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娘的蛋!";
金子龙尾一甩把仆馨儿抽飞出去,人在半空就飙出血线。
";好马不吃回头草,老子这就让父皇扒你祖坟!”
“等揪着你本体那天...";
金子手上燃起焚天紫焰,";老子拿你头盖骨当夜壶!";
杨睿没有过多犹豫,带着一双儿女跳下了飞船。
杨睿抱着昏迷的仆馨儿,抬头时脖颈青筋暴起。
";爹,老四...";
";闭嘴!";
杨昊天长衫摆炸成碎片,露出伤痕累累的腿。
";夫妻本是同林鸟,你倒好,当起看门狗了!";
杨昊天面如寒霜,";当年你已经做了选择了,这就是当年留下的伤,少在哪里惺惺作态。";
上官沐阳甩出三道镇魂符,黄纸符咒却在中途烧成灰烬。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来去自如?";
上官沐阳斧头尖上挑着的龟甲";咔嚓";裂成八瓣。
“金子有顾虑,老子没有,想取我媳妇的心头血,怕是想上天。”
“我靠!”
“这个娘们的命又臭又硬,堪比茅坑里的石头。”
刚被放出来的韩育贤高声吼道。
“杀不死的,节约点力气和资源吧!”
金子小声说道,“万一伤到灵魂,她体内强者的神识被激活,也够我们喝一壶的。”
上官沐阳眼里闪过不甘,不过还是收手了,害怕画蛇添足把大家都搭进去了。
上官沐阳作为一个媳妇迷,现在的他有一种太监进青楼的无力感。
有人竟然想取他媳妇的心头血,而且他还杀不了对方。
既感觉窝囊又自责,理智快被自己的情绪给吞噬了。
杨萌萌轻轻拍了一下上官沐阳的手,不露痕迹的摇头。
杨萌萌何尝不恨,但是她必须冷静,一时的解气和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杨萌萌眼里闪过恨意,“前辈!”
“让他们滚!”
";爹...";
杨成看着杨昊天铁青的脸,有些担忧。
杨昊天掀了一下眼皮,“成儿,爹没事!”
“狗改不了吃屎!”
“他选这毒妇时...";
“够了!";
杨睿突然暴喝,怀里仆馨儿的血染红他半边身子。
";爹,老四欠你的...";
杨睿指尖突然迸发幽冥鬼火,";下辈子当牛做马还!";
铜板突然掏出三枚骰子甩过去,";卦象说你们...";
骰子还没落地就炸成粉末,";操!这娘们命数比天道还霸道!";
";滚!";
杨萌萌大刀";唰";地劈飞船的一角,";再不走老娘亲自送你们投胎!";
刀气掀飞杨睿发冠,露出底下缠着彼岸花的奴隶烙印。
仆馨儿睁开眼睛,血淋淋的手抓住杨睿衣。
";睿哥...别...";
金子瞬间变成本体,尾巴一甩。
";事实证明,你两是真爱,原你们天长地久!";
";等等!";
李人参甩出捆仙绳,";那俩小崽子...";
绳子还没缠上杨飞手腕就自燃成灰。
";我日!这血脉诅咒比老君炉还烫手!";
杨睿最后看了眼杨成和杨昊天,瞳孔里浮出酆都鬼门虚影。
抱着仆馨儿和一双儿女直接进了鬼门。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真正的玄修是杨睿。";
杨萌萌丹火轰碎半块甲板,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杨睿自幼就能藏事,看是胆小懦弱,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想要什么目标明确又执拗。”
杨昊天也彻底冷静下来了,心里五味杂陈。
“能跟我说说奴印的缘由和仆馨儿的身份吗?”
“仆馨儿虽然是奴隶,但是我们惹不起,神龙族也惹不起!”
金子脸色非常难看,“彼岸花是造物主独有的印迹。”
";俺的娘嘞!她,我们···";
杨朵朵攥着衣角直跺脚,飞船再次受伤,颠簸得厉害,老李家的当归参须都要吐出来了!
杨萌萌把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活像老辈人磨剪子的动静。
";金子你说句痛快话,大运者的心头血到底能整出啥幺蛾子?";
金子往控制台上一靠,手指头敲得跟打算盘似的。
";往白里说,就是让时光倒流回盘古开天那会儿,把天地万物全都清零。";
";放屁都掺沙子,胡诌!";
上官沐阳接个话茬,靴子重重磕在夹板上。
";造物主自个儿要掀桌子?”
“这不跟老猫啃自个儿尾巴似的犯浑么?";
上官沐阳作为神棍,马上就能算到点眉目。
铜板从杨睿的屋里出来,顶着一脑乱糟糟的头发嚷嚷。
";这还不明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就跟话本里的地主老财似的,施粥建学堂人人夸,后来非要学皇帝老儿搞三宫六院......";
";闭嘴吧你!";
银子抄起扳手作势要砸,";说正事呢!";
金子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打个比方说,这就好比开面馆。”
你杨萌萌要是发明了天下第一鲜的汤头,客似云来自然得意。
可日子久了,见天儿听人说老板娘菩萨心肠,耳朵都要起茧子·····";
";这时候就想往汤里掺耗子药?";
韩育贤幽幽的出声。
";耗子药倒不至于。";
金子从兜里摸出个铜钱抛着玩,";顶多是往汤里多加两瓢涮锅水。”
“可巧这时候来了帮厨子,说什么流动掌勺人轮流做东,保准味道常鲜。";
上官沐阳突然冷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