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哲的脸颊上仍旧是挂着和煦、自信的微笑,就像是不知道这个伍松童子也是炼虚期修士一般。
也没有背着人说坏话,结果被人抓了个真正的窘迫感。
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晚辈姜文哲,见过前辈......。”
“还请上座,芷柔......上茶。”
伍松童子也没有客气,直接跳到了姜文哲身旁的茶几上。
哪怕是这样也仅仅是有姜文哲的高,可他脸颊上老气横秋的傲气。
在场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要是伍松童子不这么袖珍,他的脸颊上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没什么。
可感觉还没断奶的小娃娃露出这种老气横秋的表情,给人种奶凶奶凶的感觉。
“前辈,请喝茶......。”
靳芷柔强忍住笑意,为伍松童子送上了一杯灵茶。
“小家伙大言不惭,你炼制的法宝本童子看过。”
伍松童子接过靳芷柔递来的灵茶先是数落了姜文哲一句,然后将茶杯里的茶水给一口闷了。
“吧唧吧唧,炼制手法只能算凑合没有一点新意。”
大概是第一次喝茶,再加上灵茶特有的香气在她口鼻中萦绕下意识的吧唧了一下嘴。
“噗嗤......。”
“哈哈哈哈......。”
“不行了,哇哈哈哈哈......憋不住了。”
本来伍松童子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就喜人了,可在他一口气喝光茶杯里的茶水后还吧唧嘴。
顿时惹得琥玉婵、虞青璃她们哈哈大笑起来,哪怕是琥战、琥天胜和琥彪也是满脸的笑意。
而笑得最大声没有丝毫掩饰的,自然是虞世渊这位大佬。
“虞小喵,你tm不许笑老子......。”
靳芷柔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同时用茶盘挡住了自己的脸颊这才没有跟着笑出声来。
可她弯成月牙儿的眼眸,足以说明此刻她是有多想放声大笑。
姜文哲感觉封印双目也挺好的,至少不会看到一些需要自己努力憋笑的画面。
而且姜文哲身为局外人,更能看透客厅中的形势。
虞世渊开怀大笑可不是真的想笑,而是自己的后辈儿孙太不争气嘲笑一个炼虚修士。
而且从伍松童子的行为来看,他可算不上有多大度。
姜文哲不过是稍微贬低了一下神机天工山,他就忍不住直接跳了出来。
想通这场关系后,姜文哲对着琥战拱手道:“琥前辈,实在是不好意思......。”
“伍松童子前辈突然造访,今天是没办法招待诸位前辈了。”
琥战修炼了这么多年,自然也秒懂姜文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即站起身来道:“无妨、无妨,那老夫就不打扰伍前辈和姜供奉了。”
说完就架起遁光,带着琥天胜一家迅速离开了青云庄园。
姜文哲也转过头对着努力憋笑的靳芷柔道:“芷柔,再去沏一壶茶来......。”
靳芷柔轻轻点头,然后迅速转身往厨房跑去。
在支走靳芷柔后,姜文哲这才对着吹胡子瞪眼的伍松童子道:“前辈是明眼人......。”
“晚辈的炼器手法却是没什么新意,就是按书本记载的手法炼制出法器而已。”
伍松童子听了姜文哲的话后只是哼了一声,然后取出一方印玺类法宝递到姜文哲身前道:“来,上上眼.......。”
姜文哲恭恭敬敬的接过伍松童子递来的法宝,探出神识查看起了这件法宝的底细来。
炼器师交流就是拿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给对方看,若是对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说明拿出作品的炼器师技胜一筹。
若是炼器师拿出的作品被对方给完全看透,这就说明对方要厉害一些。
伍松童子拿出自己炼制的法宝给姜文哲看,就是存了心要称称姜文哲的斤两。
在姜文哲的神识感应中,这方底部铭刻有天峒二字的印玺法宝呈八角形。
感觉印身厚实如山,表面留有细密的机关纹路。
这说明眼下的状态并不是天峒印的最终形态,只是自己不是这件法宝的主人没办法催动其威能。
在天峒印的正中心处,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灵珠。
更加自己的炼器知识和与生俱来的感知,很快就分辨出炼制天峒印的主要材料是万年玄铁。
其中好融合了机关术与阵法等要素,那颗灵珠是神机天工山独有的技术“傀儡之心”。
感觉这傀儡之心拥有自主意识,但这玩意不是器灵。
应该是封印了妖兽的精魄,这傀儡之心才这么的灵性。
根据天峒印内的禁制、阵纹来,这件法宝的神通异能可是不少。
最基本的神通异能为镇压,使用这项异能天峒印能化作一座悬浮的山峰释放出万钧重压。
将方圆十里内的敌人压制得难以动弹,但又区别于重力的压制。
此外在天峒印内还藏有机关锁链,辅助天峒印的镇压异能。
释放出无数道机关锁链,自动捕捉并束缚敌人。
而且锁链上还刻录了封禁神魂之力的禁制,也就是说天峒印的攻击模式包括神通异能、傀儡机关和阵法封禁。
最秒的还是傀儡之心,它与修士的意识产生共鸣。
可以自行控制天峒印斗法,比如说被压制对手有可能突破神通异能的束缚时。
无需修士操控天峒印,傀儡之心就好自己启动机关用锁链继续压制对手。
“半自动法宝!?”
不得不说神机天工山是机关偃甲师的祖庭,真的是把法宝、机关、阵法给玩明白了。
若非姜文哲学得足够全面,还真不一定能看透这件法宝的底细。
而且,姜文哲也找到了升级如意箭囊的办法。
毕竟自己这件法宝也算是半自动法宝,但相比起神机天工山的技术来说显得原始了许多。
此外法宝和机关术的结合,也让姜文哲对自己心心念念的本命法宝长弓有了新的设计思路。
不过自己对机关术的了解有所欠缺,要想设计出自己满意的机关弓臂怕是还要向伍松童子请教一番才行。
总之天峒印代表了神机天工山的技术实力,镇压神通与机关封锁和阵法封禁。
在抓人、困人这方面的能力真的很难缠,至少姜文哲不知道该怎么破解天峒印能力。
但增强抓人、困人的方法倒是想到了两个,那就是在机关锁链的基础上增加法术拘押和毒素持续压制的能力。
“怎么样小子,给本童子讲讲你看出了什么!”
姜文哲虽然看不到伍松童子自傲、得意的表情,但听语气也能感觉到他是笃定了自己看不出这件法宝的底细。
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姜文哲把自己看出来的东西事无巨细的讲述了一遍。
最后还提出了两个改进的建议,这直接把伍松童子给干沉默了。
姜文哲炼制的法器、法宝他都仔细的研究过,结果得出了姜文哲的炼器手法没什么新奇的结论。
能炼制灵髓钢法器乃至法宝,不是姜文哲的炼器技术有多强。
而是掌握了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灵髓钢的能力,若是他也能随心所欲的操控灵髓钢同样可以炼制出灵髓钢法宝来。
正因为这样,伍松童子才感觉自己随随便便就能拿捏姜文哲。
毕竟他炼制的天峒印不是简单的法宝,里面的机关术、阵法禁制可都是大有学问的东西。
“前辈,请喝茶......。”
这个时候调整好心态,重新沏了一壶茶的靳芷柔过来给众人添茶水。
“你你,你......你真的是筑基!”
伍松童子本就有些尖锐的嗓音又尖锐了三分,他是真不敢相信自己炼制的法宝会被一个筑基修士给看穿底细。
姜文哲鼓动自己体内的法力道:“筑基中期巅峰,如假包换的筑基修为......。”
在一旁看热闹的虞世渊也看了出来,自己怎么的供奉竟然没被伍松童子难住。
“呵呵呵,伍道友......你这是算认输咯!”
“放......放屁,本童子怎么可能会输!”
伍松仍旧是硬着脖子不愿承认,自己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
一挥手抛出一枚玉简给姜文哲道:“这只不过是本童子随手炼制的小玩意儿而已。”
“小家伙,你既然能看透它的底细......那就送给你了。”
天峒印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玩意儿,姜文哲感觉哪怕是金丹期的修士就能用这件法宝困住元婴期的修士。
机关锁链都是用万年铁精炼制的,没有化神期的修为不可能靠蛮力破坏的。
再加上锁链上铭刻的封禁神魂之力的禁制,哪怕是元婴出窍都没用。
“啊这,多谢前辈赐宝!”
姜文哲能感觉到伍松童子心底的不舍,但他为了自己的脸面必须得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虞世渊看了看姜文哲手里的玉简和天峒印,又看了看伍松童子一脸的怪异。
在他的记忆中,伍松童子可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也从未见他主动向外送东西,这次大大方方的送姜文哲一件法宝里里外外都充斥着怪异。
姜文哲在收下了伍松童子送自己的天峒印和操控法诀后,趁热打铁道:“这样吧前辈......。”
“我们来打个小赌,若是前辈能看出晚辈这件宝物的根脚。”
“晚辈就将它送你,若是不能......那前辈就要输给晚辈一方的万年玉橡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