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云听到这话,挑了挑眉:“你忘了你自己的酒品了?”
是的,许清蓝不仅睡相不怎么好,酒品也不太好,喝多了容易耍酒疯。
但不知道怎么的,这会儿她就想喝点酒。
“哎呀,就喝一点嘛,我也不喝多,好不好嘛,溪云哥。”
说着,她就走上前,拉住了顾溪云的手,一顿晃悠,像个小无赖一样。
顾溪云本来就受不了她撒娇,更受不了她像小时候那样跟自己撒娇,最终点了点头:“那只能喝一点点。”
许清蓝听到这话,立刻开心的笑了:“好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溪云哥。”
说完,还没忘低头亲他一口。
男人状似嫌弃的擦了一下自己的脸:“都是口水。”
一听这话,许清蓝顿时不乐意了:“之前你吃进嘴里也没见你嫌弃啊!”
男人听到这话,先是看了一眼她的身后,见长辈们不在,他便挑了一下眉说:“bb,这里不是无人区,你说话注意点。”
难得见他害羞,许清蓝咬了咬唇说:“你这会儿知道要脸了?”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有点心虚了。
是的,她到底是个女孩子,永远不可能做到他那样的脸不红气不喘面不改色的。
男人忍不住笑了笑:“你确定你想让我不要脸?”
当然不确定了。
于是她赶紧说:“哎呀,你到底想不想让我喝嘛?不想让我喝我就回去睡觉了。”
顾溪云太了解她这想一出是一出的脾气了,如果她没有喝上这顿酒的话,肯定会闹个没完,他今晚都别想好过了。
于是他从他车子的后备箱拿出一罐易拉罐啤酒递给了她。
“就这一罐。”
许清蓝接过,并对他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yessir。”
顾溪云又笑着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随即说道:“怎么傻傻的。”
许清蓝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伸手就推了他一把:“你才傻呢,我聪明着呢。”
顾溪云点头:“对,我们蓝蓝聪明着呢。”
许清蓝不再搭理他,而是伸手打开了手里的这罐易拉罐啤酒。
打开后,她就放到嘴边喝了两口。
第一感觉是好哭好辣啊,她皱了皱眉,随即眼泪汪汪的看向了顾溪云:“我想吃串压一压,你帮我热两串。”
顾溪云说:“觉得难喝还喝?”
许清蓝一跺脚:“哎呀,你快点嘛。”
顾溪云随即就坐在了椅子上,把已经凉透的串放在了烤炉上。
大概过了两分钟,串热好了,他递给她:“好了,吃吧。”
递给她后,他又开始热起了其他的串,是的,三串两串肯定不够她顺完这罐啤酒的,所以他准备多热一些。
不能喝酒的人,只要喝了几口就容易眩晕,她随即坐在他的身边,仰头看向了头上的夜空。
今晚万里无云,星星很多,比帝都要多得多。
许清蓝看了一会儿,随即对身边的顾溪云说道:“小的时候常常听人说,人死了以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你说我爸爸会不会也变成天上的星星啊?”
小的时候,她还会相信这些类似的童话,但长大后,她知道这些都是骗小孩子的话后,还是忍不住在顾溪云的面前犯傻。
顾溪云说:“你相信的话他就会。”
许清蓝又喝了一口酒说:“我还要吃串。”
顾溪云递给她一串菜卷:“尝尝这个。”
许清蓝吃了一口说:“有点淡。”
顾溪云伸手说:“拿过来,我再给你刷点酱。”
许清蓝递给他,然后问道:“你喝不喝点?”
顾溪云说:“不喝。”
许清蓝说:“一起喝吧,一起喝有意思。”
顾溪云晲了她一眼说:“然后一起耍酒疯吗?”
许清蓝知道顾溪云的酒量很好,十瓶八瓶都不在话下,但他不应酬的时候几乎滴酒不沾,唯一的爱好可能就是抽烟,但因为跟她分分合合的缘故,没有戒掉,反而现在烟瘾越来越重。
这么想着,就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了烟盒,只是还没等他从烟盒里抽出烟来,一直细腻白皙的小手就把他手中的香烟盒给抢了过去。
“不许抽烟。”
顾溪云转头看了她一眼:“不是给了一年的时间吗?”
许清蓝梗着脖子说:“我想你快一点戒掉不行啊?”
顾溪云顶了顶腮帮说:“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愿意出尔反尔啊?”
许清蓝抿了抿唇说:“我就这样。”
顾溪云也没再试图抢回那盒烟,而是把那串菜卷刷了酱,又烤了一下递给了她。
“尝尝看,这回怎么样?”
许清蓝接过去,咬了一口说:“好吃多了。”
顾溪云说:“给我尝一口。”
许清蓝就把那串菜卷递了过来,可是男人却没接,而是突然凑过来,吻住了她的樱唇,并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勾走了她嘴里的菜卷。
许清蓝愣了两秒,随即转头看了一眼没有人,才伸手锤了一下他的胸膛说:“你有病啊,你是变态吗?”
顾溪云说:“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很热,好像发烧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她却听出了他的意思,他是在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他在说他有病,他发烧了。
许清蓝红着脸说:“哎呀,你好烦,我不要理你了。”
说完,许清蓝就重新靠会椅背上,看起了天上的星星。
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和,万物复苏,晚上的虫鸣鸟叫也越来越响亮了。
许清蓝仰着头看着星星,手里握着酒,爱人和亲人都在身边,现在又身处在空气清新的山里,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幸福的都快要死了。
顾溪云见她仰着头一动不动,便出声问道:“有那么好看吗?”
许清蓝还没回答,就看见一颗流星闪了过去,随即立刻双手合十,并闭上了眼睛开始许愿。
顾溪云被她这孩子气的样子逗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许清蓝睁开眼睛说:“快点,你也许一个。”
顾溪云说:“我没什么愿望。”
听到这话,许清蓝愣了两秒钟,不过很快,她又觉得这很顾溪云。
是的,他出生在高门贵府,从出生就已经拥有了别人奋斗十几辈子都不一定会得到的东西,这样的人,确实不需要许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