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人哪去了?
那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男人的情欲一上来都是怎么解决的?
哎哎哎,纸巾都收起来,不准脑子胡思乱想,我们接着说本章中的男主角吧。
那负责给他下药的小二会错了孙小姐的意,孙小姐说让小二给帅哥下药,再带着人来她房间,说只要他迷迷糊糊就行。小二这些肮脏事见多了,也不是个脑子灵光的,没理解这小姐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纠结心理,很利落的就给蒋奇墨喝了一杯药力强劲的“好酒”。
蒋奇墨一杯花酒下肚,就觉得浑身燥热起来,他也二十五岁了,正值壮年,身体里燥热和高昂的反应,让他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自己被人下了黑手。
他暗骂一声脏话,没空寻思是谁给他下黑手,直觉就是自己要赶紧逃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管是谁奔着什么目的对付自己,先藏起来让人找不到他才是最优解。现在他的思维和身体还算灵活,趁着几个醉汉起身拉拉扯扯的混乱机会,他避开耳目,从二楼一跃而下,本来是想落在对面四五米的河岸上,再溜之大吉的。
这酒楼临河而建,用轻功从二楼飞下去,不过是小菜一碟。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手,不对,是高估了现在自己的身手。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就像被点燃一样没了力气,他一头就向着河里扎下去。
要是能洗个冷水澡也行。说不定就能冷静下来。
掉下去之前他就是这么想的。
可预想中的落水并没有发生,他竟然意外的落到了一艘小船上。
这小船不能叫小船,其实是一艘大船,他这么大个人摔在上面都没晃,可见是艘结实无比的大船无疑了。
可沉重的声音还是惊到了船上的人,立即有脚步声和询问声传来。
蒋奇墨用尽浑身的力气才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阴影处藏好。
他呼吸急促,浑身燥热,口干舌燥,脚步踉跄的走到一处隐蔽处,实在走不动了,赶紧靠着船舱歇口气。
那几个人没发现异常也慢慢离开。
等他暗暗松了一口气,缓缓踱到另一边时,他就看到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
在大河和游船行驶的长风下,一个美女秀发飞扬,群拂带飘,像嫦娥奔月那么美的站在月亮下,在月夜美景和他浑身血液沸腾的期盼下,蒋大人宛如到了梦幻仙境般那么不真实。
她正凭栏欣赏对岸美景,灯火通明的舟船往来不绝,岸上的人说笑嬉闹声不住传来,为月照下的河岸增添无限浪漫景象。
光看侧面就美的动人心魄。
直看得他心荡神驰,差点兽性大发。
他的呼吸立即粗重起来。
那美女闻声回头,蹙着秀眉竟然闻声走过来,还轻声促狭的问了一句:“是谁在那!是小珠儿吗?”
好大的胆子!她难道一点危险气息都没感觉出来吗?
蒋奇墨只觉得目眩神迷起来,全身的理智和血液跟着她的声音和靠近都集中到了一点上。
在这种情况下,纵然她是丑八怪,也要觉得她美若天仙。何况她确实称得上一句绝色佳人。不管是款摆细腰的走近,又或调皮说话的一颦一笑,莫不扣人心弦,让人生出迷醉之感。
她的绝美容姿根本非是正常男人所能抗拒,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境?于此无计可想,没法可施的当儿,他忽然生出一些理智,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瞬间恢复了一些心神。
那少女越走越近,迎面扑来的香味也到了近前,她又笑着说了一句:“还不赶紧出来,小心我整治你!”
话还没说完就扑了过来。
像一头娇嫩的肥羊扑到了大灰狼的怀里。
蒋奇墨的整颗心都颤起来,那种诱惑力真不是语言可形容,蒋奇墨感到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御力,又陷于全面崩溃的边缘。
他伸出大手紧紧的把人抱在了怀里。
直到两人抱在一起,听着眼前人粗重的呼吸声,那姑娘才浑身僵硬,发觉整个身体都投进了一个健壮的怀里,腰间还被一个坚硬危险的武器顶着,她一个激灵张开嘴巴就要大喊出声,蒋奇墨闪电般捂住她的小嘴,只觉得入手滑腻腻一片,他艰难开口道:“姑娘不必害怕,我不是坏人,只是,只是被人陷害,中了毒罢了。”
说完这一句,他再也开不了口了,只觉得全身的意志都在抵抗着把她撕碎的渴望。
那姑娘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手摸上蒋奇墨的手腕,姿势娴熟,竟是大夫诊脉的手法。
她闭着眼睛稳定心神,手指微微颤抖,两人对视好一会儿,才示意他放下手,蒋奇墨用尽全身力气,才又说了一句:“你别叫。”
那姑娘点点头。
蒋奇墨把她的小嘴放开,只是还紧紧的搂着她不放。
“是你!”那姑娘眼睛适应了黑暗,也看清了他的脸,惊异的说出两个字。
蒋奇墨凝神看了怀里的人儿一会儿,自己并不认识她。
她有双好眼睛,很干净,那是一双能看透世事之中所有险恶,但仍只愿向善的明澈双目。
不等他开口问一句,又听那姑娘颤抖的说:“你确实中毒了,我身上没带药,不过我随身带着银针,要是在你手上的穴道刺一针,挤出毒血,你能好受一些,再吃点我配的药,洗个冷水澡,一会儿就能好。”
蒋奇墨看到她会诊脉,已知她可能会些医术,又听她没带药,他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那可怎么办才好,到最后一句入耳,方化忧为喜。
他心头一阵激动,把手举起来,示意她赶紧扎针。
此时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那姑娘从袖袋中拿出一副银针,取了一根最粗的,扎在他双手的中指上,还按摩他的胳膊和手,没一会,竟真的流下两摊黑血。
蒋奇墨明显觉得脑子清明了一些。
那姑娘轻声说:“我回去拿药给你,你在这等着我,不要出声。”
男人艰难的点点头,她会回来吗?会给他解药还是另一颗毒药?
她会不会带着人回来把他乱棍打死?自己现在功力散尽,恐怕普通人就能把他打趴下。
过了好一会儿,那女孩才重新回来,只她一人,这很好。
女孩甜甜一笑,像对老朋友一样,神情天真的翻开一双纤长的雪白玉掌,笑着说:“来,赶紧吃下去。”
蒋奇墨看她那天真的样子,忍不住听话的把她手里的药吃了下去,入口一片清凉,半晌他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缓缓恢复。
女孩又开口道:“好点了吗?”
蒋奇墨睁开眼睛,看着她点点头。
“那你往这边来。”
那女孩把他艰难的扶到船边。
那对会说话的眼睛闪过一丝调皮,红艳艳的嘴唇说道:“还记得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你叫什么名字?你认识我吗?”
那女孩轻笑一声说:“你肯定不认识我。”
“回答我!”不等蒋奇墨再说话,她竟然抢先开口道,“我们要针灸,吃药,洗冷水澡。。。”
不等最后一个音消失,蒋奇墨就被她一脚踹下了船。
落水的最后一刻,她憋笑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记住了,我叫李洛施。”
李洛施,李洛施,冰冷的河水把他淹没,蒋奇墨用尽浑身力气,才让自己浮出水面,那艘船已经走远,天上也下起一阵细雨。蒋奇墨浮在水面上,暗暗庆幸自己水性很好,他的力气也在一点点恢复。
那雨下的越来越大,一直下到他的生命里。
许多年以后,他被人陷害致死,要被人斩首示众的时候,冰凉的砍刀就要落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还能感觉到这天的雨正打在他的脸上。
那女孩狡黠的笑脸也一辈子留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
蒋大人被随从找到的时候,已经基本失去了意识,正像一只落水狗一样躺在河岸边淋着雨,两个小厮赶紧把他搬上马车,回到府里都大半夜了。他母亲郡主大人一看他脸如金纸的样子,吓坏了,直到大夫来看过,给宝贝儿子喝下药,她还不放心,整整在祠堂里求了一整夜。
蒋奇墨昏迷了一天一夜,父亲母亲急的团团转,不得不说蒋大人身体素质好,看着吓人,可等到他再醒来却像没事人一样恢复了健康。
无论谁问发生了什么事,蒋大人都说自己忘了,好像是喝多以后落水,再就记不得了。
哪个好人会把这种污糟事儿到处说呢。
父母亲虽然生气,可也不好再追问,只能教训了他一顿,说他身边跟着的人太少,老是独来独往,这才发生了这种危险的事情,又不顾蒋奇墨的反对,给他身边多添了几个护卫和小厮跟着。
蒋大人脑子好的很,那天的事记得清清楚楚,他也不是吃素的,身体好了以后就着人秘密调查这件事,直到把孙小姐挖出来,他差点气的砍了她。最后还是压下心中的愤恨,用了一些手段,把那孙小姐的五品京官爹给办了。
没用一个月,就把他们一家老小全部从京城里撵走,去了苦寒之地做县令,保证他们再也回不了京都。
处理完那位始作俑者,蒋奇墨终是舒出一口心里的闷气,又开始调查那位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