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凌霄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猛地一颤,“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眼神坚定而决绝,朗道:“姝月,我在此对天发誓,如果您愿意跟随我一同离去,我此生必定不会辜负您的一片深情。若是我有朝一日违背了今日的誓言,背叛了您的信任,那么就让我遭受天谴,不得善终!”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然和果敢,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他的誓言。
西和县主哭着也拜倒在他的跟前,道:
“你怎么这么傻,我怎么会忍心看你不好,只要你真心对我,我便跟着你上刀山下火海,又有何惧。”
两个人抱在一起,像极了一对苦命的鸳鸯。
鲁凌霄一点一点用唇啜饮着她脸上的泪珠,西和县主也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虽是个二八未婚的女子,但身体却极为圆润饱满,与郭宝芝那种中规中矩的长相极为不同。
长发披散在她肩膀,在灯光下,她就是一个人间难得的尤物。
鲁凌霄本应该立马带她离去,但如此暧昧之下,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的使唤,只听着本能在前进,而西和县主欲拒还应,倒越发撩拨得他一身欲火。
西和县主自有自己的打算,她只要锁定他就可以了。
那些山盟海誓肉麻的话,在郭宝芝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在西和县主的这里,他却一遍一遍诉说着自己的深情
“咱们走吧。”西和县主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鲁凌霄看着她,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套提前准备好的女子劲装,小心翼翼地递给她。
西和县主接过劲装,迅速地换上。她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簪子挽成了一个发髻,显得格外清爽利落。
“就这样走了?”鲁凌霄看着她。
“嗯。”西和县主点了点头,“鲁将军,你把窗户打破,府上的人只会以为我被歹人掳走。为了颜面,他们不会声张的。”
“至于我母亲……”西和县主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她顶多就是难过伤心一阵子,但我相信她会挺过去的。等以后事情稳定了,我会想办法跟她联系的。”
说完,西和县主转身看了一眼那凌乱不堪的床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鲁凌霄依言,将窗户毁掉后,背上西和县主凌空而去。
护卫见到鲁凌霄过来,身上还多了个人,不由面露疑惑。
“走!”
他一声令下。
护卫再也没有疑虑,在后面保护着跟随离去。
夜色下,几人步履匆匆。
就在行至一个人迹罕至的小树林边时,突然有几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人不打招呼,直接上来就硬拼。
鲁凌霄一开始打算自己带着人先离开,却发现那些人的目标在他身上,根本不让他独善其身,他只得停下来迎战。
鲁凌霄练的是鲁国公府祖传的战场杀人术,极为狠辣,招招致命,何况现在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加上他带领的这些亲随,个个武艺极为高强,一时之间,对方落入了下风。
“一个不留。”鲁凌霄命令。
树林里顿时一阵噼里啪啦。
那边的人被杀了两个,有两个带伤遁逃。
鲁凌霄的随从正拔腿要追。
“别追了。”鲁凌霄疾呼。
他扒拉一下地上的尸体,身上什么记号也没有。
他刚才一直抱着西和县主,不然,那两个人根本跑不掉。
西和县主早已面灰入土。
“这么快就被我父亲发现了,肯定走不掉了。”她害怕的道。
“别怕。不是你父亲的人。”鲁凌霄轻声安慰道。
他一时捉摸不透来人是谁,但如果是被蜀国公发现了,现在还在蜀地,对方不可能就四个人,还没有后援赶来。
“快走吧!”
他来不及细想,带着随从匆匆前去,他们的马匹就拴在这片林子里,他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蜀地,否则,接下来的事情还真不好说了。
第二天一早,蜀国公府上就发生了地震。
邓姝月不见了。
守夜的丫鬟一直昏迷着,被人泼冷水才醒了过来。醒来以后,一问三不知。
西和县主昨天刚受了朝廷的斥责,今天人就不见了。
若说她想不开自尽,这个大家能理解,可是蜀国公府守卫森严,就算是她想走,她一个人也是做不到不声不响的离开的。
果然如西和县主所料,蜀国公下令封锁了消息,只派人暗中调查。
等有人在小树林发现两具尸体之后,蜀国公就更百思不解了,消息也封锁得很严实了。
“一切照旧,城内无人议论此事,消息被封锁了。”
鲁凌霄的随从汇报。
西和县主被易容了,穿着铠甲,做了男子装扮,跟在队伍里行进,她本来就会骑马,竟然没人发现有何异常。
她坐在马背上,回头望了一眼蜀地的方向。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风风光光的来接我娘。”
她暗下决心。
鲁凌霄回头看了看队伍中那个他牵挂的身影,如此甚好,她在队伍中间,一路上的安全问题就不用他担心了。
他还在想,到底是谁在追杀她。
昨天,那群人的目标,明显就是奔着她来的。
但西和县主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她不觉得有人需要这样来对付她。鲁凌霄安慰她放心,等到了南边,是他的地盘,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刺杀她的,正是陆昶派过来的四个暗卫。
事情的发展实在太过意外。
陆昶跟他们说过,不能让西和县主跟着鲁凌霄离开
他们决定在路上截杀她,但没想到鲁凌霄的武艺如此高强,还拼死保护身上的女子,以致自己这边还折了两个人。
他们两人也受了不轻的伤,当天就飞鸽传书,问陆昶是不是接着跟踪鲁凌霄他们,再找机会下手。
陆昶看了信以后,眉头皱了又皱。
这个鲁凌霄行事真是让他十分意外。
他密令暗卫先跟着,但不要再出手,一击不中,再想得手,只怕不可能。