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沐阳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轻轻拍了拍杨萌萌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好一个狗咬狗,一嘴毛!”
“可惜戏假了点!”
上官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不是戏文里的悲情男女,也不争天下的强者。”
“说吧,到底有什么目的?”
仆馨儿和杨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
仆馨儿再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借此平复心情,既然被发现了她也不打算装了。
“目的?”
“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
“哼,抢吗?”
韩育贤在冷笑一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点道理还要人教?”
“你们这双簧唱得,可谓是精彩啊!”
杨昊天平静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朕都差点被骗了,太平你们都看不上,看来是想谋整个修真界了?”
“天下?”
“那玩意儿太大了,我们可消受不起。”
杨睿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我们想要的,只是权力,是地位,是能够掌控一切的快感。”
“权力?”
“地位?”
“你们配吗?”
杨朵朵在一旁忍不住开口,话语里满是鄙夷。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掌控一切?”
“真是笑话!”
“权利,地位,却不要天下,呵呵!”
金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有点意思,你们谋的是万界!”
“仆馨儿是仆人的仆吧!”
仆馨儿眼里闪过傲然,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你还挺骄傲的,一个姓氏就把你的家族永远定在耻辱柱上了!”
金子的脸都快黑得滴墨了。
“真以为祖辈的那点威望,能让一个小小奴隶世家翻身做主?”
“仆家世代能做那位的奴,是族人的骄傲!”
“仆人最起码是人。”
仆馨儿鄙视的看了一眼金子,“龙是一个好听的代号,说到底也是一个畜生!”
“煮熟的鸭子嘴壳硬,本龙现在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金子身上渡劫期的修为展现出来,飞船都在震动。
杨朵朵眼疾手快的把弱鸡韩育贤收进传承塔里。
“本座堵,堵你不敢杀我!”
仆馨儿得意的看着金子,眼里全是挑衅。
“啪”金子隔空给了仆馨儿一巴掌。
“猜对了,奖励你一巴掌!”
“畜生!”
仆馨儿气急败坏的吼。
“啪”金子又给她一巴掌,“杀与打貌似是两码事!”
“只要你足够抗揍,本龙欢迎你来挑衅!”
仆馨儿的眼里都要喷出火星子,怒火中烧。
但她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硬生生地压下心头的怒火,没有再跟金子硬碰硬。
“说!”
“你谋划了100多年,接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金子满脸寒霜,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的冷。
仆馨儿单手捧着被打肿的脸颊,那双倔强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
即便是此刻的狼狈,也遮掩不住她那份破碎的美。
可惜,除了杨睿,在场的人无人能欣赏这份美。
尤其是小暴龙金子,它自幼便发誓不娶妻,眼里只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再直白点,就是只有自己人和敌人。
“啪!”
金子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声音清脆响亮。
“让你的脸皮跟嘴巴来做个斗争,看看它们谁更硬!”
“啪啪啪啪……”
金子连打了几十巴掌,每一巴掌都像是打在众人的心上,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它正儿八经的发火。
但仆馨儿却咬牙坚持,不肯吐露半个字,那份倔强让人莫名的敬佩。
金子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只有收魂才能让你开口了!”
“我说!”
“我说!”
杨睿心疼地看了一眼仆馨儿,眼中满是决绝。
“我知道她的目的!”
“闭嘴!”
仆馨儿像是疯了一般朝杨睿吼道。
“不能说!”
“馨儿,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有我的守护!”
杨睿的眼里全是对仆馨儿的执着和心疼,还有那份掩饰不了的爱意。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收魂!”
“收集每界大运者的心头血!”
杨睿终于开口,道出了仆馨儿的目的。
“我靠……”
众人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目的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每界大运者的心头血?”
上官沐阳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们可真敢想!”
“哼,有何不敢?”
“只要能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
仆馨儿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疯狂。
“真是疯了,丧心病狂啊!”
杨朵朵气得浑身发抖,“大运者是运转一个世界的关键,你们是拿世人的生命开玩笑!”
“那又如何?”
“那些大运者本就是天命所归,他们的心头血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
仆馨儿的话语里充满了冷漠和无情。
“万界的人,都是蝼蚁,他们的死跟我有何干?”
“你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
金子怒不可遏,再次挥拳相向。
“住手!”
这时,上官沐阳突然开口,“仆馨儿,大运者的心头血有什么作用?”
“呵呵,神龙会给你们解惑的!”
仆馨儿眼里全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