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私会毛林海
宫中的人都知道了,但林诗诗却什么都不知道,陆昶回来了,她沉浸在夫妻相聚的快乐中,也在积极的为有个孩子而忙碌。
她花了一些心思在宫里打听消息,但打听的不是陆昶的行踪,而是宁王的身体。
她对于自己给宁王下了过量的药粉一事,所会导致的后果,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她借着要继续跟章太医学习更高深的医术为由,三天两头去章太医的药庐。
对于医者而言,要为病人保密,尤其是你的服务对象是皇家中人时,所以,不管林诗诗如何旁敲侧击,章太医闭口不谈,林诗诗在他屁股后面跟了五六天,宫中有消息说宁王从太医院回王府了,坐的是软轿。
林诗诗心想,那这就是要康复了?药劲虽然不小,倒不会致死致残。
章太医带着她在药圃里摘草药,指着一株两人高的植物道:
“老夫等了七年,终于结果了,宁王也算有福气了。”
林诗诗顺着视线望过去,见那植物不过手臂粗,叶子是紫色的,上面稀稀疏疏的挂着几个小圆果。
她不认识。
章太医带着她走过去,伸手摘下一个圆果,对林诗诗道:
“这叫元气果,古书上记载,专门给男人治那方面的毛病。但是这果子极为难得,当时老夫在深山发现了三棵,让人移栽过来,就只活了这一棵。你看这树上,也只有三个是能入药的。”
“这不也有十几个么,怎么只有三个能用?”
“只有下面裂开了 缝的,里面才有籽,其余的都是寡果,无用。”
原来是里面的籽入药。
“师父,您刚才是宁王有福了,难道您刚有那方面的毛病?”林诗诗不由问道。
“以前是没有,但以后就不好说了。不过,有这三个元气果,也是他的气运。”
章太医把摘下来的果子小心放入专门的布袋,又仔细看了看树上的两个果子,道:
“再过两天摘会更好一点。”
他笑得满脸褶子。
林诗诗连忙附和道:“既然这么难得,那便让它再长两天。”
说完,忙拉着章太医去看别的药草,打岔着把章太医引走了。
章太医从药圃出来以后,他习惯中午休息一会,等他打了个中午盹醒过来,药童说林诗诗带着春雨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不是说下午还要继续跟着老夫学习的,我看她也是越来越不肯下苦工了。”章太医责怪道,脸上表情却是愉悦的。
马车上,春雨掏出两颗元气果给林诗诗看。
“大奶奶,你看我有没有摘错。”
林诗诗接过果子,仔细看了一下底部,果然有十字裂缝。
“应该没错。师父说就是要有这种缝,里面才有籽。”林诗诗肯定的道。
“大奶奶,你为什么要奴婢把这果子偷回来,章太医当宝贝一样的,他要是知道了,以后该不理我们了。”春雨道。
在她眼里,章太医这老头,原则性还很强的。
“不理就不理,咱们不承认不就不行了。你没听到吗,他要用这药给宁王治疗隐疾。”林诗诗握着两个果子道。
“宁王妃都有孕了,宁王还能有隐疾?”春雨不解的道。
“谁知道呢。”林诗诗也答不上来,但当时章太医就是这么说的。
回到府上,林诗诗用刀子把果子剖开,每个果子里,果然有四五十颗的籽,黑亮黑亮的。
“章太医说,这种不用配药,只要炖入鸡汤中,炖两个小时,每次十颗,就可以起到温阳补肾的功用。”林诗诗一颗一颗数着。
“大奶奶,要不奴婢拿一点去给大爷炖个鸡汤,晚上给大爷喝。你和大爷,不也应该早生贵子么?”春雨在旁边小心的道。
说完,她自己脸都红了。
林诗诗开始觉得好笑,陆昶那方面,哪还需要滋补,可转念一想,自己成亲这么久都还没孕育子嗣,不妨一试。
便抓了十颗给春雨。
“找只老母鸡,就在咱们院子里炖。”
“好呢。”
春雨小心翼翼的把黑亮黑亮的籽,放进一个瓷碗中盛着。
玖儿进来,对林诗诗道:
“大奶奶,您今天出去以后,大小姐也出府了,奴婢让人跟着,说大小姐去了一家书肆,后来,永定后府的毛二爷也进去了。”
林诗诗闻言,皱了皱眉头。
陆珊珊自从余氏过世后,这三个月都格外的老实,就在府上待着守孝呢,这眼见着百天的热孝期要过了,她就按耐不住了。
“毛府的二奶奶快生了吧?”
“还有一个月。”
林诗诗派人查过,毛林海后院很干净,没有姨娘,平时也不去喝花酒。
说起来,当初余氏想把陆珊珊嫁过去,确实是用心物色的人选。
“看来,毛二爷对咱们府上的大小姐,当时是上过心的,不然,他有孕妻在府上,大小姐又在孝期,他是不可能不知轻重,与她相会的。”林诗诗道。
“大小姐这又是何苦,难道她想嫁过去给毛公子做姨娘?”玖儿道。
陆珊珊虽然和离过,但她未孕,以她镇国公嫡小姐的身份,再嫁一个官宦人家当正妻不难,为何要去给别人当姨娘。
“谁知道她脑子里装的什么。你先别管她,只派人偷偷跟着。”
珊瑚院里,陆珊珊刚从外面回来,她穿得极为雅致,头上攒着白玉簪子,一头乌发,衬得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更为显眼,整个人有一个羸弱的美。
她在孝期,自然不能穿红戴绿,最为重要的是,她还是了解毛林海的,毛林海就喜欢她这样苍苍白白的弱美人样子。
她的一颦一笑,都入了对方的眼,她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怜惜,那是毫不掩饰的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怜。
“小姐,您三天后真要跟毛公子去夜游赏月?大奶奶和老爷要是知道了,只怕会怪责。”丫鬟小环一边给她梳理头发,一边道。
“为什么不去?大奶奶和我爹,他们什么时候管我了?刘姣云那个贱人,以为嫁入了永定候府,就可以高我一等,随意讥笑我了,哼,我一定要让她一辈子活在我的阴影里面。”
陆珊珊眼神里带着狠厉,与她娇柔的外表并不相称。
小环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陆珊珊这三个月,一直在偷偷与毛林海书信来往,只为了现在出孝期,与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