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雷咬着牙:“你们这群疯子,我答应你们了,不要伤害任何人!”
周黑子嘴角扬起,将一部卫星电话和写有账号的纸条递向司徒雷。
司徒雷接了过来,看着一串数字就知道这是不记名的账号。
周黑子咧开嘴:“赶紧的!别耍花样,钱到账了,老子留你一条活路。”
司徒雷按下了一串号码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
一个女声传了出来:“喂!是谁?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说道:“文文,我是雷雷,听着,立刻调用资金,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妻子素文文原本平和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凭借多年的默契,她瞬间意识到司徒雷遭遇了危机。
短暂的停顿后:“涉及这么庞大的资金,银行审批流程极其复杂,相关手续缺一不可,最快也需要一天时间。”
周黑子就站在司徒雷身旁,素文文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司徒雷手中的电话。
“喂!听好了,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就6个小时,多一秒都不行,过时不候!六个小时后我再联系你。”
紧接着,他“啪”地一声,狠狠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一扔。
司徒雷心急如焚:“6小时根本不可能,银行审批流程复杂,这么短时间根本办不到!”
周黑子却一脸冷漠,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那就不管我的事了,到时候钱不到账,这些乘客的命,可就都得搭进去!”
素文文知道丈夫和机上乘客性命危在旦夕,果断选择了报警。
米国警方接到报警后,立马响应起来。由于“9·xx事件”的阴影,美国对这类空中危机事件极为敏感。
警方不仅迅速组建了行动小组,还通知了空军。
情报显示,劫匪所乘飞机预计8小时之后飞入米国上空,空军司令当即下令:“只要飞机飞入米国境内,给我打下来!”
与此同时飞机上,叶凡通过催眠的空姐知道了劫匪的信息,一招扭断了她的脖子。
对面十几个人,被自己干掉了四个,不过自己在飞机上干掉了这么多劫匪,到了米国可能会被抓起来,这架飞机不能飞往米国。
而且以他对米国的了解,这飞机飞不到米国就会被打下来。
周黑子也不是傻子,再按原计划飞去纽约也不可能。
周黑子对着通讯器说道:“都听好了,按计划行事!一旦钱到账,全员准备跳伞!”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回应声,像是一群饿狼在嚎叫。
周黑子:“秃鹰,改变航线,飞往阿三国。”
叶凡隐在暗处,耳麦听到周黑子的命令后放下心来,还好他不傻。
机舱内,有的乘客们察觉到异样。
“飞机在改变方向,这是要干嘛?”
在机舱后排有三人从劫匪出现起,就压低声音谋划着反击。
此刻,一个微胖男生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刚听到劫匪通讯,又被干掉几个,现在正是时候。咱们瞅准机会,抢把枪,就能制衡他们。”
肌肉男微微点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瘦弱男则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在劫匪之间游移。
这时,一名劫匪大摇大摆地朝他们这边走来,三人瞬间绷紧神经,假装低下头不说话了。
微胖男用余光扫了一眼同伴,微微使了个眼色,暗示大家沉住气。
劫匪路过他们身边时,突然停住,狐疑地打量着三人。
此时的周黑子,等待了四个小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没解决,那个男人似乎没想出来,冷笑一声。
周黑子径直来到赵丽思面前。
赵丽思此刻却花容失色,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周黑子脸上挂着邪恶的笑,伸出手,一把揪住赵丽思的头发。
赵丽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头皮的剧痛让她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双手拼命去掰周黑子的手指。
周黑子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拽着赵丽思在过道上拖行,一路上撞翻了不少物品。
他将赵丽思拖进乘务员休息室,“砰”地一脚踹上房门。
赵丽思摔倒在地,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这位神秘的先生!”周黑子对着耳麦说道。
“看看你宝贝女友,多漂亮。大明星又怎样?今天还不是任由我摆布。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蹲下身子,伸出粗糙的手掌,狠狠捏住赵丽思的下巴,赵丽思的脸被捏得变了形。
此时,叶凡正猫着腰,在储物间里翻找劫匪的降落伞。
他本不想这么快动手,可劫匪接二连三的恶行,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周黑子的叫嚣声从耳麦中传来。
“好,既然你们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叶凡冷冷说道。
周黑子立马来了精神,对着耳麦怪声怪气地回应:“行啊,想救你女朋友,就来休息间。记住,别带武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大明星身上哪个零件会先掉下来!”
说完,他对着通讯器连忙喊道:“兔子,野猪,猴子过来休息间!”
这三人一进门,光头男和之前假扮情侣的两人分别守在门后、窗边。
周黑子猛地转身,脸上的横肉因扭曲变得更加狰狞,恶狠狠地盯着赵丽思:“还嘴硬说不认识他?”
话音未落,“啪”的一记耳光重重扇在赵丽思脸上,赵丽思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满是委屈和绝望,嘴唇哆嗦着:“我真的不认识他……”
可周黑子根本不听,一脚踢在她腰上,赵丽思疼得蜷缩成一团,泪水、汗水和着散落的头发,糊满了脸庞。
而在机舱后排,微胖男生看到劫匪离开,眼神一亮,压低声音说:“机会来了!他们现在人手分散,咱们行动!”
肌肉男握紧拳头,瘦弱男则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三人缓缓起身,朝着最近的一个劫匪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