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九千岁娶了相府坤泽7
谢眠挑眉笑出声,能不脏吗?
这人工池子挖的小土埂,就是为了培育花朵,池水本来就不深,更多的都是富有养分的泥。
谢眠就是故意把谢见溪的脸往泥水上摁的。
谢见溪浑身湿透,走光倒是没走光,只不过形象实在是比走光还让人难以接受。
一脸一身都是泥,嘴里,脸上全都黑乎乎的,蓬头垢面,头发上都粘的一坨一坨。
就连晏阳都没能顶得住,往后退了几步。
“好臭!好脏!还不快来人带我去沐浴!”
谢见溪抓狂,余光却瞥到了想笑又不敢笑的谢拾安。
他立刻爬起来:“谢拾安!你敢笑我!”
谢拾安挑眉:“抱歉,三哥,其实我也不想笑的,只是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惨。”
“而且还有一股味道,要不你还是先去洗洗吧?”
谢见溪气得要命,他原本就因为混了泥水变得丑不拉几的脸,现在更是因为愤怒显得有些扭曲。
谢拾安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一具温热的身体。
晏则扶好他,不动声色的和他换了位置,挡在谢拾安的前面。
谢拾安一愣,有些说不上来自己心里的感受,只是忽然觉得,很安全。
谢眠眯了眯眼:“三弟,你赶快去梳洗一番,你是坤泽,这个天的湖水怕是有些凉,再不去要生病。”
谢见溪面色一冷,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就是谢眠踢的他。
他正要上前戳穿谢眠,猛然看见了晏阳的脸色,谢见溪浑身一抖,迈出去的脚瞬间缩了回来。
“大哥说的是,我这就去。”
谢见溪走了,众人赶紧散了,离湖边远远的。
谢拾安蹦蹦跶跶的跑到谢眠身边,跟他咬耳朵:“哥,你老实说,刚才是不是你踢得他,为自己报仇了。”
谢眠弯眸轻笑:“真聪明,就是我踢的。”
“不过一会儿,我还要让他带两株花回去。”
谢拾安努嘴:“哥,你不会真的要给谢见溪养那花吧?”
“我可先说好了,他养我绝对不养,我养了他就不能养。”
谢眠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放心吧,不会让你养的,那花有毒,不能放在室内的,只不过我不说让你养,他肯定也不会主动养的。”
“谢见溪素来爱抢你的东西。”
谢拾安惊讶:“可是那花儿有毒,园子里面怎么会让养?”
谢眠噗嗤笑出声:“因为好看呀,簪花其实用不到那些,只不过我是故意的而已。”
谢眠又低头,和谢拾安窃窃私语,约好了等要走的时候,谢拾安就装作很想要无尽夏的样子,一定要折枝回去养,无尽夏也是整株有毒。
听到全过程的晏则和袁观:……
算了,看看风景吧。
袁观等着两兄弟商量好了才开口。
“眠眠,去厢房,我看看你的腿。”
谢拾安:!!
“你要干什么!登徒子!”
他立马双手展开护在谢眠身前,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老逼登怪不得叫九千岁,怎么能一脸正经的轻薄他哥哥!看看腿??看他一脚踢过去的腿还差不多。
晏则微微惊讶,想不到心狠手辣的九千岁这么会玩,默不作声的把脚步往谢拾安那个方向挪了两步。
阵营选择很明显。
袁观:……?
谢眠没忍住,噗嗤一声叫出来,他拍拍拾安的肩膀。
“拾安乖,我马上就回来。”
“哥!”
谢拾安一脸心痛的看着他的恋爱脑哥哥跟着袁观走了。
袁观拉着谢眠走之前还故意回头冲他挑了挑眉。
谢拾安:!!
管你什么九千岁一万岁,他今天就要把这老逼登踢的和海棠花一样红。
他刚迈出脚,肩膀就被人反扣住,一个转身和晏则面对面。
晏则无奈:“安安,你哥哥和九千岁都有分寸。”
谢拾安冷不丁被叫了昵称,尤其是现在这么暧昧的一个姿势,他一双耳朵瞬间红了,原本想说什么也忘了。
“哦…奥……好……”
谢眠走到厢房坐下,丝毫没有避讳的脱了鞋袜:“景之,你那样逗拾安,以后他见你要生气的。”
袁观挑眉:“你看见了?”
谢眠弯眸:“没看见,但是听见后面的动静了。”
他坐着,袁观站着,袜子都脱了,袁观还在站着。
“景之,不是说看看腿吗?”
袁观:……
他蹲身轻咳一声:“咳咳,你把亵裤撩上去,我看看。”
谢眠稳坐不动:“刚才摔了,我腰疼,你撩。”
袁观猛的抬眼,对上了谢眠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这次确定了,小坤泽就是在撩拨他,跪趴着摔,如何能摔到腰?
他挑眉笑了一声,唇角扬起来,倒是真的有几分大反派的意思了。
袁观站起来,伸手掐住谢眠的胳膊,把他整个提起来往床头挪了挪,然后又一屁股在他的旁边坐下。
下一秒,一条腿就被袁观握着脚踝放到了大腿上。
嗖的一下,谢眠只感觉自己的腿上一凉,亵裤就被撸到了大腿根,一条细白又直的大长腿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谢眠:……
动作倒也不必这么行云流水。
袁观宽厚的手掌放在腿根处,谢眠瑟缩了一下。
那儿的皮肤原本就细腻,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袁观手上的薄茧。
“景之,要这样检查吗?”
袁观低头看着谢眠白净没有一点伤的腿,从喉咙里溢出丝丝缕缕的笑声。
“眠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好吧,可能是我多虑了。”
“不过裤子都已经撩了,我就好好检查检查吧,你说是不是?”
谢眠:……
他有点想重复谢拾安的那句话了,登徒子!
检查就检查,摸来摸去这是干什么?
谢眠忍不住屈膝,实在是受不了袁观过于灼热的目光。
“就看一条吗?另一条腿不检查了吗?”
袁观摇头:“那当然是要检查的,只不过要慢慢来。”
嘴上说着慢慢来的人,却忽然伸手用力一拽。
谢眠被迫只能整个人侧躺在床上,手肘撑着床。
刚刚检查好的那条腿,已经被放在了袁观的腰后,剩下的一条也已经搭在了袁观的膝盖上。
裤腿又是一凉……
谢眠:……
他哥的这要不是借着检查腿上有没有受伤的名义,这姿势袁观转个身高低已经开d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