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叶凡甚至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一道手电筒的强光扫过叶凡藏身的角落,好在那光斑只是一闪而过,并未停留。
“什么都没有,会不会那个什么首富没上飞机?”一个劫匪嘟囔道。
“周老大说有就是有!继续搜!”另一个劫匪厉声喝道。
就在劫匪们继续深入货舱时,叶凡轻轻推了推空姐,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命令道:“出去,挡住他们的视线。”
空姐目光呆滞,机械地站起身,朝着劫匪走去。
劫匪们被突然出现的空姐吓了一跳,枪口齐刷刷地对准她。“你……你怎么在这儿?”
一个劫匪结结巴巴地问道。空姐木然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趁劫匪们注意力被空姐吸引,叶凡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阴影中蹿出。
餐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寒光,瞬间放倒了两个劫匪。
叶凡迅速捡起地上劫匪的耳麦,里面突然传来声音:“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我这边发现司徒雷了,就在通风管道出口,马上就能抓住他!”
紧接着,周黑子的咆哮声传来:“机舱那边呢?怎么没回应!”
连喊几遍后,耳麦那头依旧死寂,周黑子在头等舱心猛地一沉,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周黑子目光如鹰,在头等舱扫视一圈,突然发现叶凡不见了。
他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暴跳如雷,一把揪住赵丽思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赵丽思头皮剧痛,发出凄厉惨叫。
助理见状,不顾一切冲上前想阻止,周黑子看都不看,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穿透助理胸膛,助理瞪大双眼,带着不甘缓缓倒下,鲜血在头等舱地板上迅速蔓延。
赵丽思:“小王!”
“说!那个男的去哪了?”周黑子将枪口抵住赵丽思太阳穴,怒吼道,“要是敢隐瞒,下一个就是你!”
赵丽思浑身颤抖:“那人…我…不认识啊。”
周黑子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枪口在赵丽思的太阳穴上狠狠一顶,歇斯底里地咆哮:“不认识?你们刚才聊得眉飞色舞,现在跟我说不认识?当我是傻子吗!”
赵丽思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真的……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周黑子手中的耳麦突然传来声音:“周老大,司徒雷抓住了!这老东西藏在通风管道里,差点就跑了!”
周黑子先是一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他随手将赵丽思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赵丽思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把司徒雷带到头等舱!”周黑子对着耳麦吼完,转身扫视着周围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乘客。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谁要是敢反抗,这就是下场!”
说着,他一脚踢向地上助理的尸体,鲜血溅到了旁边一位乘客的脸上,那人吓得差点昏过去。
周黑子另一只手拿起耳麦,脸上露出扭曲的狞笑,一字一顿地吼道:“我知道你在听!你身边这小美女,现在就在我手里。要是不想她脑袋开花,就立马滚出来!”
此时,在货舱里的叶凡清楚地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声音。
目光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确定耳麦里说的“小美女”与自己没有丝毫关联。
他低声骂道:“这疯子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平白无故把账算我头上!”
此时的周黑子,在头等舱来回踱步。
不多时,光头男和女劫匪押着司徒雷走进舱内。
司徒雷虽被挟持,衣衫凌乱,头发也有些蓬乱,但沉稳的眼神,仍透着久居高位的贵气。
周黑子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大步迎上去,伸出手作势要与司徒雷握手。
“司徒先生,久仰大名!认识一下,别人都叫我周黑子,你也这么叫就行。”
司徒雷瞥了眼周黑子伸来的手,并未回应,目光冰冷,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黑子也不恼,缩回手,脸上的笑容瞬间被阴狠取代。
“爽快人!我要五十亿美金。钱一到账,我保证让你平平安安下飞机。”
司徒雷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不屑:“五十亿?你这是白日做梦!就算我愿意给,短时间内也凑不齐。”
周黑子猛地逼近司徒雷,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恶狠狠地说:“别跟我耍花样!我知道你有办法。要是敢拖延,我先杀几个乘客给你助兴!”
说着,他抬手用枪指着乘客们吓得尖叫连连,有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
司徒雷脸色阴沉,身体微微颤抖,内心在激烈挣扎。
一方面,他不愿助长劫匪的嚣张气焰,更不想让财富落入这群亡命之徒手中。
可另一方面,看着周围无辜乘客惊恐的模样,他知道,若不答应,会有更多人因此丧命。
周黑子见司徒雷仍在犹豫,脸上的狰狞愈发浓烈,突然一把拽过旁边一名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孩子小脸煞白,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浑身抖个不停。
“最后一分钟!不答应,这孩子的血就溅你一身!”周黑子疯狂地咆哮着,手中的枪紧紧抵住孩子的太阳穴。
孩子的父母见状,惊恐地嘶吼着冲了过来。
父亲双眼通红,不顾一切地扑向周黑子,试图夺回自己的孩子。
“放开我儿子!”他声嘶力竭地怒吼。
周黑子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子弹穿透父亲的胸膛,父亲瞪圆了双眼,带着无尽的不甘缓缓倒下。
母亲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瘫倒在丈夫身旁,双手疯狂地摇晃着他。
“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可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的乘客们目睹这一幕,有的惊恐地捂住嘴,发出压抑的尖叫。
不少人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这血腥的场景。
司徒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看着孩子无助的模样和地上渐渐失去生机的父亲。
最终,司徒雷咬着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我答应。”
周黑子得意地纵声大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张狂。
他随手将孩子推倒在地,孩子摔倒在父亲的怀中,无助地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