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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好甜蜜好幸福哦。】
东方瑾无语了,【别看,少儿不宜。】
【没想到你二哥好浪漫。】紧接着如意便把二哥给二嫂梳头的深情话语说了一遍。
【瑾姐儿,羡慕不?】
【羡慕。】这是她的真心话。
如意听着这话有些味道不对,试探的问,【要不你和你男人也办场婚礼?】
东方瑾望了望天空,【不了,我要的是日子。是真正的白首不相离。】
【哎,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呵呵,你也别忘了,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你男人要是敢负你,我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送去无间地狱焚烧!】
【行了,跑题了。】
【嘻嘻……】
席间,礼成之时,伴随着堂外鞭炮齐鸣,众人也纷纷送上祝福。
来往的宾客们个个身着华服,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相互寒暄着。
有身着官服的朝廷官员,他们举止文雅,言辞间满是对郡王和新娘的祝福;
也有身着锦衣的贵族子弟,他们三五成群,欢声笑语不断。
丫鬟和小厮们穿梭在人群中,忙着为宾客们端茶递水,添酒布菜,每个人都脚步匆匆,却又有条不紊。
朱红的桌案上摆满了珍馐美馔,佳肴的香气袅袅升腾,弥漫在整个喜宴现场。
最引人注目的,也是今天婚礼上的代表佳肴。
当属那道“龙凤呈祥”。
盘中,金黄酥脆的鲤鱼昂首摆尾,恰似飞龙腾空。
鱼身淋着透亮酸甜的酱汁,散发着诱人光泽;
一旁,肥嫩的烤鸡色泽棕红,表皮泛着油光。
鸡腹内填着红枣、香菇等食材,香味扑鼻,寓意着吉祥如意。
还有一道“百鸟朝凤”,以一只炖煮得软烂入味的肥鸭为中心。
周围环绕着用鹌鹑蛋、鸽蛋精心雕琢成的“小鸟”,它们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鸭汤乳白如奶,撒上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姜丝,香气浓郁,入口醇厚。
另有一盘是“花开并蒂”。
由新鲜的藕片和百合组成,藕片爽脆,百合清甜。
上面淋上晶莹的蜂蜜,摆盘恰似并蒂莲花,清新雅致又寓意美好。
旁边的是一道“金玉满堂”。
它是用金黄的玉米粒、翠绿的青豆和鲜嫩的虾仁炒制而成,色彩明快,虾仁弹牙,味道鲜美。
每张桌上还有一坛封存多年的女儿红,泥封一启,馥郁的酒香瞬间散开。
醇厚的美酒盛在精美的瓷杯中,与满桌佳肴相互映衬 ,为这场婚宴增添了不少喜庆与温馨。
苍南息满意的看着一桌子的菜系,听着众宾客赞不绝口,这都是他的宝贝女儿出的菜谱。
这里的好多食材也都是女儿的存货,那个种植香菇的刘喜他认识。
听说他根据女儿给的方子,自己在家建造了大棚种植香菇。
只是,他没有机会去看。
也不知道皇庄里,种植成功了没有。
今天婚宴上的菜系,也是为儿媳妇新开的酒店打广告。
女儿可是说了,她们新开的这个酒店,是专门接待各种宴会的。
“苍吉,给陛下送去了吗?”
苍吉低声说:“送去了,是王妃亲自弄得,一样都没有落下。
您放心,龙一手里有宝贝,这些菜到了陛下那里,跟新出锅的一样。”
苍南息听到这些,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这个侄子呀,身居高位也是命苦的。
三十好几了,才得一个麟儿,那疼惜的模样,恨不得一分钟都舍不得离开。
哈哈,不过明年他也能抱孙子啦!
想着,心情又好上一分,端着酒杯和帝师碰了一个。
镇国公夹着一个虾仁,歪头凑近苍南息小声问:“王爷,这东西老夫吃了几次了,这到底是什么呀?”
苍南息嫌弃的瞥他一眼:“喜欢就多吃点儿,不然一会儿就没了。”
他才不会告诉这老家伙,这东西是虾仁呢。
女儿虽说这东西她那里有的是,可是,在她们的酒楼没有开业前,他是不会说的。
帝师轻抿一口酒杯里的酒,先是一阵绵柔之感在舌尖晕开。
紧接着丰富的层次感依次袭来,有糯米发酵后的香甜。
也带着丝丝黄酒特有的馥郁陈香,那股醇厚劲儿顺着喉咙缓缓而下,暖了肠胃,醉了心田。
下咽之后,口中仍留有余香,回味悠长,令人忍不住再品上一口。
“这就是女儿红不错,都说女儿红是时光沉淀的琼浆。
今日一尝,果然名不虚传。
这每一滴都饱含着父母对女儿深沉的爱意与美好的期许 。
这不仅仅是酒,更是一份珍贵的情感寄托 ,让人沉醉其中,难以忘怀。”
这酒可都是那丫头贡献出来的,等明他得多要几坛子珍藏,他太喜欢了。
苍南息听到他这话,就知道坏了,这些家伙可都是爱酒的。
看来,他女儿又要被他们狠狠的薅上一顿了,心里顿时憋屈起来。
这帮贪心的,就知道欺负他女儿,这是当他不存在!
“喜欢,就多喝两杯,帝师年龄大了,还是不要贪杯的好。”
帝师瞥他一眼,他哪里不知这家伙想什么:“老夫不会贪杯,小瑾儿可是说了,常喝两杯还能养身。”
说完,附身凑到苍南息跟前:“你的宝贝女儿说了,等她的葡萄酒酿造好了,会第一个送给老夫。
呵呵,老夫还想过完年,带着夫人去她那里小住些日子呢。”
苍南息冷哼一声,端着酒杯起身,气死他了,那是他的女儿。
几人见苍南息气呼呼的离开,相视一笑,都心照不宣的举杯。
走了好,这酒根本不够喝,他还来这边分一杯,能给他好气儿。
苍凌宸端着酒杯,游走在席间,听到那些人对菜肴的夸赞,他心里也无比的自豪。
宾客们的欢声笑语,与王府内的喜庆装饰相互映衬,绘就一幅美好的新婚画卷 。
王府另一隅。
月色洒下银白的光辉,将周遭的亭台楼阁笼罩其中。
东方瑾与顾城霖并肩而立,正与一位身形挺拔的老者对视着。
老者身后,顾云霄和顾云熙神色各异,这位气场强大的老者。
他正是顾城霖的生父——荣国公——顾昊祯。
东方瑾秀眉轻扬,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缓声说道:“那啥,这事儿明天再说,今天是我哥哥……”
话还未说完,荣国公顾昊祯浓眉倒竖,面上浮起一层愠色。
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丫头,老夫可不是糊涂虫!”
看他们熟络的样子,可不是认识一天两天的。
还有顾云霄这个不孝子,竟敢瞒着他。
他的目光如炬,扫向东方瑾与顾城霖,语调愈发高亢:“今天若不是他们两个家的崽子们,一口一个婶婶、舅母地喊你;
若不是瞧见这小子和老夫眉眼相似;若不是这个不孝子公然喊他小弟;
若不是今日苍南息家有大婚之事,你们当真以为。
老夫会屈尊躲在这角落里,跟你们耗着!”
说完,看向顾城霖:“来京城为什么不回家?你的孩子们呢?”
顾城霖看了他一眼:“跟着我岳父岳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