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虽然不大,但也没有形容的那么小,用时一天把里面转了个大概。
就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行走,看来大多数人都去空中古楼了。
";哎哟我的老腰!";
韩育贤扶着飞船舷梯龇牙咧嘴,“姐,这次估计失算了!”
“秘境基本都转悠一圈了,好像貌似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金子也满脸不甘,";要我说这就是骑着毛驴找毛驴,放着现成的空中古楼不去,偏要钻这鸟不拉屎的破峡谷。";
杨朵朵踮脚张望远处云雾缭绕的古楼,揪着衣角嘀咕。
";可不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嘛......";
";你们懂个锤子!";
杨成正在摆弄他的剑,他作为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的小迷弟,说句夸张的话。
杨萌萌夫妻俩放一个屁,杨成都觉得是香的。
";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那些个古楼瞧着热闹,保不齐早被人翻成筛子了。";
上官沐阳背对众人擦拭青铜罗盘,突然";咔嗒";一声,罗盘指针直指峡谷深处。
上官沐阳转身,玄色衣摆卷起细沙,";你们就对我的卦象这么没有信心?";
杨萌萌瞬间就火了,有人对亲亲相公能力的质疑那还了得,亲妹子也不行。
“古楼在哪里,又没人拉着你们,想去自去!”
韩育贤一脸尴尬,“无心的,无心的,姐,嘴瓢了习惯吐槽!”
杨朵朵也满脸歉意的吐舌头。
“还没喝酒说胡话了!你们两口子仔细到自己的皮。”
杨萌萌眼睛一横,“别让我现场请家法,给大家表演一个打妹子妹夫!”
韩育贤和杨朵朵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一个屁都不敢放,努力给儿子铜板使眼色。
铜板大大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个家没他要散。
“大姨,你都多余给他们掰扯,下次直接上手,一路都在叨咕,耳朵都起茧子了!”
“小滑头,你把已退为难玩得溜啊!”
杨萌萌用手指戳了戳铜板的额头,“就那么害怕大姨揍你爹娘?”
铜板老成的叹了口气,“哎,家门不幸啊!”
“遇到这样的爹娘、我上辈子估计烧了棒槌那么高的香,自己求来的自己受,哎,命苦啊!”
“还得给不省心的爹娘收拾烂摊子。”
“好了!好了!别演了,戏过了!”
杨萌萌嘴角抽搐,斜了一眼装鹌鹑的夫妻俩。
“今天看在二宝的面子上,姑且放过你们,再有下次····哼··”
杨萌萌扭头就看到金子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心情又不好了。
“金子,还有你,瞎起什么哄?”
小暴龙对杨萌萌有雏鸟情结,天然的害怕。
“姨姨,我顶多算从犯,饶过小的一次吧!”
“哼!”
杨萌萌学着金子平常的样子,傲娇的扭头。
杨昊天跟着打圆场,“有上官小子在,你们在慌什么?”
“再说机缘是要看缘分的,古楼又不会长腿跑了。”
李人参也跟着附和,“早烧香晚磕头,不如机缘碰对头!”
“命里有终须有,命里无莫强求。”
上官沐阳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你们给我这么大的信任,半路出家的我表示压力很大。”
";大啥大,一切随缘!半路出家,总比信那些满罐子不荡的强。";
杨萌萌赶紧给自己的相公镇场子,虽然知道他是谦虚,但杨萌萌也不允许。
";修真本事就是玄学,要不是亲身经历,我都以为是世人以讹传讹,是对生命的敬畏,和美好的向往。";
银子从岩石后探出脑袋,";娘亲!这边岩缝里有东西反光!";
银子用剑尖划过旁边的崖壁,嘎吱嘎吱的直响。
";东方不亮西方亮,我们貌似发了。";
";闭嘴吧你!";
金子踢了一块石头敲他,";上回闭关的时候你也说这话,结果咱们挖出个千年蛇窝!";
铜板差点被蛇吃了,你又开始冒险了,银子你是一点教训不长啊!”
金子很难得用这种口气跟银子说话,他现在很担心银子的安危。
";不怪银子哥哥的,小时候的我皮,没有危险意识!";
铜板蹲在地上捏起撮红土嗅了嗅,";这土带腥,八成是龙脉过处土生香,我看有戏。";
金子也点头,除了安危之外、它最爱财,这是龙的天性。
银子看着两个弟弟,心里全是感动。
他们彼此陪伴着长大,允许自己受伤,但绝不允许对方受伤,真是难为金子了,是他孟浪了。
“对不起,哥哥错啦!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金子开始拽文,“本龙大气原谅你了!”
银子怪模怪样的行礼,“多谢神龙殿下!”
三人你来我往的皮了一下,紧张的气氛得到了缓解,大家自然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李四蹲悬崖边上,";这跟大海捞针没两样,难道我们要砸山?";
“李四你能耐了哈!”
金子被这憨货逗笑了。
“你少爷我都没本事砸开这石壁,这里混合无数种类的矿石,坚硬程度堪比仙器。”
李四挠了挠头,对金子露出一个极其傻的笑容。
“都听少爷的!”
“滚蛋,一边待着去!”
金子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杨萌萌。
“姨姨有什么办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