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就笑着说:“你怎么跟他搞到一块儿去了?”
徐彦辉没有继续跟你她谈霍继国,而是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她。
“我来是想跟你说下叶静的事。”
“叶静?”
李富丽懵了。
一直以来,徐彦辉很少跟她说起叶静,不过就是个曾经的闺蜜而已。
徐彦辉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叶静可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且,当初她勾引苏明启的目的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在济南回来的路上,包括昨天晚上,徐彦辉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到底要不要告诉李富丽。
直到今天回到聊城,他才最终下定了决心,不能再让李富丽蒙在鼓里了。
李富丽秀眉微蹙,静静的听着徐彦辉说着叶静和苏明泽的事。
“所以说,当年苏明启也只不过是叶静的一个障眼法而已。”
故事讲完,徐彦辉发现,李富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愕。
“你似乎对叶静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震惊?”
李富丽莞尔一笑,抬起嫩白的小手轻轻的抿了抿头发。
“她做什么我都不惊讶。我们一起当学生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女人,但是受于家庭条件的限制,她很多理想都实现不了。”
李富丽起身给徐彦辉沏好茶放在他身前,然后就一脸平静的笑着说:
“当初她跟着我来聊城,认识吴志军的时候我就很纳闷,因为以她的姿色和当时的地位,根本不应该看上仅仅是个临时工的吴志军。”
徐彦辉默默的点了点头。
关于叶静和吴志军的故事,李富丽曾经跟他说过,当时她还以为两个人真的是一见钟情···
“苏明泽和叶静具体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点还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叶静的三个孩子,应该都是苏明泽的。”
苏明泽明知自己必死无疑,还要力争保全自己的老婆孩子,而且徐彦辉和霍继国分析过,苏明泽的所有财产,应该都掌握在叶静手里。
李富丽想了想,然后轻声说:“孩子肯定不是吴志军的,当初发现吴志军外面有人时,叶静还跟我说过,她并不在意吴志军外面有人。”
“我在聊城的这两年里,叶静并没有跟我有直接的冲突,她很聪明,凡事从来不自己出头,吴志军替她背了不少的黑锅。”
李富丽淡淡的笑笑。
“我早就说过,叶静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徐彦辉脸上的愁容却并没有散去。
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李富丽,轻声说:“苏明泽的最终目的,是把苏明启留下的所有资产都抢夺到自己手里,我怀疑叶静知道这个计划。”
李富丽愣了愣,一脸疑惑的看着徐彦辉。
“他靠什么抢?他以为能斗的过李艳丽?”
徐彦辉却摇了摇头:“苏明泽也是个聪明人,而且绝对心狠手辣。指使李凤琴和韩雪两次密谋陷害我的计划就是出自他的手。”
想到这里,徐彦辉不禁又攥紧了拳头。
“段丽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李富丽愣愣的看着身子微微颤抖的徐彦辉,心里一紧。
“他参与了这么多的事?”
徐彦辉郑重的点点头:“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主意,不过是通过苏明启的嘴里说出来罢了。也就是说,他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了。”
李富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复杂。
她温柔的挽住徐彦辉的胳膊,轻声说:“你这次去济南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苏明泽的事已经解决完了?”
徐彦辉轻轻的点点头,低声说:“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我会和霍继国一晚上都没睡觉了吧?”
李富丽欣慰的笑了。
霍继国是战场上视人命如草芥的人。
这两个男人,背着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霍继国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嗯,叶静的身份就是他查出来的。”
“你准备怎么处理叶静?”
徐彦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抽出一支烟来点上了。
烟雾缭绕,把李富丽这间原本淡淡清香的办公室渲染的格外朦胧···
“我想找叶静聊一聊,如果这一切都只是苏明泽的主意,我还是愿意放过她的。”
徐彦辉并不是妇人之仁。
他对叶静并没有什么偏见。
一个家境普通的平凡女人,要想逆天改命,过上高层次的生活,只能是剑走偏锋。
命比天高,身为下贱。
丫鬟的出身,却想过上小姐的生活,这并没有错。
一定程度上,徐彦辉和叶静属于同一种人。
但是她错在不该害死段丽!
李富丽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在她眼里,徐彦辉无论怎么做都是对的。
毕竟段丽就是间接的死在她的手上···
她了解徐彦辉的性格和手段,如果一旦坐实了叶静的罪行,估计她不会善终。
“叶静有三个孩子,最小的也不过才两岁多点儿···”
虽然李富丽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但女人天生自带母性的光辉,孩子终究还是无辜的···
徐彦辉知道李富丽的意思。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还是先找叶静聊一聊吧···”
离开济南的时候,霍继国告诫过徐彦辉,一旦叶静是苏明泽的帮凶,必须斩草除根,不能养虎为患···
···
一间普通的小茶馆。
徐彦辉和叶静坐在幽静的包厢里。
看着叶静一脸的平静和淡然,徐彦辉真的很难想象她会跟苏明泽这种人混在一起。
“能不能放过我和三个孩子?”
沉默许久之后,叶静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显然,她已经知道了苏明泽的死讯。
徐彦辉淡淡的看着她,然后微微的笑笑。
“你不想知道苏明泽是怎么死的么?”
叶静平静的摇了摇头:“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但是我和三个孩子还想继续活下去。”
她,确实冷静的可怕。
徐彦辉掏出烟来点上,然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活?怎么活?如果段丽死的时候我知道是你们的主意, 你们早就死了。”
徐彦辉没有声嘶力竭,他知道那些只能是无能者的怒吼而已。
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他有从容淡定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