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淼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曲。
眼见郭淼醉得越来越厉害,于琴只好求助于陈东:“东哥,你看郭淼醉成这样,咱们把他送回去吧。他这个样子,一会儿回去该出乱子了。要是在路上摔倒了,或者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被人笑话就不好了。”
陈东点点头,说道:“行,咱们送他回去吧。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得确保他安全到家。”
于是,两人搀扶着郭淼,费力地走出包间。
郭淼的身体像一滩软泥,沉甸甸地挂在他们身上,嘴里还嘟囔着一些没人能听懂的话。
他们沿着走廊,缓缓走向出口,期间郭淼几次差点摔倒,都是陈东和于琴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墨蓝色的天空中,星星点点地闪烁着几颗星星。
街道上的路灯陆续亮起,洒下昏黄的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们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缓缓停下,司机摇下车窗,看着他们,问道:“几位要去哪儿?”
陈东报出郭淼和于琴家的地址,然后和于琴一起,将郭淼塞进后座,两人也跟着坐了进去。
上了出租车,郭淼靠在座位上,立刻呼呼大睡起来,鼾声如雷。
陈东和于琴坐在他旁边,于琴一脸无奈地说道:“这郭淼,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喝酒就变成这样了。今天多亏有你在,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只有我一个人,根本弄不动他。”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对郭淼的担忧。
陈东笑了笑,说道:“没事,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郭淼也是第一次喝酒,可能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年轻人嘛,总是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只是这好奇有时候也会让人犯错。希望这次之后,他能记住教训。”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终于到达了郭淼和于琴的复式小公寓。
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郭淼从车上扶下来。
郭淼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含糊的声音。
他们慢慢扶着他上了楼,楼道里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于琴摸索着打开门,屋内一片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她打开灯,两人将郭淼放在床上。
郭淼一沾到床,就睡得更沉了,还打起了响亮的呼噜,那呼噜声仿佛要冲破屋顶。
于琴和陈东轻轻关上门,离开了卧室。
客厅,陈东刚准备告辞,长途奔波送郭淼回来,身体的劳累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双腿似灌了铅般沉重。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于琴身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坚定,说道:“小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梦冉还在家等着呢。”
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始终未曾在于琴身上过多停留,像是刻意回避着某种危险的诱惑。
于琴微微仰头,含情脉脉地看着陈东,那眼神恰似一汪春水,波光流转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轻声说道:“东哥,这么着急干嘛,你送淼淼回来也累坏了,喝杯水再走吧。”
语气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可每一个字却又像带着无形的钩子,隐隐含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仿佛在向陈东传达着一种隐秘而炽热的邀请。
陈东心里清楚,于琴对自己有着别样的情愫,这种感觉在平日的相处中便已有所察觉。
只是碍于朋友的身份,他实在不好太过直接地拒绝。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点了点头,应道:“那行吧,麻烦你了。”
他伸手接过于琴递来的水杯,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指尖,陈东像是触碰到了高压电,触电般迅速收回手,仿佛那轻轻的触碰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禁忌。
而于琴却似有所指地微微红了脸,她脸颊上泛起的红晕在这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妩媚动人,恰似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玫瑰。
趁着陈东喝水的间隙,于琴突然说道:“东哥,你稍等我一下。”
说罢,便转身匆匆走进房间。
陈东站在原地,心中隐隐涌起一丝不安。
他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墙上挂着郭淼和于琴的合影,照片里两人笑容灿烂,可不知为何,此刻的陈东却觉得这画面有些刺眼。
目光在那照片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对朋友的愧疚,毕竟郭淼是自己的好兄弟;另一方面是对于琴此举的疑惑,不明白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一会儿,于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陈东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去,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只见于琴身着一条吊带深 V连衣短裙,那裙子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紧紧包裹着身体,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深 V的领口开得极低,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散发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气息。
两条纤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那吊带细得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断,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滑落,那若有若无的性感张力,瞬间让整个空间的温度升高了几度,暧昧的氛围愈发浓烈。
于琴迈着轻盈的步伐,像是一只优雅的猫,故意将腰肢扭得更加夸张,缓缓朝陈东走去。
眼神迷离,带着几分醉意,却又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
那眼神犹如深邃的漩涡,似乎要将陈东彻底卷入其中。
陈东见状,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急忙放下手中还未喝完的水杯,结结巴巴地说道:“小琴,你这……我真的走了。”
说着,便抬脚往门口走去,脚步急促而慌乱,像是在逃离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于琴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当陈东走到玄关门口,伸手准备开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