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顾念上了幼儿园,顾念和江允争着要在幼儿园争王称霸。
顾念穿着小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教室中央,奶声奶气的宣布,“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的地盘!”
江允冷笑一声,直接爬上积木区最高处,居高临下,“哼,幼稚。”
顾执:“……”平等的不想认识他们两个。
全班小朋友:“……”
老师:“……”
午休时间,顾念从书包里掏出一大包草莓巧克力,挨个分给小朋友们,“吃了我的巧克力,以后就是我的人!”
江允眯了眯眼,也不甘示弱从口袋里摸出限量版卡通贴纸,“谁跟我玩,我就送谁。”
小朋友们瞬间分成三派。
顾执小朋友自成一派。
放学时,顾礼安和江时亦被安排来接孩子。
三个小家伙手牵手走出来,江时亦挑眉,“稀奇,今天居然没打架。”
话音刚落,顾念突然从书包掏出一只……青蛙?
“爸爸你看!我的新朋友!”
顾礼安脸色瞬间变了,“小心你妈妈今晚让你和九月睡猫窝。”
顾念赶紧把青蛙往旁边江允手里一塞,“是江允抓的!”
江允:“???”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因为顾念在幼儿园争王称霸的缘故,付遇没少被老师喊到幼儿园。
电话那头,老师道:“顾太太,您能来幼儿园一趟吗?顾念和江允小朋友把全班小朋友的鞋带系在一起了......”
付遇赶到幼儿园时,看到的场景让她瞬间血压飙升——
几个小朋友排排坐在小板凳上,小皮鞋上的鞋带被打成错综复杂的死结,有几个孩子正委屈地抹眼泪。
江允贴着墙角罚站,鼻尖红红的,显然刚被程澄教训过。
而罪魁祸首顾念正蹲在地上,手里还攥着一根没收好的鞋带,见到妈妈立刻瘪着嘴,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
付遇深吸一口气,蹲下来与女儿平视:“闹闹,告诉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念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指向江允:“是阿允说要比赛系鞋带!谁系得又快又好看,输的人就要把下午的小饼干给对方!\"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系了七个蝴蝶结呢!”
付遇扶额——这丫头居然还数了数!
付遇正要心软,站在一旁的顾执突然开口,“她撒谎,”小男孩一板一眼的揭发,“是妹妹先提议的,还说要把老师的鞋带也系在一起。”
顾念立刻炸毛,“顾烦烦你是一个叛徒,我都准备分你小饼干了。”
她在收买。
回家路上,付遇一手牵着蔫头耷脑的女儿,一手牵着面无表情的儿子,忍不住叹气,“真是来报仇的……”
回到家,顾念小朋友难得安安分分地坐在小板凳上,小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我知错了”的乖巧模样。
付遇坐在她对面,严肃地问:“知道错哪儿了吗?”
顾念眨巴着大眼睛,声音软软的:“不该把小朋友的鞋带都系在一起……”
付遇点头:“还有呢?”
顾念歪着头想了想:“不该骗妈妈说是阿允的主意?”
付遇:“……还有呢?”
顾念绞着手指,小声嘟囔:“不该收买哥哥……”
付遇扶额,正准备再教育两句,顾礼安推门而入,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怎么了?”他问。
顾礼安听完事情经过,挑了挑眉,走到顾念面前蹲下。
顾念立刻缩了缩脖子,往妈妈身后躲——爸爸虽然平时宠她,但严肃起来比妈妈可怕多了。
最终,顾念被顾礼安教育一顿。并让顾念亲手给每个小朋友做道歉卡。
顾念趴在茶几上,认认真真的画着小花和小太阳,每张卡片上都写着歪歪扭扭的“对不起”。
顾执坐旁边一边帮顾念折小卡片,一边监督,时不时提醒,“这个字写错了。”
“我才5岁,写错了很正常。”顾念撇嘴,“哥哥太凶了。”
顾执看了一眼厨房,“待会小心吃不到妈妈做的小饼干和小蛋糕。”
顾念瞬间蔫了,乖乖写字。
写到最后一张时,她突然灵机一动,在卡片角落画了一只青蛙。“这张送给阿允。”
顾执瞥了一眼,“……你确定这是道歉,不是挑衅?”
顾念理直气壮,“这是他最喜欢的青蛙,不信你问爸爸。”说着顾念看向旁边的顾礼安。
顾礼安看着自家的两个小宝贝,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起身去厨房。
厨房里,付遇正在烤小饼干,准备明天让顾念带去幼儿园分给小朋友们赔礼道歉。
顾礼安从身后环住付遇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老婆~”
付遇头也不回,忙着做小饼干,“别撒娇,我在忙。”
顾礼安轻笑,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付遇耳尖微红,用手肘推他,“你注意一点形象。”
顾礼安不以为意,反而凑近她的耳朵,“那又怎样,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见。”
付遇:“……”
趁着孩子放假,顾礼安早早就把两个孩子送到了南城,准备和付遇过几天二人世界。
两人难得悠闲地吃了顿早餐。
付遇咬着吐司,抬头问:“你说……闹闹和烦烦在南城会不会闹翻天?”
顾礼安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放心,爸妈会处理的。”
付遇想象了一下自家女儿上蹿下跳的样子,忍不住扶额:“我有点担心咱爸妈的心脏。”
顾礼安轻笑:“比起这个……”他放下咖啡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该担心一下自己?”
付遇一愣:“什么意思?”
顾礼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昨晚某人说今天要补觉,结果一大早就盯着我看。”
付遇:“……”
午后,两人去了海边。
付遇赤脚踩在沙滩上,海浪时不时漫过脚踝,凉丝丝的很舒服。
顾礼安走在她身边,手里拎着她的鞋。
“好久没这么安静了。”付遇感叹。
顾礼安看了她一眼:“想孩子了?”
付遇摇头:“不是,就是觉得……”她顿了顿,“好像回到了刚重逢的时候。”
顾礼安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付遇。”
“嗯。”
顾礼安站在她面前,海风掀起他衬衫的衣角。他伸手替她拂开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低声道:“不是回到刚重逢的时候。”
“是我们一直在一起,从过去,到现在,再到以后。”
付遇怔了怔,随即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重复道:“是我们一直在一起,从过去,到现在,再到以后。”
海浪轻拍沙滩,繁星渐次点亮夜空。
他们牵着手往前走,身后留下一串并排的脚印,很快被潮水抚平。
就像那些吵吵闹闹的日常,那些鸡飞狗跳的时光,最终都会沉淀成生命里最温柔的印记。
他们的故事,始于童年,续于青春,终于余生。
【全文完】
—后记—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写完一个完整的故事。
说实话,敲下“全文完”三个字的时候,心情有点复杂。
这个故事从最初的脑洞,到零零散散的片段,再到最后勉强串成一条完整的时间线——它可能不够成熟,文笔也略显生涩,甚至很多情节处理得不够细腻。
但无论如何,它是真正属于我的第一个“孩子”。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要写这个故事呢?
大概是因为,我喜欢那种细水长流的温暖,喜欢看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如何一点点靠近,喜欢看他们从青梅竹马到白头偕老,再到鸡飞狗跳的带娃日常……
未来或许会有人看到这个故事,或许不会,但至少,它已经存在了。
感谢每一个偶然点进来、愿意读一读的读者。
更感谢坚持到最后的自己。
——我们下个故事再见。
2025年4月2日
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