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皇上写着字忽然抬头,对着对面的书架感念道:“朕想弘时娶个他喜欢的福晋。”
就像是朕和宛宛,即使他冒着惹怒皇阿玛的风险迎娶了宛宛,但能和宛宛做了夫妻,他现在想来也是不后悔的。
苏培盛一脸复杂的抱着拂尘,皇上,您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天地变色,您让皇后安排法事多超度超度先皇后吗?
三阿哥和和妃娘娘处还有收藏着许多的护身符呢!
感慨完后,皇上兴致盎然的继续批折子。
苏培盛悠哉悠哉的扫了眼窗外风光,三阿哥是高兴了,皇后娘娘应当要气煞了。
天然图画,安陵溪坐在亭子里和安陵容说话,红棉白芷几个在抱厦和池塘的空地上哄着弘昼玩。
小孩子咯咯的笑声洒满了天然图画,安陵溪看着活泼爱动的小弘昼,她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只是,眼瞧着皇后朝着她的目标越走越顺,她有些无法忍耐了呢。
安陵容用扇子遮掩倾过身子小声道:“溪儿,你有没有觉得,叶常在的性情像皇贵妃?”
安陵溪吃了颗葡萄点头,“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在宫里真是少见。”
安陵容轻笑,“确实如此。”
华妃是有从龙之功的年家做依仗,叶常在靠的是什么呢。
安陵溪看向对岸,“你看那边,丽嫔又和叶常在对上了。”
杏花春馆前,丽嫔呵斥住冷着脸略一蹲身子扭头就走的叶澜依,“你这像什么样子!”
叶澜依利落转身,“丽嫔娘娘有什么指教。”
丽嫔抬头俯视着叶澜依,光影斑驳下眼睛更加幽深,“叶常在,给本宫重新行礼!”
叶澜依冷冷的盯着丽嫔,把丽嫔看的火冒三丈,半晌什么也没说的蹲下行礼。
前往阿哥所的路上,三阿哥心情如灿烂的太阳,高兴的折下柳枝,“小禄子,刚才的事不许告诉旁人。”
小禄连连保证,“爷,您放心,此事奴才半个字都不会吐露出去!”
皇上都不忍主子不高兴,可见在皇上心目中主子仍然是最心疼的儿子,什么半路来的四阿哥,新添的六阿哥七阿哥,通通都滚一边去。
穿着骑装的四阿哥带着小太监从百俊园回来,远远看见三阿哥开心的招手,“三哥!”
三阿哥点点头,“四弟。”
四阿哥快步走到三阿哥跟前,“三哥,谙达说今日你不用过去了。”
“嗯。”三阿哥望着四阿哥一脑门子的汗和身上的灰尘,“骑射功夫慢慢学,不要急于一时。”
四阿哥拿出帕子擦了脸上的汗,眼睛亮晶晶的乖巧道:“我都听三哥的,不过弟弟手脚笨,学的慢,只好勤加练习。”
三阿哥边走边说着皇阿玛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勤学苦练是好,却也不可太过伤了身子。”
见三阿哥心情遮盖不住的好,四阿哥垂眸之际眼神暗了暗,追上了三阿哥的脚步若无其事问道:“三哥,皇阿玛叫你过去是问功课吗?”
三阿哥脚步一顿,嘴角微翘偏头看了眼四阿哥,含糊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