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庆公主端起茶盏来轻轻的闻了闻,随后眼带惊喜的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这里的东西果真好,这样浓香的茶在东篱国可是十分不常见,临越国到底是比东篱国富庶一些。”
听到淑庆公主如此说朝颜公主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皇后今日招待淑庆公主所用的茶在临越国算不上顶级的好茶,就这样还比东篱国好很多,那东篱国究竟要贫瘠到什么程度。
皇后娘娘微笑的看着淑庆公主:“公主喜欢就是这茶的福气了,因为身孕的原因本宫已经许久未喝茶了,如今闻着这香气倒是馋了一些。”
淑庆公主并未品尝直接将手中的茶盏放了下来:“皇后娘娘若是想喝的话喝一点也是无妨的,在东篱国的时候淑庆听那些有孕的夫人说,这有了身孕就特别容易害喜馋嘴,若是想吃什么吃不到整个人都委屈难受的紧,那些寒凉之物确实是应该避讳,不过这茶水喝一些温和的倒也无妨。”
皇后并未接着淑庆公主的话往下说,而是略带惊讶的看着淑庆公主:“没想到淑庆公主小小年纪知道的道理倒是不少,可不像本宫这两位妹妹,从小就养在深宫之中,也就平日里有个宫宴的时候才能见见宫外的人,看起来都不如淑庆公主如此大方得体呢。”
皇后看向云珍公主与朝颜公主:“你们二人可要向淑庆公主多多学习,可不要整日里憋闷在自己宫中,以后天气也逐渐暖了,无事的时候也邀请几位自己的小姐妹入宫来玩一玩。”
“是,臣妹知道了。”
云珍公主虽然嘴上答应这但是心中对淑庆公主却极其不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好张口闭口的就是有孕的妇人如何如何,这说出去岂不是让人家笑话。
淑庆公主看着云珍公主与朝颜公主眼底的不以为然眼睛微微闪动,皇后的话外之意她并非是听不出来,只不过是故意为之而已。
淑庆公主嘴角勾起笑意:“皇后娘娘也不必如此说教二位公主,东篱国与临越国虽然是邻国,但规矩也是有所不同的,二位公主如此也正巧说明了临越国宫规森严,这也可以很好的约束众人。”
说起规矩皇后问淑庆公主:“昨日在宫宴上本宫看淑庆公主行礼是行的临越国的礼,而且动作十分规范,不知淑庆公主可是学习过?”
淑庆公主点点头:“在来的路上学习过,皇兄说临越国这里重视规矩体统,担心淑庆有不懂的地方坏了规矩,所以就请了一位嬷嬷教导了一下,不过比起自小在这宫中长大的二位公主,淑庆实在是班门弄斧了。”
“对没有学习过的人来说公主能做到如此程度就已经很好了,这宫中也有教规矩的姑姑,公主若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让云珍与朝颜带着公主过去看一看。”
淑庆公主的眼睛微微一亮惊喜的看着皇后:“真的吗?我可以去看吗?”
皇后点点头:“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教导规矩礼仪的姑姑自然是十分严厉的,公主莫要被吓到。”
淑庆公主摇摇头:“不会,淑庆在东篱国的时候也学习过规矩,那些嬷嬷虽然严厉,但也是为了我们好,规矩若是学不好岂不是惹了笑话。”
“既然公主如此说那本宫就放心了。”皇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随后看向一旁的云珍公主与朝颜公主:“你们二人带着淑庆公主再去转一转,仔细陪着,莫要怠慢了。”
“是,那臣妹就告退了。”
淑庆公主也起身向皇后屈膝行礼:“多谢皇后娘娘的招待,淑庆告退。”
“去吧。”
等到云珍公主她们离开之后皇后的脸色也放松下来,看了看淑庆公主一口没喝的茶盏嘴角不屑的冷笑:“这个淑庆公主还挺警惕,本宫还能下药害她不成。”
青玉招招手让两个宫女进来将茶盏收走:“娘娘何必搭理她,不过是一个被送来和亲的公主罢了,落到何处还未可知,娘娘如此招待她已经是给了她面子了。”
皇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皇上可是给本宫下了任务,尽可能的让淑庆公主厌烦宫中,只是本宫看着这淑庆公主大有非进后宫不可的意思,否则也不会特地来本宫这里试探了。”
青玉抿了抿唇看着皇后:“皇上可想好让淑庆公主去何处?”
皇后微微摇头:“本宫从御书房回来的时候听到东篱国新帝求见皇上商量和谈的事情,淑庆公主如何就看皇上与东篱国新帝二人商议的结果了,东篱国新帝若是再继续加大筹码以城池作为嫁妆,估计这淑庆公主除了进宫也不可能再有其他去处。”
青玉伸手给皇后捏着肩膀:“淑庆公主就算是进宫的话也无所谓,一个异国的公主,皇上不会让她诞下子嗣的,就算是有机会诞下子嗣也与皇位无缘,否则这万里江山岂不是拱手送给他人了。”
“娘娘的身孕已经满了三个月稳定了下来,等娘娘平安诞下皇子那就是嫡子,谁能有咱们的身份尊贵,以后这江山还是娘娘的孩子的。”
皇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未显怀的腹部,这话若是放在以前她还相信几分,只是现在有了沈清梨,皇上待沈清梨与旁人明显是不同的,不管是母凭子贵还是子凭母贵都是相扶相依的,皇上如此宠爱沈清梨,那对沈清梨诞下的孩子自然也是不同的,以后这皇位传到谁的手中还真的是个未知数。
云珍公主三人从栖梧宫出来之后就去了周围的一个小花园,淑庆公主看了一眼面和心不和的云珍公主与朝颜公主眼睛闪了闪,随即笑眯眯的看向云珍公主:“听说云珍公主与庆国公府的二公子定了亲,看来云珍公主好事将近了。”
云珍公主心中微微警惕起来:“是啊,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等着成婚了。”
淑庆公主点了点头:“能让云珍公主招为驸马的定然也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公子,不知朝颜公主可选了驸马了?”
一听驸马这两个字朝颜公主的心中就莫名的烦躁,脸上的笑意也即将维持不住。
淑庆公主看着朝颜公主心中冷笑,她就是故意如此问的,毕竟她可是已经打听到朝颜公主就是此次准备用来和亲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