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暖暖回宫后,她的生活就变得有些忙碌起来。皇后常常会传唤她前去帮忙,但实际上,她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工作要做。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陪着皇后娘娘一起忙碌,看着皇后处理各种琐事,而她自己则感到十分无聊。
皇后娘娘每当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时候,就会语重心长地说:“景成也快到成亲的年龄了,这些流程,你得记住,不然到时候,你会手忙脚乱的。”
然而,苏暖暖的回答却总是让人意想不到。她会不紧不慢地说:“皇后娘娘,景成他只是个王爷,太子大婚的流程自然不适合他用。”
皇后听后,略作思考,然后点点头道:“嗯,确实是不太适合。”
苏暖暖见状,心中暗喜,连忙接着说:“所以,臣妾在这儿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皇后却并没有轻易放过她,继续说道:“虽然流程不完全一样,但你可以借鉴一下嘛。”
苏暖暖无奈地叹了口气,反驳道:“皇后娘娘,到时候有礼部的人专门负责操持这些事情,臣妾实在无需为此费心。”
“礼部操持是礼部的事情,自己儿子成亲当母亲的总要上心的。”皇后娘娘劝道。
“确实如此,待到景成成婚之时,臣妾只需掌控好大方向即可,毕竟只是一个王爷成亲,无需如此大张旗鼓。”苏暖暖一脸淡然地说道,仿佛对这件事情毫不在意。
这样的对话对于苏暖暖和皇后娘娘来说,几乎已经成为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暖暖最终还是被皇后娘娘的唠叨搞得有些无可奈何,于是她对着皇后娘娘提议道:“要不干脆把黎贵妃也请来吧!毕竟太子大婚之后,景寒和景禹也该成亲了。哦,对了,还有景旭呢,他们都到了适婚的年龄了!”
皇后听后,微微一笑,回答道:“他们的事情就无需你费心,更不用本宫操心。人家的母妃可比你积极多了。
景云这边刚刚定下太子妃没多久,黎贵妃和勤妃就已经开始为他们挑选皇子妃了。”
苏暖暖闻言,不禁笑出声来,调侃道:“这速度可真是够快的。”
皇后见状,白了苏暖暖一眼,嗔怪道:“也就只有你,对这些事情如此不上心。”
苏暖暖却不以为意,反驳道:“两个孩子的孝期都还没过去呢!这不是还有一年嘛!怎么能这么快就成亲呢?”
“你们这可真是苍蓝国建国以来守孝时间最长的嫔妃和皇子皇女。”皇后感慨道。
“孝期长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至少这十年间,我们相对来说要自由一些。虽然不能随意远行,但在庄子里,还是可以上山逛逛的。”苏暖暖笑着回答道。
“皇后娘娘,每年给您送进宫的板栗和榛子,就是我们从大山里发现的。后来觉得味道不错,就移植到庄子里了。”
“你也真是个胆大的,什么都敢尝试一下,难道就不怕中毒吗?”
“没办法,臣妾一看到能吃的东西,就有点走不动道了。不过您看,这尝过之后,不也没什么事嘛!”
“话虽如此,可你这么做还是太危险了。万一真的中毒了,可如何是好?”
“臣妾又不是第一个试毒的人。”苏暖暖嘟囔着说道。
想当初,苏暖暖让人从山上把板栗采摘回来后,用它来做了一道美味的板栗炖鸡。然而,其他人对板栗并不了解,因此坚决不让苏暖暖先尝第一口。
面对众人的担忧和阻拦,苏暖暖虽然有些无奈,但她深知板栗其实是无毒的。于是,在经过一番思考后,她决定让李全来充当“试毒者”。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亲自尝试才能证明板栗的安全性。
当然,如果板栗真的有毒,苏暖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去冒险试毒,因为那实在是太过残忍了。她可不愿意因为一道菜而伤害到他人的生命健康。
至于用动物来试毒,苏暖暖也有自己的顾虑。庄子里的鸡鸭鹅狗等家禽家畜,她实在舍不得用来做这样的实验;而猫兔之类的小动物,她同样于心不忍。
不过,庄子里有一样东西倒是很多——老鼠。抓几只老鼠来试毒,似乎是个可行的办法。只是在抓老鼠的时候,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以免被老鼠咬伤而感染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传染病。
这个用老鼠试毒的主意,其实是沐歌想出来的。因为她自己就曾经用老鼠来试验过毒药和解药的效果。
苏暖暖在嘀咕的时候,皇后恰好在忙其他的事情。若是她听到了,肯定又会忍不住对苏暖暖进行一番说教了。
有时候,苏暖暖觉得皇后就如同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妈子一般,整天都有操不完的心。无论是宫廷中的琐事,还是后宫中的人际关系,皇后似乎都要一一过问,生怕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然而有时候,苏暖暖又会觉得自己在皇后面前,仿佛变成了一个年幼无知的小辈,只能乖乖地听着皇后的教导和训诫。
总的来说,皇后从来没有意识到,苏暖暖在她面前,其实是皇上的嫔妃,是她的情敌。
如果皇后知道苏暖暖心里把自己认为成是她的情敌,估计都能笑掉大牙来。
在皇后的意识里,她们可以是竞争关系,但绝对不会成为情敌。
因为皇后对皇上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她也并不怎么待见皇上。所以,对于苏暖暖这个嫔妃,皇后更多的是一种宽容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