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并非所有的亲戚都像其他人那样懂得见风使舵、知趣识相。
比如说,城南王——皇甫寒,他就是个例外。
皇甫寒这个人,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他本是上一任南洲皇帝最小的儿子,从小就被娇生惯养,自然而然地养成了一种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性格。
不过,自从新皇登基之后,失去了靠山的城南王也不得不收敛了许多,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意妄为了。
由于担心被世家推翻统治,皇室成员们是铆足了劲地繁衍后代。
尽管他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最终也只培养出了皇甫璟这样一个堪称稀世珍宝的人物,其他的后代都只是平凡无奇之辈。
皇甫寒对这一现状深感不满,他觉得自己无论是在个人能力还是子嗣方面都不算太差。
同样是先皇遗留下来的血脉,为何他这两代人都要被他人压制一头呢?
就在这时,一件事情的发生让皇甫寒的情绪彻底爆发。
他精心准备了一份厚礼,本期望能得到皇甫璟的亲自接见。
却未曾料到,最终接待他的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连皇甫璟的影子都未能见到。
这一结果令皇甫寒怒不可遏,他感到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于是,他借酒消愁,喝得酩酊大醉。
在酒精的作用下,皇甫寒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他仗着自己元丹境前期的修为,径直闯入了皇甫璟的寝殿,想要借机给这位年轻气盛的侄子一个小小的教训。
当时的皇甫璟不过是一个刚刚踏入筑基境的少年,与皇甫寒相比,实力相差甚远。
旁人见状,都认为皇甫璟恐怕会在这场冲突中吃亏。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场激烈的较量最终以出人意料的结果收场——城南王竟然败下阵来!
更令人震惊的是,皇甫璟竟然毫不留情地亲手斩断了小叔的左胳膊,使得小叔成为了皇室中独一无二的残疾人。
不仅如此,沐川更是对外公然宣称:
从今往后,若有人胆敢对殿下稍有不敬,其下场绝对不仅仅是失去一条胳膊那么简单,而是会直接丢掉性命!
连自己的亲叔叔都能如此果断地痛下杀手,这一招可谓是敲山震虎,威力十足。
经此一役,再也没有人敢仗着自己的身份,在皇甫璟面前肆意妄为、拿乔摆谱了。
正因如此,皇甫璟才能够如此随心所欲、说走就走。
毕竟,就连南洲皇帝也对这个儿子的决定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干涉。
看完对手三人的所有信息,简而言之:
江素影的双剑犹如闪电一般,速度快如疾风。
季云悠的左手剑则如流星划过天际,势头精准无比。
而皇甫璟的藏锋剑更是犹如蛰伏的毒蝎,一旦出鞘,必露锋芒,其狠厉程度堪称一绝!
徐知月心中暗自警醒:这世间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还需勤勉才行。
她信手将通信灵玉收进储物袋中,然后从腰间抽出那把寒光闪闪的缥缈剑。
自从在照水城受伤之后,徐知月为了调养身体,对练剑一事便有些懈怠了。
不过短短数日的偷懒,竟然就让她滋生出了些许惰性。
她不禁感叹道:“果然,修行之路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想到这里,徐知月深吸一口气,决心今后每日都要抽出一定的时间来练剑。
她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手中提着缥缈剑,轻易地越过眼前潺潺流淌的小溪。
眨眼间,便已稳稳地落在了对岸那片空旷的草地上。
这里的环境清幽宁静,四周没有丝毫的喧嚣和打扰,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正适合练习随心剑法。
徐知月站定身形,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节奏,让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然后,她缓缓地舞动起手中的缥缈剑,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流畅自然,仿佛这把剑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徐知月正在复习着随心剑法中最基础的剑招十三式。
这十三个动作分别是抽、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劈、截、洗。
虽然这些动作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复杂,但它们却是世间所有剑法的基石。
只有将这些基础动作练得炉火纯青,才能在后续的剑法修炼中更上一层楼。
徐知月全神贯注地舞动着缥缈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十三个动作,每一次都力求做到完美。
当她将十三式剑招练习了整整三十遍之后,终于开始进入随心剑法的第二重——随心所欲的修炼阶段。
随心剑法的第一重为心随意动,着重强调的是剑招的基础,也就是心与剑之间的紧密联系。
在这一阶段,出剑的动作应该完全随心而动,就像指哪打哪一样,丝毫不受外界因素的干扰。
而第二重的随心所欲,则是在基础剑招已经运用自如的基础之上,进一步鼓励持剑者能够自由发挥。
这意味着剑手不必拘泥于一板一眼的招式,可以完全根据自己的心意和身处的环境,灵活多变地出剑。
徐知月就地取材,目光落在了溪水中那些拇指长短的小鱼苗身上。
她灵机一动,决定将这些小鱼苗当作自己的陪练对象。
一场别开生面的训练就此开始。
徐知月站在溪边,猛地将缥缈剑刺入溪水之中,目标正是那些游动的小鱼苗。
然而,由于小鱼苗身形敏捷,她这一剑并未得手。
不过她并没有气馁,迅速抽出缥缈剑,静静地等待着溪水重新恢复清澈。
待溪水清澈后,徐知月再次出手,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果断,速度也更快了几分。
可惜,那些小鱼苗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纷纷四散游开,徐知月的剑依旧未能击中目标。
就这样,徐知月一次又一次地刺出缥缈剑,而那些小鱼苗则左闪右避,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攻击。
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有晶莹的水珠被溅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然后轻轻地落在地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与此同时,一旁的小狸和小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它们忘乎所以地扯着丝帕打转,誓要就此分出个高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