害啦,画几张符对你来说,就跟玩似的。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保证对你言听计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不追鸡,好不好嘛?”
在许穆臻这般软磨硬泡下,黎菲禹到底还是心软了。她无奈地叹口气,轻轻点头,嗔怪道:“哎呀,真拿你没办法。我这就给你画,不过下不为例哦,再这样我可真生气啦。”
黎菲禹轻轻推开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桌前,动作轻柔地铺开符纸,拿起毛笔,蘸上朱砂。她身姿婀娜,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然而,就在她刚准备下笔时,却突然愣住了。
许穆臻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啦?”
黎菲禹面露尴尬之色,眼中隐隐有泪水闪烁,说道:“我...... 不记得‘金枪不倒’符怎么画了。”
许穆臻连忙安慰道:“没事的,禹儿。我刚刚找到了一张,你试试能不能照着画出来。”
黎菲禹点了点头,接过许穆臻递过来的 “金枪不倒” 符,开始认真地画了起来。她神情专注,白皙的脸庞愈发楚楚动人。那修长的手指稳稳握着毛笔,在符纸上灵动游走,每一笔都蕴含着她的专注与努力,宛如在编织一个神秘而美好的梦。
就在许穆臻思绪万千之际,黎菲禹已然绘制好了符纸。她将符纸递予许穆臻,神色关切地叮嘱道:“这符你务必妥善保管,切莫轻易动用。”
许穆臻郑重其事地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感激道:“禹儿,多谢你。”
黎菲禹补充道:“你不要用来霍霍别的姑娘哦。”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知道了,等你恢复好了就来霍霍你。”
黎菲禹脸颊一红,娇嗔道:“讨厌,讨厌死了。”
许穆臻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把将黎菲禹搂入怀中,紧紧相拥,然后将她轻轻抱起,朝着床走去。
黎菲禹似乎想到了什么,娇羞地把头埋在许穆臻的怀里,那模样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
许穆臻把黎菲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脱开她的鞋子。
此时的黎菲禹,那长长的睫毛犹如受惊的蝴蝶翅膀微微颤动,她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脸颊上泛起的红晕恰似天边绚丽夺目的晚霞。她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听凭许穆臻摆布的模样,仿佛已经将自己的身心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他。
然而,许穆臻并未如她所期待的那般,脱去她的衣物,行那男女之间的亲密之事,而是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
黎菲禹睁开眼,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许穆臻轻轻吻了她的额头,柔声道:“禹儿你好好休息。要快些养好身子哦,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你试试这‘金枪不倒’符了。”
黎菲禹的脸涨得通红,用被子蒙了头,娇嗔道:“讨厌,讨厌死了。”
许穆臻已经出了门,关上房门后,走出院子。猛得回想起刚才对黎菲禹说出的那些话语,不禁微微发颤。那些哄人的话语不算高明,却也不是他这种没谈过恋爱的情感小白能轻易说出口的;又想到了刚才对黎菲禹的亲密举动,更是吓出一身冷汗。
许穆臻心里嘀咕:刚才真是太反常了,难道这梦境还会影响心智吗?看来不管怎样,都得赶紧醒过来才行了。
许穆臻仔细对比了一下两个黎菲禹给的 “金枪不倒” 符,确定无误后松了口气。他正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做,怀里的手机再次发出冰冷的电子音。
【用户,要不要来一次模拟。】
许穆臻眉头微皱,说道:“我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统 9527 那机械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拿那么多‘金枪不倒’符干嘛?】
许穆臻解释道:“这是用来保命的,毕竟前几次模拟,只有那次用了‘金枪不倒’符,才侥幸活下来。”
统 9527 说道:【还以为你受够了胯下之辱,想要征服溯流光一雪前耻呢。】
许穆臻没好气地说道:“想啥呢。”
统 9527 继续说道:【你就不好奇吗,有那么多‘金枪不倒’符能不能征服溯流光呢。】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没飘到多几张符纸就敢光明正大的去找溯流光,毕竟前几次模拟偷偷溜过去被逮住就爽死,我不可能一点教训都没吸取的。”
统 9527 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许穆臻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仔细一想真是太冲动了。我只是感觉到溯流光跟其他人不一样,就猜测关键在她那里。可是具体要怎么做我完全不知道啊。”
统 9527 提议道:【那你要不试试睡服她。】
许穆臻疑惑道:“怎么说(shui)服,她一见我就就要那啥,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啊。”
统 9527 重复道:【你那叫说(shuo)服,我问你要不试试睡服她。】
许穆臻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说道:“好啊,这下暴露了吧。你果然是小黄书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