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还请您让沐歌姑娘来一趟吧!”锦瑟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轻声说道。
苏暖暖闻言,面露疑惑之色,看着锦瑟问道:“连你都解决不了吗?”
锦瑟赶忙摇头,解释道:“奴婢实在惭愧,对这毒术不熟悉,根本无法解毒。”
苏暖暖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这么说来,皇上恐怕是真的中毒了……”
沉默片刻后,苏暖暖当机立断,吩咐锦瑟道:“你速速赶回翠微宫,将沐歌姑娘请来。”
锦瑟应了一声,准备转身快步离去。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旁边、宛如背景板一般的苍蓝景瑶,突然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母妃,儿臣能否一试?”
苏暖暖听到这句话,不禁有些惊讶地看向苍蓝景瑶,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你为何没有和你兄长一同去你太子哥哥那里?”
苍蓝景瑶小嘴一撅,显得有些委屈,她轻声回答道:“儿臣去了呀,可是太子哥哥却把儿臣给撵回来了。”
一旁的锦瑟听到公主想要试一试,立刻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苏暖暖,等待着自家娘娘的下一步指示。
苏暖暖见状,略作思考,然后对苍蓝景瑶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过来给你父皇把一下脉。”
苍蓝景瑶得到允许后,快步上前,来到皇帝的榻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搭在皇帝的手腕上,开始仔细地为他把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苍蓝景瑶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皇帝的脉象,片刻之后,她缓缓松开手,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苏暖暖,说道:“母妃,父皇的毒,儿臣能解。”
“你能解!?”苏暖暖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苍蓝景瑶,她怎么也想不到苍蓝景瑶竟然有如此能耐。
“母妃,您别着急,这并非什么致命的剧毒,勤妃娘娘应该并不想要了父皇的命。”苍蓝景瑶回答道。
“娘娘,既然公主能解皇上的毒,那奴婢这就去太医院取药材。”锦瑟一听,心中顿时燃起希望,迫不及待地说道。
“锦瑟,稍安勿躁。”苏暖暖连忙摆手,“先等建平把需要的药材写出来。”
“是,娘娘。是奴婢心急了。”锦瑟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赶忙行礼道歉。
“本宫知道你是担心皇上,但这解药万万不能去太医院取。”苏暖暖略作思索,接着吩咐道,“你速速回翠微宫一趟,从本宫的小库房里去取。”
“娘娘的意思是……太医院故意不让皇上醒来?”锦瑟一脸狐疑,似乎明白了苏暖暖的意图。
“嗯,有这种可能。等一会儿皇后娘娘过来,我们再一同商讨关于太医院的事情。”苏暖暖面色凝重地说道。
本宫心中怀疑,太医院的院正恐怕存在问题。毕竟,如果不是这样,那些太医又怎会隐瞒真相、不说实话呢?除非他们的医术实在拙劣不堪。”
就在这时,苍蓝景瑶将一份解毒所需的药材清单递给了锦瑟,并说道:“锦瑟姑姑,这些药材,母妃的小库房里都有。”
尽管此次回宫有些匆忙,但苍蓝景瑶和沐歌还是成功地将药材全部运回。对她们而言,只有将药材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真正安心。
这就如同普通百姓一样,只有手中存有足够的粮食,心中才不会慌乱。粮食是老百姓的生存之本,而药材对于郎中来说,同样是至关重要的命根子。
正因如此,每年都会有郎中不辞辛劳地亲自上山采药,以确保药材的质量和供应。
锦瑟接过苍蓝景瑶递来的药材清单,粗略扫了一眼后,便迅速将其收入袖笼之中。随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勤政殿,径直朝着翠微宫走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皇后终于从偏殿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瞥见苏暖暖正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给皇上喂药,不禁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
“这是太医院新研制出的解毒药剂吗?”皇后快步上前,疑惑地问道。
苏暖暖连忙解释道:“回禀皇后娘娘,这并非太医院所制,而是建平亲手调配的。”
听到这话,皇后似乎如梦初醒,她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瞧本宫这记性!建平本就是学医的,本宫怎么就把她给忘了。”说罢,皇后在一旁的椅子上缓缓坐下。
然而,苏暖暖的脸色却显得有些凝重,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皇后娘娘,臣妾有件事想跟您禀报。臣妾怀疑太医院的院正可能有问题。
建平仔细地为皇上把过脉,说皇上所中的毒并不难解。”
接着苏暖暖说道:“这解毒的药材,是臣妾派锦瑟从臣妾的小库房里取出来的,并非从太医院那边取的。臣妾担心直接从太医院取药会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才选择了这个方法,以免打草惊蛇。”
苏暖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熬好的药端到皇上的唇边,轻轻吹去热气,然后慢慢地喂进皇上的口中。
皇后看着苏暖暖如此细心地照顾皇上,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赞赏。她点了点头,说道:“你做得很对。看来太医院的院正确实有问题,是本宫过于相信他们了。”
皇后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失望。
接着,皇后转头看向苍蓝景瑶,问道:“建平,皇上何时才能醒来?”
苍蓝景瑶连忙躬身回答道:“回母后的话,父皇需要服用三次解药,每次间隔两个时辰,待三次解药都服下后,父皇便能清醒过来。”
皇后听后,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此算来,皇上应该会在后半夜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