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心急火燎,在想师傅他们到底走出了多远之时,忽然,有一个小男孩儿的声音在我身响了起来。
\"大哥哥,你能给我买一个烧饼吃吗?我都快饿死了,我爹娘到现在也还没有做饭给我吃!\"
我低下头,这才发现在我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现在多了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小男孩。
小男孩儿的年龄大概在六七岁左右。
他的头发有点乱,虽然衣服穿的有些破旧,但是脸挺干净。
我知道像这种小孩并不是什么乞丐,只是家里穷而已。
我低下头对小男孩道:\"小弟弟,我可以给你买吃的,但是你要先帮我一个忙!\"
小男孩点了点头。
我把柿子哥写好的那张纸条塞到他手里道:\"小弟弟,你看到没有?\"
我用手指着我们住过的那间客房道:\"你把这张纸条送给那个客房里住的一个胖子就行了,他要问你,你就说是不认识的一个人让你把纸条送给他的,送完纸条你就赶快跑,我在这儿等你!″
小男孩高兴的正要往那个客房跑,不过刚走两步,他又转身回来道:\"大哥哥,我把纸条送过去,你不会走吧?″
我赶紧从腰里摸出两枚铜板放到他手里道:\"小弟弟,你买烧饼的铜板,我现在就给你,这下你就放心了吧?\"
小男孩脸上乐开了花,他使劲点着头道:\"好的,好的,我一定把纸条送给那个胖大叔!\"
说完,小男孩转身就跑。
我躲在门口向里望,很快,客房的门开了,小男孩把纸条塞到那个胖员外的手里,转身就跑。
胖员外打开纸条看了一会儿,然后就愣在了门口,过了一阵儿,他冲着小男孩的背影喊:\"小弟弟,是谁让你把纸条送给我的?!\"
小男孩此时已经跑到了客栈门口,他回过头冲那个胖员外道:\"不知道!是一个陌生人让我送给你的!\"
说完,小男孩冲我招了一下手,然后就跑出去买烧饼了。
纸条送到了胖员外的手上,我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身顺着大路往东走,我要去赶牛车。
路上熙熙攘攘的人不少,我虽然急着去赶牛车,但是没敢施展鬼轻功我怕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现在想想这整件事情太诡异了。
傻泡泡竟然知道那四句黑话,而且那四句黑话预测的也很准确。
如果没有人教给傻泡泡说这四句黑话,那就说明这个傻泡泡就是一个高人,是一个装作傻子的高人。
如果傻泡泡真是一个高人,他为什么要装扮成一个傻子呢?
真是令人费解。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还有柿子哥又是怎么知道昨天晚上去偷胖员外银子的是客栈里的老板和老板娘的呢?
柿子哥说是他的感觉。
他的感觉?见鬼去吧!
师傅这么高的本事都没有这种预测能力,他怎么凭感觉就知道昨天晚上是客栈老板和老板娘去偷胖员外的银子的呢?
柿子哥肯定没有给我们说实话,回去我得问清楚。
出了镇子之后人和车马就少了,我慢慢开始加快脚步。
出了镇子我加快脚步往前赶了,约有五里地之后就赶上了师傅他们。
张生哥和小倩姐在赶牛车。
驴子拴在牛车后面。
安娜美妞和张树山在路边采野花摘野果。
看着我冲他们赶过来,安娜美妞和张树山一边跳一边冲我挥手。
我也很高兴,瞅瞅前后没人,我一个大纵便像一个飞人一样降落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张树山直接看呆了。
等我在他面前站稳之后,张树山用手指着我道:\"正伦哥,你、你怎么能跳这么高呢?你是怎么练成的?能教教我吗?″
我点点头道:\"好吧,等到了前面的镇子之后,我去买布,让安娜美妞给你做两个沙袋,绑在腿上,我教给你怎么练轻功。″
张树山高兴的跳起来道:\"好啊,好啊,以后我会轻功,我就不用老白了,我可以跑的很快,我要用两天的时间回到我的家!″
安娜美妞道:\"张树山,你想简单了,练成轻功没那么容易!你要天天练练,好几年才能练成,而且非常非常的苦,你吃得了苦吗?\"
张树山点点头道:\"我能吃苦,我能坚持练!我要练好轻功,以后再有人欺负我,我就像正伦哥一样,嗖的一声跳起来,让他们追不上我!″
我摸着张树山的头道:\"好,你小子有志气,我一定好好教你!″
张树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我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我急忙把他扶起来道:\"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拜师呀,你说教你,我就教,你不要来江湖上这一套!你现在要好好做人不要涉足江湖,跟着父母好好学着做生意,要不然让你父母找一个私塾好好教你一些文化也行,江湖不好混,就是好人混到最后也是混的不黑不白的,让人讨厌!″
张树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好吧,正伦哥,我听你的,就是我不入江湖,你也要把你的轻功毫无保留的教给我,好吗?″
我对张树山道:\"张树山,你是好样的,我会把我会的轻功教给你,让你有一手好本事,将来保护自己。\"
我们三个人开始在路两边采野花,找野果。
我和张树山找了野果就送到牛车里,或者是送给张生哥和小倩姐。
我们玩累了之后,我就让小倩骑上驴,然后让张树山钻到牛车里去。
因为我会鬼轻功,所以虽然陪着他们玩了那么久,走了那么远的路,但是我却一点也不累。
安娜美妞骑在驴上对我道:\"陈正伦,你真的不累吗?我们两个一起骑驴吧?\"
我看了看了那头可怜的驴子道:\"没有,这个驴子天天都在驮我们往前走,几乎没怎么休息过,它也很累了,要是我们两个都骑上去它最后会支撑不住的。\"
安娜美妞看着我道:\"可是我怕你累呀!\"
我噌的一下跳过她的头顶道:\"我不累,你看到没有?我现在精力充沛,就像一头倔驴一样!″
安娜美妞哈哈笑道:\"陈正伦,我看你有的时候像倔驴,有的时候像绵羊,在你师傅面前,你就是一头绵羊,在张生哥面前你就是一头倔驴!″
张生哥一边赶牛车一边道:\"安娜美妞,你可说对了,他在我面前就是一头倔驴,所以我们俩动不动就打起来了!\"
小倩姐不满的道:\"我弟弟帮我们不少,你还老欺负他,你说他怎么倔了?我看你的皮痒痒了,是不是需要我给你抽两鞭子给你解解痒啊?″
张生哥急忙道:\"你看你又急眼了吧?我不就这么一说嘛,其实平常我和陈正伦的关系挺好的,我们俩就像亲兄弟一样!″
这一路往前走见到的车马行人不多。
望着有些阴沉的天,我有点担心,我知道路上车马不多,就说明这附近街镇离我们很远。
现在老牛也是走的有气无力的,我担心这样走下去就是走到天黑,估计也赶不到下一个镇子或者城市了。
可是着急也没有用啊,老牛已经很努力的在走了。
我虽然会鬼轻功,但是我不能当老牛拉着他们快跑呀。
走到中午的时候,在路右边的一条小河边,我们停了下来。
小倩姐她们开始支锅做饭。
我和张生哥去河边拾了一些柴火。
今天中午的饭很简单,小倩姐和安娜美牛顿做了一锅的汤面饼,汤面饼的锅里面放了一些辣椒,吃的我们满头是汗。
小倩姐买了一袋黄豆,吃过饭之后他把锅烧热,然后倒了半锅黄豆开始炒。
等黄豆炒焦了之后,她又撒了一些盐水上去。
黄豆炒熟出锅,我们都抓着开始嘎嘣嘎嘣的吃。
柿子哥也抓了一些黄豆去喂老牛和驴子吃。
老牛和驴子不能光吃草,也要经常补充一些豆类的饲料,要不然他们就没有劲儿拉我们赶路了。
现在我们走在一片荒原上。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从我们身边经过的车马是越来越少。
望着渐渐西沉的太阳,我知道今天要找这个好住宿的地方,已经没有希望了。
我的心里暗暗的祈祷,希望老天爷不要下雨,因为现在秋天了,下雨淋到身上就特别冷。
可能是因为吃了黄豆的原因,驴子一直在放屁,老牛却走的铿锵有力。
在天快黑的时候,我们远远的看到,在前面路的右边好像有一家客栈。
那是一个孤零零的客栈。
刚开始看到客栈的时候,我们都非常的高兴。
因为那家客栈看起来离我们好像并不远,但是当我们冲着客栈往前走的时候,快走到天黑了也没有走到客栈的跟前。
我们都感到很诡异。
师傅让我用我的阴阳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也看不出来什么名堂。
安娜美妞却道:\"陈正伦,我害怕,我觉得那个客栈里有鬼?″
我浑身的汗毛立刻炸了起来!
娘的,又是荒野遇鬼,这倒霉的事情为什么都躲不开呢?
师傅道:\"别怕,我有黄纸符,我有桃木剑,我有摄魂铃,我就不怕那些鬼不怕我们?!\"
我们不停的走啊走啊,走到前半夜的时候,终于走到了那个触手可及的客栈。
到了客栈门口之后,我抬头看了一下,牌子上竟然写着三间半客栈!
我忍不住叫道:\"三间半客栈?!这不是我们昨天晚上住的那家客栈吗?!″
我和师傅柿子哥等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在我们身后的马路上,我又看到了傻泡泡。
而在傻泡泡的后面依然跟着一群小孩,那些小孩在他的身后一边追一边喊:\"傻泡泡,傻泡泡!......!″
而傻泡沫一边跑一边喊:\"天黑好个天,猪肥了要宰,什么时候宰,叽叽咕咕来!″
我嗖的一下跳了起来,然后冲那群小孩和傻泡泡追去,我一边追一边喊:\"傻泡泡,傻泡泡!你是个高人,我知道你是个高人,快点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那个傻泡泡和那群小孩儿没有搭理我。
傻泡泡一直重复着那四句话,而且他带着那群小孩。
虽然我会鬼轻功,但最终还是没有追上他们。
他们跑着跑着就钻进了路右边的一片草丛里,很快不见了。
柿子哥也追上来,我们两个到那傻泡泡他们消失的地方找了半天,结果连个鬼影也没找到。
但是我敢确定,刚才的鬼泡泡和那群小孩儿既非鬼也非妖,是真正的人!
我和柿子哥都快被整蒙了!
我们现在所住的地方离我们原来住的那个大村儿差不多有十几里地,傻泡泡怎么可能带着村里的帮一帮小孩儿跑到这儿来玩儿呢?
这简直不可思议!
回到半边天客栈的门口。
师傅左手摇铃,右手拿着桃木剑,赶着牛车往院子里走。
我问紧紧抓着我胳膊的安娜美妞道:\"安娜美妞,这里有鬼吗?″
安娜美妞摇摇头道:\"好像有,好像没有,我说不清楚!\"
看着院子里熟悉的客房,熟悉的餐厅,和熟悉的正在迎过来的老板和老板娘,柿子哥有点胆怯的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遇到了施法术的高手了!″
张生哥也哆哆嗦嗦道:\"柿子哥,你什么意思啊?!″
柿子哥道:\"前面那个大村你们知道吗?在前面那个大村里面,有人在施法术布局,结果他的法术被我破了,他不服气,所以又给我们来了一个旧景再现!″
张生哥着急的道:\"既然他玩的是法术,那你陪他玩啊,你再破了他不就行了吗?!″
柿子哥道:\"我倒是想破呀,可是我没有别人玩的高明啊,我怎么破呀?而且这个法术里边还掺杂着邪气,我一个人的功力扛不住啊!\"
他的话音刚落,安娜美妞突然用手指着客栈外道:\"孙国良!孙国良!\"
安娜美妞说的没错,就在夜色下,就在正对着院门口的马路上。
幽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正站着孙国良的鬼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