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幽深而狭窄的石缝,众人面面相觑,眼前的矿石岩石坚硬无比,让人望而生畏。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杨萌萌眯起眼睛,打量着这堵铜墙铁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过不去这小小石缝?”
“说得轻巧,吃根灯草。”
金子脸色非常难看,“别光说不练,你倒是是想办法啊!”
“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刚才的教训忘了?”
上官沐阳一言难尽的看着金子,“你好歹也管一个对时嘛!”
金子脸一黑,悄悄的瞄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杨萌萌。
识时务者为俊杰,果断的不吱声了。
杨朵朵轻轻拉了拉杨萌萌的衣袖吗,“姐,要不咱们绕路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绕路?亏你说得出来,你以为是杨家沟的后山啊!”
杨萌萌满脸无语,“你这种遇事就逃,遇人就揍的毛病得改。”
银子摸着脖子上的铜钱串,眼珠一转。
“娘亲,要不咱们试试用铜钱布阵,说不定能借点财运过去?”
金子差点笑出声来,“铜钱布阵?银子哥哥你假酒吃多了吧!”
“这石头硬得跟仙器似的,你那几个铜钱能顶个屁用!”
“哥这想法虽然荒唐,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铜板却有不一样见解,若有所思,“万物相生相克,说不定这矿石就有它的克星。”
“也许能行,咱们不妨试试用火攻。”
杨成沉吟片刻,“真金不怕火炼,这矿石再硬,也总有怕火的一面。”
上官沐阳微微皱眉,“火攻?这石缝狭窄,一旦有易燃的矿石,咱们都会被困在里面,此法不妥。”
杨萌萌眼睛一亮,“火攻确实风险太大。”
“不过,咱们可以变通一下。”
“银子,你那铜钱阵就不要显摆了,育贤和铜板上,虽然不能直接破石,但或许能指引咱们找到线索。”
铜板精神一振,“对对对!如果一路都有一个小缝隙,我和父亲就能布一个空间阵!”
上官沐阳挑眉,“想知道对面的情况,我缝隙的位置还不简单?”
上官沐阳拿出了个符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眼睛,输入灵力。
然后把另一张同样带眼睛的符纸贴到镜子上,缝隙里的情况就随着第一张符纸传送到镜子里了。
“我靠!”
杨萌萌表示很惊奇,“这跟我前世的监控没区别,简直是打劫阴人的神器。”
上官沐阳宠溺的揉了揉杨萌萌的脑袋,“喜欢?”
杨萌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想要!”
“好!”
上官沐阳笑着点头,“出了秘境就给你画!”
杨昊天低吼,“别肉麻兮兮的了,看镜子里吧!有大礼······”
“乌鸦嘴!”
韩育贤嘴角一抽,“蛇,蟒蛇,绝对不只1000年,预言大师,龙少爷,发表一下获奖感言吧!”
金子比吃了屎还恶心,“这货绝对有智商,它对本龙有天然的恐惧,血脉压制,不足以惧!”
杨萌萌的腿险些站不稳啊,一物降一物,她对蛇也有天然的恐惧,不战而败!
跟金子也是相处了几十年才习惯的,但是这种习惯也仅仅是对金子而已。
“要不我们放弃吧!即便有什么天地财宝,估计也被蟒蛇吃了!”
“萌萌,真是冰雪聪明。”
“”你的害怕,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李人参拿出一个药包递给杨萌萌。
“这虽然不能杀莽,但是能让害怕,不敢近你的身!”
杨萌萌得到绝世珍宝一样,把腰包紧紧的抱在怀里,寻找安全感!
上官沐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这么多人陪着咧,媳妇,一定有克服自己的短板!”
杨萌萌能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啊!但是怕了一辈子的东西,哪能说不怕就不怕的。
她能明白上官沐阳所指是什么意思,李人参和杨昊天跟他们的关系、并没有想的那么坚固。
一旦利益发生冲突,随时可能分道扬镳。
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短板了,将来有可能变成杀她的利器。
杨萌萌在心里跟自己打气,龙都坐过了,还怕什么蛇,在大的蟒也是蛇的一种,有金子在一定没事!
收拾好心情的杨萌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主动说道。
“能过去吗?”
韩育贤认真研究镜子里传来的画面,“能,里面另有乾坤,宽敞得很!”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走吧!早死早超生!”
上官沐阳紧紧的牵着杨萌萌的手,暗暗给她打气。
韩育贤和铜板接到命令,就开始布阵。
父子俩一个布空间阵,一个布零时传送阵,配合得非常默契,一呵即成。
还是老规矩,金子打头阵,银子断后,韩育贤和铜板父子都是弱鸡,走中间,其他人随意。
金子来到对面,马上就有血脉感应,这他娘的哪里是低贱的蟒蛇,分明是高贵的黄金神龙。
索大的龙眼看着金子,险些流泪。
“劫烬,你来了!”
金子无措的看着杨萌萌,本来想大干一场的它,遇到走轻柔路线的彻底不会了。
杨萌萌恨铁不成钢的吼,“前辈既然知道你的名字,肯定是你的故人,快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