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川城自从建城以来,从未有今天这样“热闹”过。
程峻携带着邪龙之威,在弥川城上空大显神威,苦了别人没有不知道,但此时此刻他无疑是最亮的星。
随着时间的推移,往这里聚的人,以及城外城想要往外逃的人,和外面得到消息往里面赶的修士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们一个在高空显得格外的兴奋,另一个在地面或者低空则狼狈如丧家之犬。
这个时候还敢前来看热闹的,无疑都是各种“高手”,要么是偷鸡摸狗搞投机的高手,要么就是真正有实力的高手,当然其中还有些是各大势力的探子。
“哗啦啦……”
一声玻璃碎裂声响起,弥川城的阵法真的被暴力破开了。
没想到这个让元婴期修士都望而生畏的阵法,竟然被两名看起来只有金丹期修为的修士给破掉了。
“真灵血脉?你信吗?”
一个跛脚的道人,脸上表情古怪的看着远处,向旁边同样表情怪异的癞头和尚问道。
癞头和尚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道:
“血脉……?确实应该是得到了什么血脉,至于是不是真灵就难说了。”
前不久雷鸣谷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柳家悉数灭掉,连一只老鼠都没有放过,据说连妖兽蛋都摇散黄了,简直是寸草不留。
虽然最后还是让柳家几个重要人物逃走了,但柳家从此之后在修仙界销声匿迹,再也没有翻起过浪花。
雷鸣谷突然变得如此强悍,对外的说法是它们在雷池找到了上古时期苍龙留下的血脉。
这个血脉正好和他们程家人十分契合,得到血脉之力的程家无疑实力大增,基本上主导了雷鸣谷的一切事宜。
不过修仙界的事情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雷鸣谷现在声势大振,其他宗门就开始瑟瑟发抖了,特别是那些曾经在雷鸣谷跌入低谷落井下石霸占他们资源的宗门。
据说现在以雷鸣谷为中心,大周修仙界是越来越热闹了,已经打成了一锅粥。
雷鸣谷的野心也从未有现在这么膨胀过,不仅夺回了失地还有进一步侵占周边好几个大小宗门的态势。
这些东西乔茗丝毫不知,若是乔茗知道了立马就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雷鸣谷,程宇这是在借宗门发展,来行不轨之事,宗门之间你争我斗再正常不过了。
东岸南北战争的时候,还有东西两岸,当时都打成那个样子了,但宗门之间的斗争从未停歇。
别说宗门之间的斗争了,就在当时雷鸣谷内部还来了个大清洗。
现在东西两岸又分开了,这尼玛不搞点事情,修仙界好像就不发展了一样,这不雷鸣谷这么一闹腾,其其他宗门立马跟进。
乔茗不知道,但眼前这个跛脚道人和癞头和尚好像知道些什么。
跛脚道人微眯双眼看了片刻,脸上表情十分凝重的道:
“让你我看着,你非要去天绝山看看,这下好了,这才十年不到,出大事了吧!”
“我哪儿知道会出这种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得找到那把圣剑,只有圣剑能克制他们。”
癞头和尚脸上表情躲躲闪闪,最后硬着头皮说道。
说到了这里,来头和尚又摸了摸他满是疮疤的脑壳儿带着自语的道:
“你说也怪了,谁能将那把圣剑带走?我俩尝试了那么多次,就带走了几个小的。”
“是啊!最奇怪的是前两天连那几块小的都凭空消失了,你说怪不怪!”
说完跛脚道人拿起了自己手中的一把拂尘,这个东西就不能看其他地方,那些地方脏的简直不能看,感觉扔进油坊能榨出三斤油来。
这把拂尘好像是用花椒木做的手柄,上面明显有几个缺口,现在看不出什么,好像是什么缺陷一样,以前这些缺口上填充的就是那几块圣剑残片。
看完跛脚道人的拂尘,在看看癞头和尚的“禅杖”。
好吧!咱们姑且将其称之为禅杖,毕竟除了禅杖就只能用拐杖称呼它了,但他明明是不跛脚的那一个,拿个拐杖确实不像话。
这根像一个枸杞木打磨成的禅杖,上面也有好几个缺口,好像比跛脚道人拂尘上的缺口还要多。
“妈的!以为这次来守护这里,圣剑残片就是最好的回馈,没想到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你又犯了嗔戒了!”
“搞的你好像没犯戒一样!别说这些废话了,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跛脚道人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气恼之色,随后有叹了口气接着道:
“来的时候说过了,你我不能直接参与这里的事情,现在只能先找到圣剑的下落再说了。”
“找圣剑残片?你想啥呢?你我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对其一无所知,他现在无辜消失了,你让我们去哪儿找?这比大海捞针难度也低不到哪儿去。”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直接出手?你就不怕形成一个新的雷池你就出手吧!我在一旁给你加油打气!”
“另外你化成劫灰的时候我也好将你打包回去,给上面也有个交代。”
“唉!真是麻烦,让我们来守护,又不能出手,这叫我们怎么守护?”
“唉唉唉!差不多就行了,你把培养守护者的时间用来探索这里了,你还好意思说。”
“……”
这两人的谈话乔茗一无所知,大家就更一无所知了,两人明明就站在人流之中。
但走过路过的人就好像看不到,且感受不到他们一样,直接从他们身上一穿而过了,这些穿过的人之中不乏有点修为的修士。
但是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就连他们的谈话声都没有听到,好像他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
不过幸亏乔茗没听到,要是他听到了有该纠结了。
他肯定会纠结该怎么办了,是接受这两人的培养,还是继续自己没人管束的散修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