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东,居然挺过了那一劫,他并没有在镇安县和那些人死磕,反而以镇安县的青云街为诱饵,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进而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在京城开辟了另外一条战线,举办了一场展销会,结果,获得了成功。
这几天,因为你一直在进行整形手术,所以我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你。”
那个老者沉默了一下,低声道。
“成功?那是什么样的成功?”
年轻人眼里掠过了一道寒光。
“据说,赚了二十几个亿,而且还是光明正大地赚的,任何监管部门都没有办法。那些人尽管反应过来临时组织了反扑,但依旧被早有准备的刘卫东还有背后支持他的蒋川给打掉了,展销会顺利进行,现在已经结束了。
目前,刘卫东的资金链危机已经解除了。”
那个老者道。
“二十几个亿……我真是,小瞧他了,没想到,这般算计,他居然还能逃出生天,又赚了这么多钱。”
年轻人咬了下牙齿,昏暗的室内,发出了野兽切齿般格格作响的声音。
“孩子,未来很久路很长,所以,不必在意一时的得失。
他一个农村的泥腿子出身,满肚子戾气野性,只不过靠着鲁莽敢干再加上背后有人才成了些事情罢了,这样的人,终究走不远,他不是你的对手,封修身才是。
所以,别太在意。”
那个老者劝尉着他道。
“我可以不在意得失,但我必须在意他的死活。
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已经成为了郑家的少主,甚至在五年之内,我可以弄死郑康、郑光荣包括郑光伟和郑光明那些老家伙,独掌郑家资源,报我家的血海深仇。
可惜,就因为他的突然间出现,才打乱了我的计划,甚至让我所有对未来的规划都变成了一场空。
这个王八蛋,我必须要他死,要他死!”
那个年轻人一拳捶在了桌子上,狂吼道。
他那张苍白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发狞厉恐怖。
老者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沉默了下去。
其实,他何尝不愤怒?不想让刘卫东死?
二十年的布局,就因为那个愣头青而毁于一旦,他同样切齿。
“爷爷,马上让我去新的岗位,唯有在那个岗位上,我才能知道刘卫东到底都在干什么,也才能制定接下来弄死他的计划。”
年轻人深吸口气道。
“孩子,你的对手是封修身,不是他。郑家,眼看已经没落了,连刘卫东都不肯回归,陨灭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封家不同,封家人才辈出,尤其这一辈中的封修身。
所以,他依旧是你的主要目标,唯有弄死了封修身,再徐徐图掉封家和郑家,才是我们最终的计划。”
老者低声道。
“刘卫东不死,我不心安。唯有他死,我才能放下心下去,对付封修身!”
年轻人却是坚决地摇头。
“好吧,那我即刻去安排,明天,你就可以去上班了。”
那个老者叹口气道。
“对了,还要再弄清楚,蒋川为什么要帮刘卫东,这里面,必然有些问题。我隐约感到,这或许,是解开某些困局的一个小小的关键点。”
“好。”
……
接下来的几天里,刘卫东很忙。
一方面,他在镇安县紧锣密鼓地忙活着青云街的项目,因为还有一周的时间,青云街就要开张了。
另外一方面,他还要隐蔽地忙着购买黄金。
蒋川这老丈人实在够意思,足足给他联系了国内五十多家金厂,零零碎碎,东家十斤西家二十斤的,刘卫东一通狂折腾,终于把这些金子给凑齐了。
前前后后,花了他两千一百多万,但他不心疼。
主要是有钱,根本不算事儿。就算捂着这些黄金,十年之后,他也会大赚一笔。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这些黄金只要运出去,把生产线就运回来,就能产生比黄金还大的价值!
所以他当然不心疼,必然赚钱的生意,怎么会头疼?
就是,要冒很大的风险。
但没有风险的收益,又怎么会大呢?
至于京城房子装修的事情,他则扔给沈冰了。
由沈冰主导,几位哥哥姐姐看着,当然没问题,他相信沈冰的能力。
爸妈帮着看孩子,沈冰也能腾出手来了。
当然,学习方面也同样没有落下。
蒋川这位老丈人为了给沈冰补课,以邻居的名义热心帮忙,亲自出面帮忙联系了多位京城名师,天天去沈冰家讲课,每一课的含金量都杠杠的,再加上沈冰天资聪颖,连那些老师都夸,这孩子再学上一年,想考哪里都不是问题。
就算清北也不在话下。
这也让刘卫东老开心了,这可是他心心相念的事情啊。
爸妈在京城实在待不惯,吵着要回来,还要把孩子带回来,刘卫东吓了一跳,死活没敢让他们走。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老丈人还没跟沈冰认亲呢,并且对那孩子稀罕得不得了,每天必须要看上一眼才能睡着觉。
哪怕回来得再晚,他也得趴墙头看一眼孩子所在的房间才行。
如果骤然间看不见孩子了,老丈人都得疯。
没办法,刘卫东也只能暂时先委屈一下爹妈了,等再过上半个月一个月的,这边的情况理顺了,再让爹娘回来,沈冰在大姐三姐的照顾下,也能看孩子了。
周一,陈岳终回来上班了。
他上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了青云街,直接找到了刘卫东。
刘卫东正在公司里紧张地忙碌着。
现在不光是青云街的项目要忙,同时还要协调调度全县的企业,疯狂爆产能。
同时,他还要给各个企业规划出新的产品来,忙得cpU都快烧干了。
不过,抬头一见陈岳正拎着个公文包,站在门口向他咧嘴笑呢,刘卫东当时就激动了。
“我嘈,岳哥!”
刘卫东惊喜地大叫了一声,几步就冲了过去,一个熊抱将他抱了起来,甚至在空中悠了两下。
“靠,你他玛轻点儿,别把老子勒成两截!”
陈岳笑着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